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桑园一声大吼:「科尔旗,放下兵器若投降可饶你一命,若再一意孤行,格杀勿论!」
「呸!投降?本王一生杀场,从来不知,何为失败投降!有本事儘管杀来,少废话!」一声怒吼,裹带着一代枭雄霸气的斗志,当真,不服输!
然而,事实却是,你不服不行!
桑园见此,一挥手,数把长矛刀剑透过盾牌缝隙齐刷刷刺向科尔旗。
儘管他挥刀挡了几处刀剑,然,无数把长矛依旧毫不客气穿进他的身体,挑尽他的血肉,让他魂飞魄散,让他就此与生,绝缘。
科尔旗战死杀场,匈奴兵过半成了降兵,乌桓族的乌吉亦未能倖免,死于刀下。
思思有令,挑起战事的人,必死无疑!
杀场无眼,谁能胜负,已见分晓。
……
金笙遥望杀场残局,心中热血澎湃!
城楼上指挥的人究竟是谁?
难道是诸葛尘?
这阵法实在太厉害,莫说一个科尔旗,即便整个匈奴草原兵,亦不是其半分对手。
忽的,一阵马蹄划过漫天尘土飞来至此,金笙定睛看去。是探子。
两名探子飞身下马施礼与金笙,风尘未歇便回禀道:「城楼上的人正是李三,亦是如今萧哲的王妃。未见诸葛尘身影。」
金笙鹰目泛起浓深的精光,良久,竟未言半句。
两名探子以为自己言错,对视一眼,不知所措。
金笙这才一挥手命二人退下。
「殿下,居然是李三!怎生可以这么厉害!」副将惊讶的,无法形容。
「我现在怀疑,她,就是真正的诸葛尘。我们捉到的那个诸葛尘,是假的。」
什么?副将惊得眼目圆瞪,愈发若稚儿,语结道:「怎,怎么可能?殿下,不太可能啊!」
金笙却愈发深沉冷凝道:「那个诸葛尘并无甚高超见解和本事,棋道亦了了寻常,反倒是她,与我对弈,我没一次胜过。她所献每一计都是别出心裁,无一不胜。」
「上次本王陷入她的阵法,险些被杀,今次,这杀场大仗,相差悬殊。你也见了。这世间,本王再也寻不到胜她之人。本王敢确信,她,就是诸葛尘。」
副将惊得不能自己,忽而想到什么,又道:「若早知如此,我们说什么也不会留着她的性命。」
「错,那个女人,谁也不能伤她。本王,会让她乖乖的回来,做我的女人。」
金笙话音刚落,不见副将眼皮频眨,意犹未尽下,早已惊的,不辨方向了……
……
思思与穆建峰和诸葛星下了城楼,看着被押解的匈奴兵,一挥手,所有人皆停了下来。
「各位,若安分守己,我大梁皇上会善待你们。若存了反心,也必定格杀勿论!」
思思拔高了声音,安抚着战战兢兢的匈奴士兵。
再一挥手,众人亦纷纷前行,边城此刻正是忙碌不迭。
迴转身来,却见萧笛痴愣愣的盯着自己瞧个。
思思等人踱步过去,施礼道:「三殿下还未康復,怎就出来了?」
「你,为何这般熟络?好似身经百战。一个闺阁女子,实在让人难以想像,有如此之能。」
思思微微一笑道:「三殿下可是忘了,上次与乌桓部落大战,我已经参与了。如何称不上经验?」
「不,我现在,真切怀疑,你,就是诸葛尘大军师!」
嗡!
思思毫无防备的迎来萧笛如此决断,脸色一紧。穆建峰与诸葛星亦紧张着,看向思思。只是瞬间,思思便淡雅温谈:「三殿下真会说玩笑话,诸葛军师是男人,而我是女人,难道,男女还能置错?」
「不,你还让我想起一人。」
「哦?还有谁?三殿下,你今日可是让我开了眼界。我竟不知,与我相似之人,尚有二?」
「不错,此人名唤张三,曾做过我得随从侍童数月。方才你背立之时,蓦然让我想起了他。而那身影,与你简直一模一样!」
思思闻言又是微愣。这萧笛还真是阴魂不散,时日至今亦不能让其忘了曾经的自己。
难道说一个主子还那般在意一个下人?
「三殿下,玩笑可是开的有些过了。莫要让我与一个随从相比。」
「不,我现在可以确定,你,就是张三,也是闻名天下的大军师诸葛尘!」
穆建峰急不可耐说道:「三殿下,还是莫要将臆测之事做真哪!」
而萧笛却一挥手,目光投向思思,坚定异常道:「穆建峰,本王知晓,你的来历,正是穆家寨的长孙。而诸葛尘亦是穆家寨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才会毫不犹豫的做她的护卫。」
「思思,明人不说暗话。我早就怀疑与你,每次见你都熟悉扑面,就在方才,你那背影动作,与张三分毫不差。世上不会有如此相似的二人。难怪,难怪你去了二哥府上后乍然出现在二哥床榻上,竟已是女子身份。二哥又死活不放人。如今,一切皆寻到答案。原来,真的是你!」
思思不知,这萧笛竟派人调查穆建峰,如今竟变得如此聪慧,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还真是,防不胜防。
「三殿下,你想多了。」说罢,思思绕过萧笛不在理会。然萧笛岂会罢休。
紧追几步抓牢了思思的手腕,又道:「你不承认也没关係。你若想隐瞒,我亦可以为你藏着这秘密,只是,思思,本王自认为对你颇为赏识,你是否还欠本王一个人情?」
「三殿下,你所说,毫无证据可言,说了,谁信?只会落得个造谣生事的是非。」
「证据?非要证据是吧,好,本王若不寻出证据,实难让你信服。你给我等着。」
说罢却不鬆手。
穆建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