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留下你做我的护卫吧。王爷,进来饮一杯清茶,压压惊。穆建峰,扶她进来吧。」思思丢下一语转身风华而入了房中。
几人惊愣良久,这,这,军师方才说什么?
魅恍若呆傻,就连萧哲也愣住,一时竟忘记收回手中长剑。直到穆建峰那一声爽朗的大笑响起,这才急忙收回刀剑,唇边漾起知足笑颜,他就知,她这个女人,总是令他捉摸不定。
魅待缓了过来,突的身子一软,很快便欲躺倒在地。然而她并未着地,只不过躺在一个男人厚实的胸前。
魅实在无力,索性靠在男人身上。不知自己是如何被搀扶进来的。总之,当她心神稳定知晓自己的确大难不死时,才看清,对面云淡风轻的女人,是多么的美!
还是这个座位,可方才却历经沧桑,好似浮游一个世纪,如梦似幻,不真不切。然而,却让魅,幡然觉醒,大彻大悟!
她的大度,他的不舍,穆建峰的温柔,都令自己深深惭愧,惊觉之前的自己,实在幼稚。上不得半分台面。此一世,有如此良善之人相待,是多么的珍贵!不再奢求自己单相思的爱恋,能活着,看着他好好的,不是最大的幸福么。
「军师,请受魅一拜!」魅欲跪地礼拜,却被思思搀扶而起,语气一经有别先前冷凝略有温柔道:「起来吧。今后,莫要衝动,可还有杀我的心思?」
「魅,羞愧至极,军师莫要取笑我了。」苍白的脸一阵爆红,实在羞臊,连头都抬不得。
「你身有伤,王爷,着良药好生将养她,等身子康健了,她还要护我。」思思将魅扶坐好扭头看向萧哲。
萧哲实在难言此刻心中的激动,恨不得,即刻将思思搂在怀中,揉进心里。
「你们下去吧,好生养伤,此后,若衷心护主,本王,定然以诚相待。可本王容不得再次背叛。思思如我命,伤她便伤我命,本王会不择手段严惩不贷,你,可曾清楚?」
「王爷,魅,绝无二心,请你相信我!」
「好,下去吧。」
穆建峰只得搀扶魅退下,此刻房中依然只剩夫妻二人。
「何故如此相信她,倘若再变,你当如何是好?」萧哲走向思思,伸手抚摸那清丽绝美的容颜,口中却有些嗔怪。
「这女人,重情重义,且对你一心一意。杀我,无非妒忌。是而,今日,借你手,断了她的念想。在有杀心,已不可能。」
「想必,你不单是惩戒她,也在惩戒为夫吧。」
「王爷聪慧。」思思不辩解,一口承认。
萧哲无奈嘆息道:「知你手段,今后,为夫行事,仍需谨慎才行,否则,何时被你算计了尚不知。」
「王爷,思思今日所为,也是试探,你对她的心思。」
「那,你可还满意?」
「尚可。」
「那还是不甚满意,看来,为夫有必要对你再行教导。」言毕,瞬间堵上了思思的唇,一阵侵肆品尝……
……
魅养了五六日,便恢復康健,不愧是常混迹江湖之人,较常人,的确不同。
魅遵从思思安排,换下一身大红的招摇衣衫,一身浅绿着身,竟美得如出水芙蓉,淡若芳莲。
思思在房内呆的久了,便想出去走走。着了萧哲的准,身后有两位绝顶高手护卫,倒也安心。
今日大街上人来人往,较之刚来之时,的确热闹许多。思思知晓,赈灾一事,萧哲已经做的够好。
朝廷借得三百万两巨款,这墨禅子究竟是何人,竟如此富裕。
思思的确有些好奇。真想见识一下,这神秘的人。
也曾对萧哲谈起墨禅子其人,而他却总是支吾其词,不甚了了。知问亦是白问索性,她也就不再问。
今日上的大街之上,见百姓间议论纷纷,皆言感恩圣上,感恩墨禅子,感恩萧哲。
这种事,思思是料到的。而他们也的确堪当此赞。毕竟,治好了他们的疫病,拯救了一个个家庭。
思思一身青衫男子装扮,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她,平生第一次,身后跟着两位护卫。倒也新鲜。
「军师,你看百姓们已然恢復往日生计,想必,王爷也要回健康城了。」魅的提醒,令思思点头,她自是知晓,他若走了,便是太子表哥跳入火坑之时。可,这一切,她目前无力挽回。
「他回去,我们便陪着你留在这江南的山水风光之间游戏,如何?」穆建峰心情倒甚好,遂调侃道。
「甚好,只怕,有些人容不得我等悠閒。」
穆建峰与魅对视一眼,军师所言,向来不会空穴来风。只怕,真的不会平安无事了。
几人行行走走,突的眼前一抹宝蓝衣衫晃至眼前,思思定睛瞧去,不由得心中一惊,是他?
太子表哥身边的伏羲公子!
这个常穿大红衣衫的他,怎的换了颜色,且出现在这里。
看来,表哥他,并未放弃自己。
「呦,王妃别来无恙啊。」一柄风流摺扇在手,伴着那英俊的脸一併走近。
穆建峰与魅即刻警觉,挡在思思身前,虎视眈眈的看着走过来的陌生男子。
思思却道:「原来是伏羲公子,是什么风,将你吹来!」
「哎呀,看来萧哲对你不薄啊,这二位,瞧瞧,将你护的当真够好。不过,二位不必担心,我与你们王妃,可是老熟人哪。王妃,你说对否?」
穆建峰与魅有些不解,魅玩笑道:「原是熟人,失礼了。」说罢,二人退在思思身后。
但,警觉随时四起,熟人又如何,太子还是熟人,不也被萧哲拒之门外。
「这位是伏羲公子,是,太子表哥的好友伙伴。怎么,伏羲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