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忘了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么?还是说,你对他始终念念不忘!」手心处是她凉凉而细腻的肌肤。可就是这个柔弱纤瘦的女人却不能被他征服,萧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从来不知,有一日他会受到女子还是心爱女人的嫌弃。
思思一愣,怎么,他说太子表哥么?
「我对他何来念念不忘。」
果然,你心中真有那个人!怒气当头,萧哲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你记住,无论你心中有谁,从今后都必须只能是我。」狠狠的一语伴随手中力道的加重令思思愈发吃痛。
一声低吟脱口而出,而在此时却像致命的催情符咒,将二人之间一触即发的情慾推向了云端。
一个吻热烈而缠绵,一个吻将男女唇齿纠缠,情慾点燃,欲化作飞蛾扑身情慾火海死无葬身之地亦甘心情愿。
可,总有那不甘心成全他二人干柴烈火之人,不合时宜的出来阻挡。
门外小将一声焦急的呼唤止住了房内二人纠缠的情慾,琳琅悬樑自尽。
这一消息似炮弹深炸,轰的二人即刻头脑从混沌中逐渐清明,萧哲停顿片刻猛然抽身大步离去,开门之时,回头道了一句:「等我。」便踏步而出。
思思眼见萧哲为琳琅匆忙离去的背影,心又沉入谷底,逐渐失去方才被萧哲点燃的情慾之火,熄灭的那一刻,思思眸中再现墨绿色,惊艷了空荡荡的房间,和每一个他曾遗落的气息。
思思很快穿好衣裳,站在窗边,看向县长房院外的那棵参天古树茂密高耸于云端,此时近黄昏,天色逐渐暗淡,天边野外处处散发迷一样的光彩。
转身走向床榻,伸手枕头下拿出一个简单灰色锦囊,思思掏出仔细看去,但见绢白色布条上写墨字两行,清晰而狭小:身份已露,速速撤离,今夜子时西门。
思思看后心中一惊!
这锦囊是师公也就是所谓的浚县神医所为。
昨夜,琳琅自以为是用蜂蜜做的桂花糕来糊弄她,不用看,也知道她是何居心。
既然你对自己起了杀心,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你们那么喜欢对自己下毒,那么,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琳琅,你是第一个来还的。接下来就是右相姨娘们,她齐思思一个也不会放过。这笔债她要挨个讨回。
她不过是将桂花糕三四块包好藏起,自己服了一个令自己昏睡的迷魂丹罢了。她知道,师公就在浚县住,而且这个时节他哪也不会去。
思思料到了一切,却没料到师公会将她是诸葛尘一事给抖落出来,他让自己离开萧哲,其意为何?
可她现在还不想走,即便她走了也要毁了害过她的人再走。
她不解师公为何要打乱她的行程,难道有何事突的发生了么。
思思也终于明白,萧哲何故会如此嘴脸。是了,毕竟相伴三年的岁月里,她们之间还有一份可歌可泣的战友情。这情分是兄弟手足,是共同浴血奋战合力抗敌的团结情。
可就是与爱无关,更与风月无甚重迭。
可方才他与自己那般激情温柔所为哪般。
思思摇头,是啊,琳琅只是一个寻死便将他从自己身边轻易掠走。枉费了她将计就计的一番算计……不爱,想必就是这么痛快吧!
思思心中烦躁不堪,将锦囊布条放于灯油点燃,使其瞬间化为灰烬。
今夜子时,她要会一会师公。
萧哲去了很久,思思在房内已经算计好子时的事,不知萧哲会如何处理琳琅,只是当萧哲返回房内时,俊眸一片寒霜意,还是令思思隐约猜出些什么。
「即刻上路。」萧哲突的说出一句,思思凤眸微眯,即刻?糟了,若如此,今夜之事恐难实行。
「琳琅怎样了?」想了想,思思还是问道。
「悬樑而已,现已无大碍。」
悬樑……而已,呵呵,果然,男人不过如此,心爱的女人自杀也不能唤回男人心中的怜悯。当真够冷血!
可怜萧哲不知自己在思思心目中无论如何做都已经是个十足的小人。
「何故如此焦急。」思思又问。
「太子哥与阿笛身染瘟疫,父皇命我等速速回京,并广寻天下名医为其医治。鲜卑国一事暂且靠后。」
什么?表哥身染瘟疫?
思思面色沉重,心中着实焦急,太子表哥身体本就不好,如今又身染疫症可怎使得。萧哲抬眸看去,但见其如此紧张,心中不免一阵酸涩纠结,她在担心他?
「本王已命人重新召回神医随行。怎么,你在担心太子哥?」忽而出言,语气冷凝而问。
思思看向萧哲,目光复杂道:「王爷聪慧,收之于藏运用自如,只是,天命自有,人力却偶尔难为。」
突的房内瞬息紧张,萧哲冷峻的盯着思思,一步一步似有千金重压迫而至。
思思身后便是窗棂,退无可退,但被他侵犯的已然心中做下了毛病,身形自然靠后,目露惶恐的看着萧哲。
见她如此模样,萧哲怒火当头一把揪起思思衣领,呼吸即刻纠缠,暧昧混合怨气怒气一併凝聚袭来。
「你给我记住,你是我萧哲的女人,生是我萧哲的人,死是我萧哲的鬼。我不管你心中想着何人,从今后就只能想着我!」
思思一时未反应过来,萧哲这是在宣战领地?他应该向琳琅或者花伊人说,与自己这是做的哪出戏?
「你得女人只有琳琅,我齐思思早已被你休了。」思思壮着胆子回应过去,第二次了,他宣称自己是他的女人,既然无爱怎么可以如此霸道。
萧哲闻言一把将思思搂在怀里,单薄的身子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