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累着,这些个活计有下人做就好。」
太子温语软言,在花伊人面前,似乎永远都是这般君子风范。
「不累,总是閒着,也会生病的。夫君,听说二弟和三弟快回京了。前方战事又是大捷,父皇一定格外欣喜。」
太子突的停下脚步,转头来,目光深沉的看着花伊人道:「不错,三弟今日已经回京,并说,思思,已经回来了。如今正与二弟在一起,而大获全胜亦为思思的功劳。」
眼瞧着花伊人微变的容颜,太子復又转身道:「他夫妻恩爱,真是让人艷羡啊。」
只是花伊人不见,太子这话说完,眸中释放残狞杀气,一闪而过……
很好,你还是忘不了萧哲,你,还有思思,都一心系与他,此人不除,本宫便枉称太子了……
什么?齐思思那个贱人,居然回来了?伏羲公子未能杀了她,她还真是命大。
花伊人手中一片残瓣飞落入泥,瞧着太子离去的身影逐渐消失,气的低语呢喃:「既然你回来了,便是找死。柳烟,让你娘亲将孩子看好了。是时候,让齐香儿会一会她这长姐了。」
「是,夫人,您就放心吧。」
「嗯!」
……
萧哲与思思沿途而返,一路赏风悦景,好不快哉。
「王爷,此番回京,你,有何打算?」思思伸手为萧哲更衣,将最后一道工序做好,眼前之人,已然风姿飒爽,收拾妥帖。
萧哲低头,将思思拢入怀中,两头相抵,状如鸳鸯缱绻,恩爱如胶。
「之前没有你,我仿若无魂之人,亦没了收拾他们的心思。如今,你就在我身边,为夫,满身是劲,岂有放过他们的道理。」
话语低沉,仿若沉醉之语,欲将思思一併融化了去。
思思羞涩,偎依男人怀里,同样低语道:「万事需步步为营,不可掉以轻心。朝堂之人,半数皆是太子表哥的人,三殿下萧笛那里,也有少数人。你的,除了杀场的几个兄弟,再无其他了。」
「在担心为夫么?」萧哲满心喜悦,若吃了蜜,甜到沟沟坎坎里。他的思思,每一句话都令自己浑身舒服。
「莫要捣乱,再说正事。」思思愈发娇羞,面若桃红,直看的萧哲心猿意马,不由得咬向那脸蛋,引得思思一声轻呼。
「哈哈哈,放心吧,为夫若算计了,谁也逃不过。你当为夫这几年只是閒散么。周仁等一干正直良臣,已被我拉拢。你知的,为夫,不削与废物。」
思思却道:「那个位子,你很想要么?」
萧哲闻言忽而冷静,鬆开思思,一脸凝重:「本王不削权势,但要仰仗权势,报仇雪恨。本王容不得被他人踩在脚下。绝不容忍。」
「正如你,不放过欺你压你之人一样。」
思思丽目微缩,点首郑重而言:「不错。欺我压我之人,我,一个不容。此次,你只随了你的心做事吧。」
听夫人一席话,尤胜三春暖,萧哲略有激动道:「我得思思!」
一把又将思思搂入怀中,有此良缘,他萧哲何惧哉?
二人与房中腻歪多时,终于重新上路,前方便是通往健康城的最后一站,却在滨城,偶遇一女子。
此女子单手执剑,拦住了大军的脚程。
为首副将一声大喝:「什么人,敢拦住大军?」
不由得上下打量着眼前落脚之人,头戴毡帽,看不太清长相如何,一身衣衫补丁褴褛,破烂不堪。手中一把破剑,恍若铁片。
轻轻瘦瘦的身板就这么矗立大军前,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生生透着几分滑稽。
早有将士折马而至萧哲与思思身前,回禀着,前方,有女子拦截。
思思微微一笑,说道:「走吧,我们前去看看。」
夫妻二人策马绕过前方大军,行到最前,定睛看去。
喝!有趣!
萧哲上下打量,只听副将又是一声大喊:「前方之人在不说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来寻一人而已,大哥,莫要动怒!」终于开口说话,女子缓缓抬起容颜,只一眼,便看向对面马上端坐的萧哲,和思思二人。
见到萧哲那无比英俊的模样微顿一二,遂又目光转向思思。
停在思思身上上下打量,意犹未尽。正在此时,思思身后又策马奔来几人,正是一身白衣白髮白眉的张良,穆建峰,和诸葛星。
女子忽而见张良,愈发愣了一下。
目光停在那斜长刀疤上,满面遗憾。
「你,要寻谁?」思思微笑问道。
「大军师,诸葛尘。」
什么?思思闻言面色微紧,来寻自己?她是什么人,寻自己为何?
「大军师诸葛尘早已消失多年,你与他,有何关係?」思思又道。
「我是他师妹。他,是我师兄!」
喝!怎生又出来个师妹。不会是为了探听自己的虚实吧。
「敢问姑娘师出何门,我们如何相信,你就是诸葛军师的师妹?」
「家师名号,岂可随意泄露。待见到师兄,我自然会告知你。」
「那不妨偷偷告诉我吧,姑娘。」思思微笑而对。
「你是何人?」
「我是如今三军的军师,齐思思。」
女子丽目微瞪,仿若吃惊!
「好,你且近前,待我告知与你。」
穆建峰却道:「我陪你去。」
思思点首,遂下的马来,与穆建峰二人步将过去。
离得近了,愈发看清,这女子,相貌倒还可以。
「姑娘说吧,你师父,究竟何人?」思思问道。
看着比自己略高一些的思思,女子转而看向思思身后俊美潇洒的穆建峰。
很显然,女子不想让他听到。
思思微微一笑,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