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你认为,我们能躲到何处?事不可再三,我们已经做过一次,再做,岂非作妖?」
「什么作妖?你就说舍不得萧哲就算了,何故扯这多有的没的?」
「逃避不是办法。不若迎刃而解。」
「你要如何?」
「容我想想……」
却在此时,金戈求见。
思思蹙眉,不用问也知晓,金戈来此的目的。
果不其然。一见面金戈便口若灿蝶,劝解思思,王爷已将此事压下,权当不知。让她莫要想三想四,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思思频频点首,直到金戈将所有的话说尽了,思思才终于将他送走。
穆建峰大笑不止,只道金戈这是被萧哲收买了,是而拼了命的劝解。
思思哭笑不得,金戈还真是不白来游说,此刻的心,已经没了方才那憋闷的劲儿。
穆建峰依旧喋喋不休的哄她开心,思思知道,这些人心思良善,自己是前朝公主又如何,如今南齐早已大势已去,南梁如今国泰民安,若自己不参与敌我抗争,便相安无事的。
穆建峰走了,惠安师父又寻来,亦如是开导劝解思思一番。
如此几人轮番下来,直令思思郁闷消散,只剩感恩了。
如是黄昏之际,萧哲復又进来,与思思对视而立,形成尴尬。
思思微笑道:「王爷请坐。」
萧哲略有踌躇,但依旧迈着步子,走向思思。
却上下打量,令思思不解。
「你看什么?莫非不识得我了?」
「为夫感怀,闻名天下的落殇皇后竟是你的娘亲,想必年轻时的皇后,必然似你这番模样。」
思思未料萧哲会打趣自己。
「那是否令王爷失望了。我不过就这番模样,倘若落殇皇后也与我一般,倒无甚稀奇了。」
酸溜溜一语,道尽了思思的隐晦。
「非也,若她似你一般,会闻名天下,的确实至名归。而你如今,不也是闻名天下了么?」
思思呵呵浅笑,一语中的道:「说罢,王爷想要与我谈论何事,不会只来吹捧吧。」
「对本王的女人,我无需吹捧。不过你说对了,的确有事。」
「可是金戈所言压下此事?」
「此为其一,其二,则是接下来,我们要走的一步。」说罢,眼眸算计锋芒毕露,毫无遮掩。
思思点首维诺:「放手做就是了,只是,日后你若做了那位子,莫要过河拆桥,将我宰杀了。」
萧哲闻言脸色陡然泛紫,被思思羞辱无法抒怀,只恨恨道:「宰杀?你这一把骨头,只怕连刀都嫌弃。」
思思亦恼怒,回道:「怎么,现在就嫌我体瘦?那好说。待你成就那日,何样丰腴的女子没有。王爷大可享受艷福罢了。」
「若说丰腴,本王倒觉可行。」
思思气盛:「王爷既然觉得甚好,做便是了。」
只是不见萧哲正上下打量,仿若欣赏艺术佳作,直令思思感到困惑……
而思思的困惑很快便得到了证实。
日后的一日三餐,萧哲都命思思必须多食,且每日都换着样式。
思思不知所以,萧哲所言极是,她必须多食,方可让惠安师父安心,她老人家安心了,亦可多食,多食自然让身子强健……
思思无奈,只得唯命是从。果不其然,不消几日下来,思思便面色红润,清瘦的身子亦多了几分耐看。
虽不见丰腴,但就是让人觉得美了许多……
……
这厢萧哲与思思恩爱缱绻,而朝堂之上早已暗潮汹涌,明争暗斗,一片浑浊。
太子自从那夜被江湖人刺杀受了惊吓,次日便上表皇上。皇上大怒,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行刺太子!
遂严令皇家第一密探齐飞携众人调查此事。
萧笛也是不解,究竟何人所为,自然首先想到了萧哲。
可苦无证据,无可奈何。且见萧哲淡然处之的模样,更加没了底气。
而自己派去刺杀萧哲府邸的杀手们竟无一例外死在了自己的桃园之内。
这令萧笛愈发惶恐。难道说,这些人也是死在刺杀太子哥的江湖杀手之中?
皇上又重新拨了银两,修建了太子府,很快,太子府恢復往日富贵模样。而太子亦安排着家宴,宴请一众达官显贵,自然也包括萧哲与思思夫妇。
齐香儿自从入住太子府,便一派女主人的模样,真真箇气坏了花伊人。
而最让她气恼的,还是太子纳了几房妾室,且太子临幸她们不久,却都有了身孕。
这让她如何安稳的守着诺大的府邸过日子?
低头看着自己的肚皮,就是不争气。可她亦无法啊,太子不来她这里,让她如何有机会怀得孩儿……
今日太子家宴,门可罗雀,若喜事临门,好不热闹。
大门外车马琳琅,罗列而立,放眼看去,没有三十也有半百。
且步行而至的人亦不在少数。个个衣着光鲜,富贵加身。让行走路人百姓无一不侧目,不瞻仰。
纷纷议论,还是皇家太子够尊贵,这等场面虽也有,但都不及太子分毫。
齐香儿今日可是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若那彩蝶飞枝,直令花伊人与一众妾室们气恼万分。
有那实在看不过去的妾室,索性调侃奚落与她。而齐香儿一贯娇纵的性子今日不知是因着什么,偏就不削与她们争辩,娇羞羞的模样只令人更加气恼。
这般做作,实在令人作呕。
无人可知齐香儿有多兴奋。住在太子府这些个日子,日日都能见到太子,早已心花怒放,喜不胜收。
今日适逢喜庆日子,而她也早已盘算好了,今日夜晚就钻进太子表哥的床榻,一朝落实了与他有夫妻之实。
岂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