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才抱着自己的结髮妻子,怀抱软踏踏没了生气的人,眸中一片哀凉,途径众人那同情的目光,只当未见……
步履蹒跚着步出太子府,向府外而去。来时成双成对,去时……形单影隻……
思思收回复杂至极的心思,不由得怒火万丈!
齐香儿,究竟怎么回事。她并未让她害了吕夫人,她那毒药从何处而来?她只不过是让齐香儿与吕夫人翻脸打仗,并将花伊人的丑事揭露,余下的事她自有主张。
哪想到,会出现如此局面。
毒药……思思思绪翻转,不由得惊了魂魄!
她若未猜错,那毒药是留给自己的吧……
萧哲眼见思思脸色惨白,恍若受了惊吓,索性走向思思牵过玉手,竟触手冰凉,不由得担忧问道:「怎么了,可是受到惊吓?」
思思艰难的吞咽口水,说道:「扶我去那边坐。」
萧哲索性扶着思思至角落里坐下,只听思思低语道:「今日,若非我提前将齐香儿制服,恐死的就是我了。」
萧哲瞬间明了思思言外之意,想必那毒药是留给思思的。气恼杀气瞬间袭直心头。
「为夫不会让她活到今夜。」萧哲低声一语,却被思思阻拦:「齐香儿我还有用处你且……」
还未说完便听远处奔来花伊人的大丫鬟,边走边呼:「不,不好了,香,香儿主子她,她她……」
太子本就心情烦躁,突见这丫鬟如此慌张,遂没好气道:「说,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香儿主子悬樑自尽了!」
什么?众人闻言皆惊愣,这,怎么又死一人!
太子抬脚便走,身后自是跟随一众人等。
「走,我们也去瞧瞧。」思思凝眉,看来,此事愈发有趣了。
萧哲牵手思思亦飞快奔向事发之地。
果然,众人七手八脚的将齐香儿的尸体从绳索中解下使其平卧在地。
府医还未离去,上前探看鼻翼,早已没了呼吸。
不由得摇头嘆息:「哎,又是一条人命啊。」
思思双手愈发寒凉,但仍旧走了过去,蹲下来仔细看去……
只见齐香儿双目充血圆瞪,脸面红紫,青黑的唇毫无生气,脖颈处一条红紫的勒痕突兀明显,双手紧握,死不瞑目。
对于齐香儿的死,思思无甚可惜。只道是咎由自取。只是,她死的太过蹊跷,任人怀疑。
太子蹲下身来,满面哀戚,言道:「表妹,香儿……」
思思知晓,此刻,他是难过的。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此刻却成为一具尸首,但凡是人都会触动三分。
思思转首看向大丫鬟,问道:「详细说来你所见。」
「我本是想看看后厨之人,催他们快些个动作,哪想,一进来便见香儿主子已经悬樑自尽了……」
说时,泪眼婆娑,似受了惊吓。
思思却闻出端倪又道:「劳烦先生仔细看看,我这妹妹的手,脸,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府医允诺一声,便仔细查看,而思思却一直看向大丫鬟。
「我说太子哥,今日本为喜宴,你瞧瞧,好端端的,一日之间却死了二人。真是晦气!」萧笛实在气恼,不由得发起牢骚。
他这一说即刻引起他人的共鸣,与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太子却不予理会,只看向思思,诚恳而道:「思思,表哥求你一事,可否查清香儿的死,还有伊人下毒一事?」
究竟是怀疑有人胡作非为,太子竟求助与思思。
思思知晓,此刻的他,最是信的过自己。毕竟这点小事,在她大军师面前,不足挂齿。
而思思也的确胸有成竹,点首应道:「放心就是,香儿的死,我不超一盏茶便会破解。」
众人闻言忽而鸦雀无声,一盏茶?
只见大丫鬟脸面抖了三抖,睫毛颤个不停。
府医一番探查后,起身说道:「这位夫人,的确死于窒息而亡。但我却发现,夫人是先被勒死,后被悬樑。」
哗!众人一阵喧譁。
莫非是被害的?究竟何人而为?
而思思却接过话来看向大丫鬟道:「你,出来一下。」
大丫鬟见思思点了自己姓名,吓得周身一个哆嗦。有些慌乱的走了过去。
思思只冷眼看着,却并不问话,只让她站于众人眼下,恍若孤立。
大丫鬟只觉所有的眼睛全看向自己,不由得汗毛陡升,战战兢兢。
「啊我们想起来了,正是这女子临走时说与王妃,她身子不适要休息一下,便提前离开了。」突的几个女子异口同声的指着地上的尸首惊诧道来。
众人好似嗅到了诡异的味道,不禁又看向大丫鬟。
而思思却蹲下身子,使力掰开齐香儿的双手。从头上拔下玉钗,剥开指甲缝隙,果然,从中播出些许布料碎末。
而思思復又起身看向大丫鬟,目光停留在那衣领之处,众人顺着目光看去……
只见大丫鬟衣领微皱,还有些许破损。
思思微微一笑道:「说罢,究竟是何目的掐死她?」
大丫鬟闻言噗通双膝跪地,矢口否认是她而为。并痛哭流涕的称思思冤枉了她。
思思也不着急蹲下来附耳一语:「不说实话,你娘亲的命,我即刻就要了。此刻她和孩子正在我的府上。」
大丫鬟闻言顿时噤声,不可置信的看着思思,以为看到了魔鬼,吓得身子后退,脸色惨白……
大丫鬟沉默良久,终于收住哭泣,狠厉的看向思思:「好,我说,还望王妃莫要伤了我娘的性命。是我,见不惯这个贱人害主子。那毒药就是她塞到主子的袖中,并下药害死了吕夫人。」
「她不死,我实难平息了心头这口恶气。故而与她起了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