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无情,催天毁地的扑向匈奴大营,亦不知这夜空下浓烟中,有多少人伤亡……
见大火燃起,匈奴兵衝出火海追杀出来。
张良早已下令调转马头回跑而去。岂容得他们追上。
金戈铁马,腾飞万里如虎,驰骋旷野犹如天降。两万人马无一人折伤安然撤回城内,凯旋而归。
任由匈奴兵在城外叫阵挑衅。
十里外茂树丛中,一抹高大的身影矗立草苇中,举目远眺,那连成片的火海长龙盘绕旷野草原。疆土成炭,直将人融化了……
「殿下,萧哲真是厉害。」副将看的心惊,如此胜负已然分晓。只道是这科尔旗自不量力,与萧哲抗衡,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看来,今后对付我们的对手,需做好万全准备了。」金笙鹰目紧盯远方战火,对萧哲亦是生了十二分的戒备。
「殿下,倘若南梁侵犯我匈奴草原,只怕,会势如破竹。」
「未必!本王只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会遍寻天下的能人智者,辅佐与父皇,不信,敌不过他。」
「只是,不太容易啊。」
金笙亦沉默,后悔未能留住思思又如何,迟早,会让她乖乖的回来,做自己的女人……
……
两万将士人手一坛老酒,与未出行任务的将士们一起把酒言欢,眼前木盆承载的冒尖了的牛羊肉,任由他们大块朵硕。
个个把酒言欢,好不快哉。私下亦是议论纷纷。
「还是王妃,我们的大军师好,大家看,这么多肉,吃的我真真箇解馋了!」嘴里塞的满满,还不忘说上几句。
「是啊,太香了!」
「跟着这样的主子,干啥我都愿意,来,喝酒。」说罢,举起杯盏,遥相对饮。
「以后,我们定要拥护王妃,哪怕诸葛尘军师回来了,我们亦支持王妃!」
「不错,诸葛军师与我们都有恩情,我们实难相忘,但王妃亦与我们不赖,她二人,我们誓死拥护。」
「对!」
……
数万将士,几乎一致如是论调。
听在张良与穆建峰诸葛星和魅的耳中,格外动听。
「弟妹,当受此敬。」张良饮下一口温酒,一併啖下咀嚼的碎肉,由衷感慨。
「不错,思思她,是整个南梁百姓的恩人。」穆建峰此时收起随性,一本正经着。
「多么好的女人啊,希望师妹她,一生平安。」诸葛星喝了点酒,有些微醉,加之今夜如此良辰盛景,面色潮红,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己。
「夫人她,的确是世间难寻。」魅亦感慨万分。
正巧,思思执杯行走过来,与张良几人相邀对酒,在火红烛火映照下,面色微红,然,并无喜色。
「思思,见你不喜,难道说,这胜仗还不够让人痛快么?」张良不解问道。
思思见几人疑惑着,只微笑道:「喜从何来?虽然我大梁将士无事,但,匈奴儿女们,却……」
忽的,思思有些说不下去,缓了良久又道:「死于我计策下的,同是人命,我,已是地狱门客。」
此言太过沉重,与此时欢庆的氛围着实不符。
「思思,你,亦无过。即便是死人,也不能是我南梁百姓儿女们。」诸葛星知晓,思思,生长在庙,定是知晓因果报应。
「话虽如此,算了,不说了,扰大家兴致,我便罪过了。」手一扬,饮尽了酒水,入喉格外辛辣。
思思见张良几人目光看向一处,不禁扭头来,刚好见落蓉端着酒肉走向萧哲房内。
思思放下杯盏,扭头来,心中难掩愤怒。
「看来,家务事,当真没完没了。大哥,待吃过酒肉便让将士们睡觉去吧。明日,还有场恶战!」
说罢,起身来,躯身至萧哲房中。
「今日发现,这张蓉姑娘,真是令人生厌。」诸葛星打着嗝,道出实语。倒是酒后吐真言。
张良与穆建峰和魅对视一眼,沉默了去。诸葛星此言,说到他们心中去了……
……
思思推门,便见落蓉正将切碎的肉餵与萧哲。
「他受如此重的伤,食不得肉。酒,更为不妥。」说时,思思已躯身进前,一把夺过落蓉手中之物,丢在一旁桌案之上。
萧哲略为尴尬,只默不作声,看向思思。
「这,因何就食不得?」落蓉亦是气恼万分。
「他伤在腹部,吃了肉食,不得消化。只能喝粥饮汤,以清淡为主。」
「那,是我不懂了。」
「你可以出去了。」思思强自压抑怒火,低声说道。
「我,我才刚进来。」
「怎么,你要守着我的夫君?」
「我,他是我师兄。亦是我的亲人。」
「依你之见,你是理所当然夜半留在这里,守着我得夫君?」
萧哲听闻,亦感受着思思言语中的杀气,想要阻止落蓉再言,却已然迟了。
「称不上理所当然,但也是合该如此。」
嗖的,落蓉终于点燃了思思心尖怒火,若在忍得,便不是她齐思思了。
然,思思对她,未暴怒,反而隐忍着,杀猪焉用牛刀?
萧哲则紧盯思思的面目,她,已杀心起。
「师妹,你先出去。」终是撵了,思思却微笑道:「不必,我出去了,你们慢聊。」
思思挥一挥衣袖,淡然无波的出了去。
落蓉不解,见思思出了去,说道:「师兄,她这是……」
「出去。」
落蓉被训斥的委屈万分,鼻翼泛酸道:「师兄……」
「你是聋了么?」
落蓉再也受不的,一声低吼委屈万分:「你为了她要如此待我?我究竟犯了什么错?」
「若想活命,便出去,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她要杀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