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哲悄悄退出,只让无良浅睡。
「伤了何处?」萧哲沉着声音,冷凝问道。
「伤在肝脾,晚上半分他便没命了。」思思悄悄说着。
萧哲握紧双拳,一把扯过思思的手就这般越过众人走向那正房,随手一声震天响将门关上。
亦隔开了或关切或不解的眼神……
鬆开了思思,萧哲盯着思思眼目恨恨的低吼:「聪明如你,竟如此轻易上了萧承的当。看来,你对我丝毫不信任!」
思思略有欠意,说道:「此事怨我,大意了。」
「不错,若非有无良护佑,你当知,后果不堪设想。你若出事,让为夫如何过活?」
思思被萧哲怒吼震得耳根发颤,银牙一咬回道:「我已知错,你莫要动怒了。」
萧哲红着眼珠儿,怒瞪着眼前让自己又恨又爱之人。
天知道,他的心多么焦急。
当那陌生男子突然出现在王府,禀告她的下落时,可知他又有多兴奋!
知晓她完好无损的活着,他竟觉才从地狱攀爬出来一般。
幸好,白家庄的人也已赶来至此。这才风急火燎的奔赴而来。
「为夫虽不是什么君子,但绝对不会做出背着你寻花问柳,偷养眷属这事。我若是那等人,便不配做你的夫君!」
思思听闻不是不感动,但她更知晓,此刻萧哲所言是真的。那么日后若有何变故,倘若他变了心也是真的。
姑且暂时陪他迷混吧。
「思思眼拙,错将你当做好色之辈了。」
萧哲总觉思思这话太过牵强,别彆扭扭。
「不错,男人好色虽为天性,然,思思,你记住,你若不离,我必与你不弃。你若不喜我有三妻四妾,我便不娶。我有你一人足矣。」
思思强压心头那动情的悸动,眼珠儿突然一阵泛酸。如今,爹娘都已与自己相认,又得他这天赐良缘之人的爱护,此生,还有何憾事!
「王爷……」突的嘴拙,思思竟将话尴在嘴里,讲不出半句来……
「你要相信为夫,今日所讲是为夫肺腑之言,今后有何事发生,都要与我商议,万不可另行猜疑。为夫,再受不得这等事情发生……」
思思终于忍不住,泪珠儿喷涌而出,扑向萧哲怀里,浅浅抽噎。
萧哲搂紧了怀中的人儿,的确,他再受不得她身处险境而自己焦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那种备受煎熬的苦楚再行发生。
「今后,听话些,为夫与虎狼争斗,必然有人做那挑唆之事,而越是这关键时刻,你越要与为夫一心。如此才可防备他人下手。」
思思不断点头,依偎在萧哲怀里,此刻,身心託付,意犹未尽。
就这样,二人相拥多时,门外传来丁寅一声禀报,太子的人已经离去,周围未见任何人。
二人走将出去,萧哲一声令下,今夜暂时守护无良,待次日清晨,在离去。却被思思拦下。
「太子的人并未找到我们,不如让无良在此修养数日,直到可以乘轿再行回去。」
萧哲思量片刻,便道:「也罢,本王就命大哥与虎营的弟兄们来此守护。其他人随本王走。」
「我也要留下。」
萧哲浓眉微皱一声嗔怪道:「莫要任性。你留在这处,为夫如何安心。随我一同回去。」
思思却拉着萧哲的手臂撒娇道:「就让我在此守护吧,也只有我能让无良儘快恢復了。你若不放心,多安排些人手在此岂非可以?」
萧哲慎重思量,思思医术高超,的确会令无良快速恢復。
但,他还是不放心。
「丁寅,找六个人寻个担架,替换着抬无良回去,即刻动身。」
萧哲一声令下不容刻缓。思思眉眼慌乱,看向落殇,但见其亦万般不舍,母女二人就这般对视良久。
直令萧哲看出端倪。
思思却在这时浅言道:「我娘在此,我如何舍得离去?」
嗡!
只一句,令萧哲和落殇身边的高杰惊讶不已。
未等萧哲反应,但见思思已迈步走向落殇,伸手拉过眼含珠光儿的落殇那双白皙的玉手,深情道:「娘亲,与我回王府,和大姨娘见一见可好?见过了你在上路不迟。」
落殇却摇头道:「思思,娘亲不能去。这里,已经不可藏身,连夜我们就走。去寻他。」
思思焦急不已,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那思思随你们走,我也多年未见师父了,甚是想念。」
「傻孩子,你还有事未做,王爷也不会舍得你离去。」
「娘亲,可否让思思做一个有娘的孩子,哪怕陪在你身边几日,我也知足了。」
落殇闻言实在难过,将泪水吞了又吞,咽了又咽,只剩哽咽,喉头髮紧。
身边高杰却出言道:「你,想好了,去寻他?」
落殇尴尬的扭头看着高杰,目光深沉,满含欠意点首应道:「你若不愿,我便自己去。对不起,是我误了你。」
但见高杰深深的吸一口气,仰天长嘆,似乎终于做了决定,扭头看向落殇,那眸子里太过复杂,直看的落殇心慌乱乱。
「我说过,只要你好,哪怕陪你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惜。你若觉对我心有亏欠,便想着日后补偿我就是了。」
落殇闻言沉默着,再难言半句。
萧哲冷峻峻一副冰霜寒雪的模样走过来,伸手搂住思思肩头,对落殇施礼道:「小婿眼拙,不识得母亲您,就是落殇皇后。」
落殇见萧哲俊郎非凡的容颜,神色复杂道:「王爷不必客气。我早已非什么皇后。如今就是一介草民。我只盼,王爷待我得蓉儿真心,我便足矣。」
「母亲大可放心,小婿定然不会辜负她分毫。」
思思却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