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之下又道:「二弟,当真情真意切,那倘若日后有小国要用思思做抵押而换取利益之事,你是否也同意呢?」
萧哲闻言缓慢看去,二人对视间,刀锋迂迴,似乎已经见了血肉。
「太子哥真会玩笑,思思乃本王挚爱,岂可任人宰割?」
「那你将她如货物一般丢在江南做抵押,又有何分别?」
「江南非他国,本土之中即便再远也是我南梁国土。另外,只要父皇儘早还了银两和利息,思思很快便与我相见,岂可相提并论。」
「喝,夺回齐香儿一事,我看你还是和父皇解释解释吧。」辩不过萧哲,太子恼怒的转向抗旨一事。
「父皇,抢回齐香儿非难事。无需大战,儿臣亦可将她夺回。」
「皇上,老臣的几个妾氏,已被老臣长女思思和王爷斩杀,老臣不知,香儿若知晓此事,会如何难受。」右相齐武面露哀戚诺诺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