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昏迷不醒?」脸色瞬间苍白,唇齿颤抖着,思思艰难问出。
此一刻,她恨不能插翅飞奔至他身边,看看他,究竟怎么了!
「不错,思思,本王不知你与二哥发生何事,只是,大战在即,你却令他病重,不为二哥着想,你也要为大梁百姓着想。你忍心看他们被匈奴人肆意欺凌践踏么?」
「别说了,领我去见他。」思思心急火燎,耳边只迴荡萧笛那一句,他吐血病重至今昏迷不醒,若魔咒徘徊耳边。
萧笛会心一笑,一挥手,刀剑撤离,命人牵来二马,思思一个飞身翻上马背,与众人向城楼而去。
途中萧笛将马儿驶向身畔,复杂问道:「你与他,可结为夫妻了?」
思思一愣,摇头道:「不可能,何人说的?」
「果真不是,那便最好。匈奴太子传言来说你与他早已结为夫妻,二哥这才受不的,突然吐血昏迷不醒。」
金笙!
「儘管放心,我今生,只嫁过一人,即便离开他,也不可能再嫁。金笙不过气恼我欺他罢了。」
萧笛点首,心中感慨,这女人果真为人中极品,太过特别。
穆建峰在身后闻言,面色一凛,好不难看。她究竟,还是忘不了她!
很快众人便驶入大营,思思下马,匆忙问道:「他在何处?」
「随我来!」萧笛在前,思思尾随身后,却拦住了穆建峰:「你留下,二哥不想见到你。」
穆建峰高大的身子顿时立在原地,尴尬的,看着思思那焦急的身影匆忙离去,心,亦沉入湖底……
几乎是飞一般,思思先一步越过萧笛,扑向床榻……
张良被突如其来的思思惊得不轻,猛然起身,还未认出是思思,只见萧笛跟随而入,同自己点首。
蓦然惊醒,瞪大了眸子看将过去……
思思却早已泪流满面,匍匐床榻,哽咽的,只剩无声的哭泣!
他,怎么如此憔悴,脸色苍白,唇上更是白如纸,伸手颤抖抚摸其面,思思心疼的,良久才哽咽低语:「傻瓜,真是傻瓜。」
张良正准备悄悄退出,被思思一语喝止:「大哥,跟我学学,我走后的事。」
张良脚步艰难,只得站于思思身后,与萧笛,看着思思跪与床榻,单薄纤瘦的身子,正微微颤抖。
「你施计刚走,他便急火攻心筋脉错乱吐血昏迷不醒,若非我用内力逼出他腹内淤血,寻来神医医治,恐他会……」
「这一年来,我们都未停过寻找你。整个南梁境土,甚至鲜卑境内,乌桓境内都寻遍了,你就像阵风,消失的无行踪。哪想,你竟然去了匈奴。」
说道此处,张良亦有些怒气,只是被他强行压制罢了。
「说下去。」思思抹了把泪痕,冷静着问道。
「快两年了,他无心治理事务,被皇上革职罢免。就这般半死不活的整日里若丢了魂魄。」
「张蓉是谁?」突的,思思直奔主题,一语问道。
这,守着萧笛,张良实在难说,转首道:「劳烦三殿下出去,我与王妃有话要说。」
「还有何秘密吗?」虽有微词,但终是挥袖离去。
待萧笛出去,张良白眉紧锁,迈步入前坐在思思身边,定睛看去。
她化了妆容,却被泪水冲刷的满脸花哨,更加不辨容颜。
张良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软帕走向水盆处,沾湿了交给思思,他想看清楚她的脸,是否与梦中的她融合。
思思接过将花了的妆容悉数擦掉,露出洁白如玉的皮肤,吹弹可破若芙蓉点露,娇艷清丽。
是了,这才是那梦里徘徊的脸,如此清晰而真实。
紧盯思思玉容,张良缓缓道来。
「是落蓉。」
思思一愣,果然是她!忽而熊熊怒焰燎心,思思讥讽道:「怎么,美人在怀,他还不满足?」
「你错怪他了。是我们见他一蹶不振,憔悴不堪,私自带落蓉出来,寻他罢了。谁知,毫无作用。十三他,依旧死气沉沉,亦与平日无有差别。而落蓉亦以我的妹妹落脚,故称张蓉。」
「他们,并未行夫妻一事,你莫要误会了他。」
「却是你,可是真的嫁给穆建峰?」张良小心翼翼问道。
思思这才吸了鼻子,冷清清看向白眉白髮白的衣的男人,说道:「我今生只有一个夫婿,即便离开了他,我亦会独善其身。与穆建峰,更是清清白白,无有任何关係。」
这就好!
张良心下一松。如此,他夫妻二人还有转还的余地。
「将药方给我,我看看。」思思突的说道。
张良匆忙起身走向桌边,将药方取来。思思看的仔细。
「军医可有银针?」
「我差人去寻。」说罢张良匆忙退出,很快,军医到来。
思思将银针铺开,又寻来烧酒,去了银针脏气,亲自动手,将银针插入人中,天池,百汇等大穴。
直看的军医身子绷直,一眼不眨。
行针片刻,思思撤回银针。
「中午我在行一次针,他便会醒来。这位大夫,可有人参?」
「有,有,临出门之际,幸好我带了一个,虽然不大,但足可以了。」
「取来,与百合,陈皮熬成浓汤。」
军医点首诺诺,退了出去。
「思思,想不到,你医术高超。是了,你走时,施那迷药,当真够劲。」张良提此便心有微词。
思思沉重的看向萧哲,伸手抚摸那咯骨瘦颜,心疼的无法呼吸。
「我不知,他会这般。我以为,他会过得舒适惬意。这个傻瓜。」说罢泪再次横流,难以止歇。
「他自是无你一般自在了。」
「也许,再晚个两年,他便将我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