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爱他?那她究竟爱谁?突的,他对这个更加感兴趣。
「你若告诉我,你爱的是谁,本王便帮你。」萧哲引诱着,虽然有些卑鄙,但,却有探知女子秘密的龌龊心思在其中。
思思蹙眉,冷眼看向萧哲,目光深沉而幽怨,仿若在看他,又仿若透过他,在看着旁人。这让萧哲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曾经爱他,上阵杀敌如英雄,閒庭信步如文士,优雅温润如君子,洁身自好甚高洁……我深爱他。可是,如今,不爱了。」
低沉的嗓音似琴弦拨动而泄的清音,清澈,却有着惑人的美,然而,却有些冷。
品着她的话,她口中男子是那般的金贵,那般引人遐想。萧哲此刻有些嫉妒。他嫉妒这个女人当着他的面如此夸讚另外一个男人。
「你未说出此人究竟是谁。」
「重要么。」
突的二人一时无言,只留对视,是啊,重要么?
过去的人了,一去不復返。深爱又如何?
「本王倒替他可惜。」萧哲不咸不淡的一句,却透着遗憾。
说完似乎察觉不妥,转言道:「本王会当太子哥说重新纳你为侧妃。」
思思跪在床上对萧哲深施一礼恭谨客气道:「思思多谢王爷的相助。他日思思会回报与你。」
「回报?留在我身边,为我做事,就是对本王的报答。」
思思不解,疑惑的看着萧哲,见其未有玩笑之意,脱口而出问道:「为何?」
萧哲冷眼似有嫌弃道:「何必问,日后便知。」
「思思感谢王爷出手相助。但,思思报恩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思思自会离去。」
三个月离去?想得美。
萧哲颇为不喜,道:「你以为三个月后,太子哥会让你走的痛快?」
是啊,太子表哥的势力,她不是不知。一时无言以对,思思沉默了。
「先留下吧。离去得事日后再说。」
思思思量,留在他身边,看他与他的王妃你侬我侬,情投意合的缠绵?呵呵,岂会久留。但她如今无法。看来,只得寻个机会不告而别了。
萧哲看着思思垂眸的俏丽容颜,似猜到她的心思,补充一句:「这里不是太子哥的别院。偷着跑的事,劝你莫做。否则,你会知道本王的手段。」
思思一凛,遂不动声色道:「王爷误会了。」
但却心惊。是了,那神秘莫测的蝙蝠样的暗卫,那般鬼魅出没,自己若走,真的有些艰难。
但思思却有主意,她不信那黑衣蝙蝠男子会永远不曾离开的时候。
即便是陀螺,也有停歇,思思暗中寻找机会。她可不想离了狼窝又入虎穴。她如今的处境,与太子别院有何差别!
萧哲还未出他寝房,太子便追赶而至。
却是裹挟滔天怒火!
他怒思思,不辞而别却重新投入萧哲的怀抱。他气萧哲知晓他深爱并且到处搜寻思思,却不声不响的留着思思一连三日!
他二人的作为,令他怒火攻心,高贵的尊严似被他二人玩弄,实在难以饶恕!
浑身压抑的焰火太过炽盛,耳边始终迴荡萧笛那添油加醋的话语:「二哥金屋藏娇已有三日,齐思思那个女人求他重新纳了她。连着三日,二哥折腾那个女人陷入昏迷,还真是郎情妾意啊!」
脚步不知何时踏入萧哲府门前,恍然如梦的惊醒,顿时无法宣洩的重新炽盛,那心头火,能燎原一座府邸!
不等管家通禀,随行五大护卫便陪着太子萧承大步流星飞一般进了来,来势汹涌,吓得仆人丫鬟们惶恐不安,纷纷躲在角落里,侧目张望。
实在是太子吃人的容颜太过骇人!
然走到萧哲婚房门前却停住了步子,记得萧笛说,思思不在这间。转首看向那间最大的正房,一时疑惑,因何婚房不为这间。
而此时不是疑惑这事的时候。
太子抬脚疾步走向那紧闭的房门,心因怒气依旧膨胀憋闷,索性一推而开,砰的一下,惊了房内还在交谈的二人。
太子怒气萦绕周身,直感染了躺在床上还在喝药的思思,和地上坐着的优雅公子萧哲。
思思被门震的手一抖,药碗险些滑落手中。急忙一扬头,饮下最后一口,眉头微皱,实在太苦。突的眼前映现一双手,手中执颗蜜枣。
思思微愣,看向这双手的主人萧哲,瞪着眼伸手接过放入口中咀嚼,顿时苦被甜代替。她知道,萧哲是故意的。
萧哲收回手转首看向门外站着的,无声的,冷眸看着他二人的太子!
「太子哥,请进来一坐。」萧哲急忙起身施礼相迎,故作如常。
「太子表哥。」思思尴尬至极,毕竟,是她跑了的。也算辜负了他。
「思思,起来,跟本宫走。」太子萧承无有废话,只冷冰冰一语,泼向思思和萧哲。
思思拘谨而有些羞涩,尴尬的看向萧哲。她如此举动却激怒了太子!
「没听见吗,下来!」一声压抑的就要爆发的低吼伴随太子嘴唇开合有力度的传来,细品,尚有一丝心痛。
「太子哥,她已经是我的女人,看来,不能和你走了。」萧哲不看思思,也知道,他此言是句杀伤力极重的话。
果然,思思和太子皆浑身一颤。
思思不敢看太子,但那射向自身的冷冽而怒盛的火焰还是灼的她,皮里肉外的疼。
「为何?思思,本宫对你不好么?为何要逃,为何,回来求他?为何如此寡廉鲜耻?」一声怒吼终于爆发了,震耳发聩,思思却被太子口中言惊得目瞪口呆!萧哲耳根却一跳,转头看向思思。
什么?她回来求萧哲?这是谁说的?
思思一脸懵懂,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