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恨,就恨我吧。是我的错。此生,难辞其咎。」
「恨你?的确该恨你。」
思思抬眸与金笙对视,只一眼,思思似乎读懂了那眸中复杂的情绪,儘管说不清道不明。
「恨吧,连我都恨我自己。」思思又道:「只是,你们旅途劳累,先回府歇息再说吧。」
众人应下,索性随思思回返王府。
金戈被萧笛请走,只剩金笙留在王府,与思思对面而坐。
「思思,本王说过,害死娘亲的人,本王一个也不放过。包括你。」
思思愧疚着,良久抬眸看向金笙道:「我知,你与我有气已久远。我不怨你。这是惠安师父为我做的香囊,如今,一併给你吧。」
思思掏出此物走向金笙伸手放于金笙面前,刚欲抽回手,突的,被金笙一把抓住。
思思惶恐,刚欲挣脱,瞬而被金笙搂在怀里。
思思惶恐,眼目圆瞪,想要开口,然,已来不及了……
金笙寻到思思朱唇,一阵亲吻……
任由思思挣扎,然越是挣扎,金笙搂的越紧,恨不能将她嵌入自身,成为一体……
思思被金笙堂而皇之的在萧哲王府,会客厅堂之内,侵犯着。
简直是胆大包天!
思思体力不支,岂会是金笙的对手。想要出声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思思心急如焚,恼羞成怒,她真不知,这金笙竟如此大胆,如此厚颜无耻!
碰的一下,身子贴近墙壁,思思双手被举至头顶,敌不过金笙狼一般的侵略。
就在思思被金笙侵略多时,门外传来诸葛星一声响起:「王爷,金笙太子与王妃在房内。」
嗖的一下,金笙离开思思,抬手擦拭唇畔,扭身来坐了回去,动作之快,直叫思思无法回神。
心狂跳未止,眼见萧哲动作飞快的进了房内。
思思脸红若樱,胸中窝囊,快要爆炸。看向萧哲,二人相视一眼。突的沉默。
金笙扭身来,毫不在意道:「王爷才回来,让金笙好等。」
思思强忍气恼,口内仍旧残留金笙的味道,心中一阵噁心。
「本王来迟,让殿下久等。可是还未用膳?不若在此用膳再走?」萧哲客气言道。
「不用了,本王与胞弟是来找娘的。却发现,我们的娘,已遭屠手。王爷,你说我们兄弟该如何是好?」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说的好,不错,该讨得债,本王会一一讨回。告辞了。」言罢复杂的看了思思一眼,扭身大步离去。
萧哲急忙走向思思问道:「方才,他可曾对你做什么?」
思思复杂至极,亦委屈至极。倘若说了,定会让萧哲有杀他的心思。而自己本就对不起他兄弟二人,还如何做的这事。
狠下心,咬银牙,摇头道:「并未,只是言语带刺,扎的我难受。」
终于心中过于郁闷,忍不住哭泣。
萧哲搂过思思心疼不已,只劝道:「知你心结难疏,都是为夫的错,今后莫要在自责了。」
思思只得点头,任由委屈的泪横流……
……
金笙坐回轿内,伸手抚摸唇,那里还留着她的香味,因何让他欲罢不能,爱不释手。
想这样亲她,已不知在梦里徘徊了多久。如今终于如愿以偿。然,不够。
他想要得到更多!他要让她补偿他兄弟二人的唯一做法,便是成为他的女人。
为他生儿育女做他的单于皇后!
萧哲?你就等着本王下战书与你吧!
残狞裹带滔天杀气,令周遭沉寂,一片萧杀。然轿中人恰如地狱修罗,杀神莅临。萧承,萧哲,你们就等着本王向你们讨血海深仇吧。
……
皇后殁,后宫不可无主。
是而,花家一门又提议,让花家么女花夕瑶入宫,伺候皇上。
众人岂会不知,花家那小心思。想要扶持花家的人继续霸占那位子?萧哲与萧笛岂会如了他意?
恰巧皇上在宫内举办盛大宴会,以招待远道而来的匈奴太子金笙,花家献出这听闻健康城最娇艷的花夕瑶,做那献舞一事。
思思与萧哲坐与一面,看着对面而坐的金笙,和金戈两兄弟。
他们的身畔则是太子萧承三殿下萧笛。
文武百官依次落座。
萧哲与思思耳语道:「一会儿若见何事莫要害怕。」
思思只微微一笑道:「王爷做就是,思思何惧哉。」
「也罢,既然夫人胆大,为夫尽兴就是了。」
思思与萧哲耳语,对面金笙若有似无的看着,只觉萧哲的头,挨她太近。
金笙心里如是清晰,想要她的心,一日胜过一日。如此下去真不知,得不到她,要如何熬了。
太子自皇后去世,便这番阴沉模样。眸中总有阴霾无法释怀。不经意的看向萧哲与思思二人如是亲昵,怒气当头,手中杯盏刻进手心只觉格外咯手。
场中伴随宫乐响起,一二八年华的美娇娥翩翩起舞,一身大红的锦绣舞装,若盛开的牡丹,璀璨夺目,又似曼妙仙子腾飞跳跃。
这等美人,可是颇为养眼。思思抬眸眼扫四周,果然,包括金笙在内,所有男人皆被吸了眼目。
復又抬首,皇上竟也眼目未错。思思偷眼打量萧哲,只有他,只看一眼便垂了眸子,不再理会。恍若未见。
「见了美人,你不动心?」思思调侃着。
「动心?的确动心。」萧哲沉稳回道。
思思聆听其意,总觉有弦外之音。
「动心的东西,可要仔细了。若让其伤了心,便不妥了。」
「能让本王伤心的,只有一人。便是你。」
思思微微一笑,应道:「王爷说的是。」
美人当真是美,只是半块纱巾蒙面,愈发让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