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亦被狄川那倾城身姿快如电闪的动作活活镇住。
真是真人不露啊,想不到绝世公子狄川竟有的如此出神入化的功夫。萧哲心中暗嘆,自己有个如此招风的岳父,可真是件幸事。
幸好是思思的父亲。否则,若思思与他同为当世英杰,估计轮不到自己。也如此,岳母落殇才会入得他的眼吧。
小百合往日花痴一般的模样此刻悉数被收敛。
连如此出色的谭西子都是这般下场,遑论自己。后知后觉的惧意自脑后阜胜,周身只遍布寒意。
而薛艷,早已脸色苍白,惶恐的看着这突来的变化,久久无法回神。
「川,你究竟还是亲自动手了。」停在原地,保持持剑的动作,谭西子依然是美得,性感而妖艷。只是,此刻的她,无比狼狈。
落殇不语,只静静的瞧着。
狄川伸手接过谭西子手中软剑,丢在地上发出无声的响动。只轻语道:「今后,这东西你用不上了。」
不等谭西子容颜大变,只见狄川动作飞快反手置于谭西子丹田,手掌运气,溶于百汇,行至谭西子头顶,手掌翻飞成爪,眼见其头顶白烟缭绕盘旋绕咂……
谭西子只觉自脚心由上,周身力气点点消失,手脚冰凉,心肺衰竭,呼吸困难,眼目模糊,头顶真气泄露毫不客气。
身子不稳跌坐在地,然狄川亦俯身手掌继续动作,直到白烟尽,美丽的女人满面苍白憔悴的似老了数岁,这才收起大手,缓慢起身。
华丽转身衣袂翻飞,绝世公子狄川此刻冷漠的令人胆寒,令人生惧。
那风流优雅的举止和那绝世仙姿此刻不亚于催命阎罗,和装扮后混迹于世的魔鬼。
高杰从身后抄起一件披风为谭西子披盖,温暖瞬间包裹,令她感到片刻舒适。然,奔流不息的泪水,还是莹莹而动,使原本模糊的眼目,愈发不辩其物。
「川,你废了我得功力,让我今后如废人,连行走,都吃力。这下,你满意了?落殇,我欠你的,可算还了?」
勉强伸手擦了泪水,谭西子虚弱至极的呻吟而述。
落殇缓缓言道:「你刚才要杀我,想试探他会否出手。他出手了,如何?」
「是啊,他终究出手了。我爱了他二十五年,二十五年,我爱错了人。是我眼瞎,白活了。狄川,高杰,我曾骄傲的以为,在你们心中,我是你们的最爱。而当她出现,我便失去了所有。不,不是失去,而是从未拥有……我若死了,你们可否会为我难过?」
期盼着,看向二人。
「西子,我一直未杀你,便是对你不舍。你该知晓得。」狄川严谨着,看向地上那狼狈至极的身影。
「是啊,西子,我亦知你身在何处,却从未对你动过手。不是不能,而是不舍。」高杰说时欲将其搀扶,被她挥手拒绝了。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谭西子,足矣。只是,我不想活着了。活着太累,太辛苦。爱而不得,求而不到。落殇,身为女子,你是幸福的。有他们的护佑,你便是受了苦,也值了。川,可否在抱一抱我?」
最后一句,已是用尽了力气。然,她还是希望,希望他,抱一抱自己。
狄川似乎看透了她,只道:「西子,恕我不能。」
谭西子颤抖的唇开合数下终于,垂下头,唇角溢淌而出鲜血,夺目惊人。
高杰查觉不妙急忙探手号脉,不由得脸色大变,伸手点其大穴以控制那毒药的蔓延,然,无用的。
「西子,你,好傻。」高杰心疼的将谭西子搂在怀里,难过至极。
「高杰,还记得你我初识么,你曾对我说,世上怎会有你这样一个尤物,不知你会祸害多少痴情男儿。便是这话,让我误以为,你也是爱我的。可,如今,只是个笑话。」
话未尽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只染了胸前那紫衣,变得愈发暗沉。
「西子,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你并非误解。只是,喜欢,非爱。」
虚弱的谭西子摇头,又道:「喜欢算不得什么,唯有爱,才难能可贵。我活够了。死后将我的骨灰带回我的故土云里。埋于谭家祖坟,记得每年为我烧些纸钱。」
又是一口鲜血夺唇而出。这次,便是连话都说不出。眼睛只遗憾的看着狄川,干涩的眼眸,最终流下一滴浅泪,便再也流不出。
「川,爱上你,是我犯的致命的错。原来,你是我得灾劫。只是,我不想爱你了。不想了。落殇,你赢了,恭喜你。不过我走了,不要,不要……再恨我了……」
吐尽最后一言,谭西子永远的闭上了眼眸,世上所有的风景从此与她,没有任何关係了……
高杰搂紧了谭西子,心痛的,流下伤心泪,久久,久久哽咽哭泣……
狄川面如灰土,难看至极。双手轻垂,头儿一併垂下,似对谭西子默哀,亦似,与死者告别……
房内,静悄悄,只余高杰声声哽咽,抽泣迴荡房内,经久不散……
落殇眼眸哀凉,谭西子自尽,她未得半点开怀,却悲哀的,想要哭泣。
思思垂下的眸子此刻明亮张启,举步缓慢走向落殇,伸手搂着那僵硬的身躯,安慰道:「没事了,人各有命。路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
落殇将头靠在思思怀中,似乎寻到点安慰,只道:「娘懂得。」
思思抬眸看去……
眼见小百合与薛艷二人脸色惨白,花容失色,连呼吸都在算计浅出,心中感嘆。
爱吧,让你们在去爱爹爹,要有多大的勇气再言所谓的爱?
而薛灿亦看清眼前,果然,思思与落殇为母女,方才,惊呼之下,她不是已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