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哲此刻的确走不开,也只有萧哲,身未动,却已将手探向延寿宫,为思思在无形之中解了围。
而,思思却是不知的。
思思那处,因了萧笛的一番吹捧,直令太皇太后消了打杀思思的念头,转而拉着思思的手,一阵嘘寒问暖。
直看的韩飞等人眼目贫眨,愣怔良久。
最后思思也卖个乖讨个巧,变几个小戏法直逗得年迈的老太婆哈哈大笑,且赏赐了思思一对小金钗。
思思捧在手心,扬言要将这礼物供起来,让后人膜拜。
果然,令老人家乐的开怀,合不拢嘴……
当萧笛与思思退出延寿宫时,天色已然大暗。
索性二人在韩飞的护佑下行走在宫内高墙之间。
思思却停住了脚步,借着明亮的宫灯深沉的看向萧笛。
「今日,有劳三殿下出手解围。」思思施礼问道。
萧笛无奈笑了一笑,抬头看向高墙上空那捉摸不定的如墨夜空下的腾云,缥缈一语道:「今日巧着,本王先还你个人情。毕竟江南瘟疫,若非你及时出手相救,恐怕就没有今日得我了。」
思思想不到,这萧笛看似顽劣,倒有几分心思。
「那是思思该做的,三殿下不必客气。」
「思思,我等着,你亲口告诉我,你是张三一事。先走了,你保重吧。没事不要招惹花伊人。也不要总是想着算计她。若再有下次,可别怨我不客气了。」
「三殿下,还对她念念不忘?想不到三殿下如此痴情。只恐怕,若浮萍无根,终究一场空罢了。」
萧笛闻言气不可支,欺身靠近思思,任由不远处,韩飞的凝视,只低声道:「用不着你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可是告诫你了,若在动她,我定不饶你!」一抹狠厉似把无形的利刃,抛向思思,亦引得思思心头怒气横生。
「看来要让你失望了。花伊人屡次三番着人暗杀我,我若不反击,便真就是白目一个。三殿下,我也不妨劝诫你,若杀不死我,一旦我自反手,必会诛之,片甲不留!」
嗖,一抹杀气,任由思思抛头而至,也惊了萧笛,怎生无风自凉。
僵持良久,久到宫灯闪烁不明,萧笛方缓缓而言:「你们送我的大礼,果然不错。居然寻了她代替张蓉。这笔帐,本王会一一记着,介时,也一定会还你和他一份大礼,让你们终生难忘!」
「思思替王爷言谢三殿下。礼上往来,不亦说乎,思思对行礼一事,从不曾懈怠。儘管放心就是了。」
「哼,我真后悔,你做张三之时,我就该要了你。否则,怎会有今日他的如此猖狂。走着瞧。」
一甩衣袖,萧笛大踏步离去,尽留思思不解的回味他方才所言。
做张三,他要了自己?如何要?摇摇头,真是笑话。
萧笛离去,韩飞这才欺身而至,施礼恭谨道:「王妃,可否为我解惑?」
「何事,但说无妨。」
「因何王妃你,会说诸葛军师常说与我听之话?」
思思微微一笑,轻启朱唇道:「学而不周,与勤奋无关,天赋欠缺,无处补之。」
思思此言若闪电劈云,直击的韩飞二目横飞,不可置信下,径自摇头。
这,是诸葛尘教授自己之时,所云第一句话。
实在难忘,故而记忆经久。
「你,究竟是谁?」低声问着,韩飞复杂至极,都可清晰听闻自己颤抖的声音……
思思復而微笑,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御林军,低声道:「老大不小了,该寻思个自己的出路,成家立业不可马虎,不为自己,也要为高堂二老着想。我记得老李家东头的李翠娥模样生的俊,与你也般配,除了嘴大些,倒也无妨。」
「对了,听闻皇上欲提拔一员武将做御林军统领,你长些心思,权谋之术也学个一二,不要整日介似个愣头青,一把年岁了还让我与王爷操心。」
「此次战役结束,我恐迟些见你们了,家中有些私事要办,说不准还会与你再见,只不过,恐怕到时你认不得我了。」
「阵法一事天赋尤重,若没得,就莫要浪费大好时光,不如寻着擅长的,一门深入。」
「韩大人,多谢一路相送,不如麻烦大人送我去寻王爷吧,天寒夜沉的,这宫里的路不平,我恐跌撞了。」
韩飞终于激动的浑身颤抖,心儿突突直跳!
这些,是私下诸葛尘大军师常训诫自己的,他都一一记着。
几年了,当真再也未见到军师,为此,他曾茶饭不思,整日里怀念着军师。可,万万想不到,他所言再见也许不认得了,果真如此。原来,她真的就是大军师!
韩飞恨不能将军师搂抱,如此,方可一解思念之心。
可,他只得隐忍。军师既然如此隐瞒,想必自有主张。
韩飞可清晰听见自己已然变了腔调的声音响起:「王,王妃,请,请!」
思思依旧淡笑,迈步随韩飞亦步亦趋前行。
韩飞却再也无法淡定,上下打量,尤其是思思的背影蹁跹,再看时,可不是像极了诸葛军师么?
不由得心里痛呼,韩飞啊韩飞,你个棒槌!军师不过是换了个皮相,自己就半分也认不得了!
「王妃,王爷正在养心殿,还有花老爷子。您是知道的,花老爷子,曾救过太皇太后一命,他二人是同乡亦是好友,王爷此刻,已抽不得身。」韩飞随走之际,低声相告。
思思闻言步履微缓,果然,他被困了。
「既如此,有劳韩大人送我出宫。我在宫外侯着王爷。」
既然如此局面,自己还是莫要凑这热闹了。
韩飞正有此意,遂急忙点首,却在此时,眼前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