落蓉收起哀怨,将媚骨天成释放为无尽的妖娆,只教男人神魂颠倒的专注于色相在这暗夜昏黄的烛火里,蚀骨而喈。
萧哲只一眼,便窥了落蓉的心思。浓眉微皱,复杂至极的心,此一刻清晰明了。
美人款款,落在桌案前,身子软弱飘香,前倾而动。魅惑之姿若云霞飘渺,芊芊玉臂细若柳葱,伸柔荑探肤脂,香唇轻启曼妙语珠:「师兄,你我许久未曾叙旧,蓉儿,甚是怀念。」
萧哲身子依旧,白色柔软的里衣下是一双干净健壮的大手,执着公文亦未有鬆动。
冷眼看向色相浮生的落蓉,优雅的缓慢开口道:「你穿的太少了。」
落蓉似不解,低头审视着,自语道:「在这炎炎夏日,算不得少。师兄你觉得我美么?」
萧哲冷峻一语:「你想说什么?」
「师兄,齐思思已经走了,你在她心中已成定局,就没想过,索性落实她冤枉你的事?」她不信他,对自己如此貌美视而不见。
萧哲依旧泛冷的眸子愈发深沉,落蓉不见,那眼眸里正隐现怒气低徊婉转。
「所以,今夜,你是来爬上本王床的?」
萧哲一语寒凉,倒未让落蓉听出异样。
「师兄,何必说的那般难听。那夜你照顾发烧的我,不是早已与我肌肤相亲了么。」
这句话,瞬间激起萧哲压抑的怒火,冷冰言道:「看来,本王为你换了汗湿的衣裳,是错了。」
「不是么?你若不喜欢我,怎会亲自照顾我一夜?师兄,何必自欺欺人。」说罢款步绕身在萧哲身畔,继续挑逗着。
后背几乎全部坦诚的她,以为映在萧哲眸中是团欲望之火,只差打破那层禁忌,便会势如破竹,即在当下轻鬆成为他的女人。
看来,她这番大胆作为,是对的。
「还有么?」
嗯?落蓉微愣,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有,自然有。」说罢,落蓉终于依偎进萧哲怀中,将柔软的身子贴向萧哲那健硕的胸膛,体味儿串袭,急剧飞升情色,令香艷达到极致!
然,萧哲周身只愈发冷的骇人,莫说暖意,便是温度都没得半分。然落蓉只以为他,紧张了。
「师兄,今夜,就让你重做新郎,感受不一样的我,定会让你难忘的。」轻音娇媚,低吟若醉人琴弦,恨不能占了萧哲的心,和神,让他一辈子,惦念她,留恋她,回味她……
「你喜欢被破了身子是吗?」
又是一句冷话,带着暧昧,和无以言说的刺激,直教入戏太深不辩东西的落蓉无法自拔,心慌意乱。
「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喜欢。」
「不后悔?」
「此生无悔!」
突的,萧哲一把抱起落蓉,令其身姿翩飞,轻盈的若欲展翅的蝶儿,带着无以伦比的兴奋和刺激攀上快乐殿堂,便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师兄,我爱你。」娇羞的,真若三月海棠,水灵灵泛着无尽的春色。
「嗯,爱我,就要为我付出。你可是做好了准备?」
落蓉復又点首,心儿如撞鹿,砰砰直跳。不由得暗自大喜悦,齐思思,师兄从今后,再也与你无关了!
将她轻盈而缓慢的放在床榻,低首看了眼满面羞红的落蓉,萧哲冷笑若地狱使者,伸手毫不客气的点其穴道。
落蓉惊异,难道说师兄他,喜欢这样?
「师兄,你,这是……」
「当年你娘为了爬上南齐皇帝齐参的床,想必也使得这套路。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而落殇皇后与思思,亦同受了你们母女的窝囊气。爱我?本王看你还是更爱你自己吧。」
落蓉颜色大变,心瞬间跌落谷底,摇头慌乱而委屈道:「你说什么?师兄,你胡说什么?什么我娘?我就是落殇的女儿啊!我,我爱你至深,你并非不知啊?」
萧哲始终未下狠心,无非看在师父曾嘱託遗言,和对她曾经的一点心动罢了。而如今她种种作为,已让他对她厌之深,恶之切。
真看不出,落蓉还会的这番勾人的勾当。这等龌龊下流之态,任思思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出的。
「落蓉,你是真糊涂还是装傻,天下谁人不知落殇已现身,正是思思娘亲,而绝世公子狄川正是思思的师父,也是爹爹。而你,与落殇没得半点关係。若说有的话,你倒的确是齐参之女。亡国公主名唤齐敏敏罢了。」
落蓉惊蛰的俏丽容颜满是伤心,哽咽着囫囵而道:「不,不可能的。师兄,你,你这是嫌弃我的身世了么?还是说,从一开始我便是无辜的人,此刻却成了你羞辱的出口?」
「嫌你身世?你从前至今都是亡国公主,无有差别,唯一差别便是,你非落殇之女。你在江南散播谣言,使得达官显贵慕名造访,无非就是贪慕虚荣,亦要诓我去江南守着你罢了。我断了你的生计令你心生恐慌,恳求门手书信与我将你接来,言称一切都听本王安排。然本王倒是给你许好人家,你却一再捣乱。落蓉,你是当本王为好欺之辈,还是视思思如无物?」
娇软不胜,凌虚五腹。萧哲这番话只管让落蓉心虚,然,岂会轻易认了?
「师兄,你,就这般看我?我在你眼里就这般不堪吗?」
「似今夜,你来本王房内,如此张狂勾引,全然看在我对你往日的照拂,亦视思思为尘埃。能留你今日这般作为,怨我,对不起她,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初始我还怨她冤枉了我。而如今,我只嫌自己无能优柔寡断,才让她在你这处受如此奇耻大辱。」
「不!你怎可以这样说?我爱你是真,今日这般,无非是想要成为你的女人,永远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