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将士马匹熟睡于朗朗干坤下的大地上,行走路人的眼皮下,人人不明所以,莫非何处又有战事?
瞧这些战士们,竟然累成这副模样。
刁瑾可是难为了,这么多人一旦醒来,伙食可当如何处置。想了多时,索性通知了本地府尹,让他来组织安排这些将士们的休息与伙食等问题。
刁瑾为此事忙碌不迭,萧哲亦与将士们呼呼大睡,直到一日一夜。次日,萧哲方悠悠转醒。
醒来突觉浑身僵硬,一隻手臂已然麻木不堪。缓转好一阵方恢復知觉。
人虽觉醒,而入目处依旧是思思紧闭的双眸和那瘦削的小脸,心,又一疼!
今日,就让为夫为你解了仇恨!
放开思思的手,轻柔的为其覆盖薄被,转身,一脸萧杀气的步出房门。
门一开,张良等人便围了过来。
「太子哥可是离去?」萧哲开口沙哑问来。
张良点头,满目愧疚心疼道:「昨日,太子便走了。十三,你饿了吧,快用膳,刁瑾已命人烧好了水,你先洗漱了。」
萧哲点头,满面霜挂,目所见处,众将士们也已转醒,此刻正执碗排队与几口大锅前,而分盛食粮的正是五姐金花,十姐子凡和六哥风。
将目光收回,萧哲眸底泛起深沉如海之光,转身向下人们为其单独准备的饭菜桌前。
肉菜米饭的香味直刺激着多日未食的萧哲那饥饿的肠胃一串串咕噜响动,口内一阵唾液吞咽。坐下来一顿风残云卷,一大桌子的吃食皆进其腹。
直看得张良穆建峰几人暗嘆连连。心道,只有饿疯了的人方能如此食量。
吃过饭,萧哲起身问道:「水房在何处?」
「十三跟我来。」张良急忙陪着萧哲洗漱而去。
穆建峰与徐进对视一眼,嘴角一抽,小声嘟囔一句:「是该洗洗,好大股馊味儿。」
徐进白了穆建峰一眼,亦转身离去。
莫小小与花子,秋白同时嘴角一抽,经过穆建峰时,嘟囔一句:「十三没累死已是了得。少说两句吧。」
穆建峰瞪圆了眼睛,看着几人潇洒离去,大手握拳比划挥手道:「一群跟屁虫。馊了还说不得了。」
此时见仆人收拾碗筷,索性一挥衣袖也转身出了房门。
……
当焕然一新的萧哲,整个人收拾的一尘不染,白衣广袖翻飞若谪仙时,浓黑的两道竖眉一挑,三千将士皆定定望去,听候差遣。
谪仙男人萧哲风华绝代的佳公子开口缓慢而磁性动听的声线,绕过每一个风隙飘入人人耳中,动听而震撼。
「即刻搜查本县所有的江湖人士,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是!」一声齐刷刷的回应,三千将士震耳欲聋的声音带着回声嘹亮徘徊上空,久久不息。
此支军队,可非普通士兵,这些,都是萧哲精心挑选出来的经过特殊训练的士兵,每个精兵皆身怀绝技,若拉出来,个个都是江湖高手,且团结一致,凝聚力甚是强悍。
也是,萧哲最看中的一支队伍。从来执行任务都是所向披靡,无往而不胜。
今日,这支队伍,便去行那绞杀江湖杀手们的勾当,做那为思思解气的利刃。
三千人马,顷刻间离开此地,执行任务而去。
张良等人亦听的心惊!全部绞杀?倘若有无辜之人,岂非受牵连?
「十三,这样是否,会错杀误杀?」终究不忍,张良忐忑问道。
「思思醒来,也就罢了,她若永远不醒,本王便屠尽整个江湖。」萧哲慢悠悠的,诉说杀人之事,然却惊的张良,徐进,莫小小等人心惊肉跳。
凤歌,看来,下场不会好了。
刚想到此处,但见白衣若仙的萧哲开口云淡风轻的言道:「李凤歌关在何处,本王,去见一见她。」
「在,在这边。」莫小小吓得语结,早知如此,他们说什么也不做那得罪齐思思之事啊!
众人跟随萧哲来到一间破旧的柴草房中。
莫小小命人打开房门,萧哲却道:「将人带出来。」
不得已,莫小小硬着头皮命人将李凤歌提了出来。
噗通一声,李凤歌周身疼痛万分的跌倒在地。太子命人暴打一顿至今令她苦不堪言。
鼻青脸肿的李凤歌眼目朦胧,再见到萧哲那一刻,泪水哗的一下奔流而出,难以止歇。
「十,十三,七姐错了,七姐一时犯了糊涂,不该对她下手,你打我一顿,骂我一顿都好,还望,还望能留着我一条残命,让我就这般看着你,我也心满意足了!」
哭着,勉强唇齿打颤,挤出这些话来,悔过之心令人不辩真假。
萧哲挺拔而立,低头轻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女子,面色逐渐冷凝,开口却道:「为何要杀她?」
「我,我以为,她不过是你的一个侧妃,无关紧要之人罢了,言语可能,可能多有衝撞。谁知她,她竟趁我不备,下药与我,我,我气不过,便藉机偷袭与她。」
言语断续,却令聪明萧哲嗅到微妙不同之处。
萧哲身形不动,又道:「大哥,将我当日飞鸽传书念一遍。」
张良挺直了身子,吞咽口水便道:「思思乃本王至宝,尔等即刻寸步不离朝夕护佑左右。切记。七妹,这话,大哥早已告诉各位,因何那般固执己见,一意孤行?」
李凤歌似才听闻一般,因何,当日,听了非如今这般体会?究竟是何蒙蔽了自己的心思?
肿胀的眼睛不禁闪过一抹惊讶。这抹惊讶,萧哲看的清楚。
「是否以为,本王将思思留在江南便是对她不在乎?你们何曾见过,本王所言至宝为女人?」
是啊!如此明显,难道还能错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