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穆建峰伸手揭掉了脸上的菲薄人皮,露出一张虽不及穆建峰,但,也还算英气的脸!
众人瞬间知晓中计,愤怒当头欲移动脚步向思思砍杀。
然而,脚步刚刚动作,忽的眼前风景贫换,明明方才一片荒草戈壁,怎突的成了悬崖峭壁!
四周怪石嶙峋,正张牙舞爪的怒视着芸芸众生,注视他们一群杀人如麻的罪恶之辈。
突的,山石上嗖嗖攀爬各色毒蛇,粗细不一,密密麻麻的从山石上正唏嗦飞来。
杀手们均吓得皮面紧皱,心肝俱颤,但容不得他们惧怕,那些飞来的粗细不一的毒蛇吐着蛇芯狰狞着已然飞至眼前。
百十人急忙挥刀乱砍,蛇头被砍落在地,却依旧不曾放过他们,蛇头狠狠的咬上他们的腿,吓得众人啊啊乱叫,神智险些错乱!
众人不停的砍杀飞来的毒蛇,然而那毒蛇就像无有尽头,没完没了的前仆后继。
一人突的高声大喊:「快逃啊!」
众人脚步纷乱四散逃窜,然而,伴随他们脚步的移动,怪石嶙峋突的又成了一片汪洋大海,众人只觉海水没顶,呼吸困难,不断的挣扎,却只觉自己身子愈发下沉,很快便会窒息而亡。
远处,思思眼见众人丢掉兵器,神志不清躺倒在地,呼吸困难,遂一挥手,周围的将士们一拥而上,将每人五花大绑,轻鬆押解。
思思走到阵中,轻轻抬手推掉一块死门的钥匙,揭下一块黄咒符文,放入怀中。
抬眸再见,众江湖杀手们逐渐清明,呼吸顺畅,九死一生般东张西望!
才惊觉,自己,被绑了。
身后将士们一个推搡,他们身子不稳险些栽倒,定睛瞧去,但见思思正双手拢于袖内,安然恬静的看着他们。
魅全程看的清清楚楚,众人如疯了般乱砍乱伐,那被将士们丢过去的绳索被砍成数截。
随后想跑,却突的犹如溺水,挣扎不休,很快便如死鱼一般任人宰割。
此情此景令魅惶惶然大惊失色!好厉害的阵法!
不等魅心中思绪如何复杂,便听思思又道一句:「将他们交给当地府尹大人,就说,他们刺杀朝廷命官,依法处置了就是。」
众杀手眼见自己的兵器被将士们收敛,不服道:「你究竟是不是诸葛尘!」
思思微微一笑,一片浮光掠影,却略带嘲讽道:「诸葛军师为男,我为女。你们都男女不辩了,真是够蠢。他们的兵器看来值个价钱,明日在府尹门前搭个台子,把这些个兵器卖了,换的钱,给穷苦人家分了就是。」
说完,不在看这群草莽一眼,转身,与魅翩然离去。
徒留身后一群云里雾里的傻瓜,有些个不辨东西的傻看……
然思思与魅走的却是飞快,这些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一提。真正的那人,却在……
「夫人,你方才使何阵法,竟如此厉害。」魅终于问出心中莫大疑惑问道。
「那是我自创阵法,我为其命名,蛇海阵。」
若说起这阵法,还要归功于思思幼年经历的那场恶梦。
密密麻麻的蛇堆干压压的缠身啃咬,这一梦魇困扰着思思整个童年。人虽然大难不死,却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生不如死的噩梦有多可怕。直到现在,那梦境依旧时不时缠绕她,阴魂不散。
然而,越是这般,越让她拼命研究此阵法,直到现在,她也不知为何,非要如此而为。
也许,是想令自己走出噩梦吧……
魅却只管讶异的瞪大眸子,紧盯着思思侧颜,恍若,今日,她才认识她……
……
穆建峰此刻却神采奕奕的与一男人打的不亦说乎。
不但如此,院中一百精干刀斧手也与一众黑衣蒙面人死缠烂打,刀刀都有可能致命。剑剑都有可能割伤。
当思思行至门前,看向穆建峰厮打之人,忽的一愣。
此人她不认识。
但时间紧迫,思思命魅参战其中。
突的穆建峰身边多了一个绝顶高手魅,二人更是如虎添翼,飞走腾挪间,对方逐渐呈颓败战事。
可是,此刻思思脖子上一把冰凉的大刀像记重锤敲的思思身形一顿,缓慢扭头看去。
却未见人面,脖子一阵痛楚,思思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人事不知……
魅打斗中突见思思被一人扛起飞奔向西南,情急之下一声大吼:「夫人!」
飞身一跃急忙追杀上去。穆建峰闻言大惊失色,索性无心恋战,虚晃几招便追赶魅而去。
那打斗之人见情势已定遂一声令下:「撤!」
边打边撤,很快,杀手们逃的不见踪迹。余下的刀斧手们无人领导,只惊愣在院子中,不知所措。
索性追随穆建峰的方向而去。
然而,魅还是晚上一步,她自认为自己轻功已经了得,不想,世间还有比她轻功高出许多之人。
别忘了,对方,可是肩抗一个女人。
当穆建峰追赶而至时,见魅摇头嘆息,便知晓,人跟丢了。
「怎么办,夫人被劫,千算万算,竟不想终是露掉真正的大鱼。」
真是致命一击。
任由魅如何遗憾,也,无济于事。
穆建峰却冷静的看着周遭,此处房屋人社比比相连,若带了人藏匿其中也不无所为。
只是,房屋林立太过纷繁,实难知晓那人会藏身何处。
穆建峰突见房屋中矗立一座高塔,二话不说足下一点,纵身跃起,踏足飞奔低矮屋顶间,直奔那高耸入云的塔边。
魅自是急忙跟随。
几个纵跃间,二人已站到了塔尖。遥目望去,尽皆明了。
「快看!」魅伸手一指,但见一个白色身影肩抗一人匆忙飞走在较远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