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哲心思复杂,这个女人身上太多疑点,会摆阵,会绝顶轻功,棋艺高超,会假扮男子,且气韵超然,卓尔不群。
这女人和军师诸葛尘究竟是何关係?
危险的眸子微眯,散发狼一样嗜血的光芒,思思被萧哲的目光震慑的有些恐慌。
论打斗,萧哲能轻鬆捏死她,况且在这野外的山中,自己死了都无人知晓。
怯至胆边起,思思不由得脚下移动后退两步。
萧哲见思思悄悄的后退,想都未想驱身上前一把又揪起衣领提到身前。思思身形不稳一个趔趄扑至高大的男人身前,惊恐的瞪大了眸子看向萧哲!
瞬间,方才那侵略性的吻即刻轰炸二人脑海,使其两人皆陷入不可思议的情慾缠绕中,而这情慾,似乎与爱无关。
思思窘迫,因着胆怯舌头有些打卷,话不成句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怎么,怕了?」一句轻薄良家妇女的调调脱口而出,也惊了自己一跳。
「你,你,你放开我,我。我和你回去就是了。回去任你处置。只是,只是,还望你莫要将我,交给太子!」思思如此惊慌如那弱小白兔,当真令萧哲满意,这才是一个弱女子应有的模样。
他突然发现,看到这个女人如此惊慌柔弱狼狈的样子,心中竟畅快的很!这样想着也起了戏耍她的心思。
「你看今夜月黑风高,本王若在此将你姦杀了,岂非快哉?」萧哲刻意的露出一抹邪气,然而却有着致命的魅惑和美到让人心神碎裂的恐怖。
思思贫眨美目,强迫自己稳定心神,莫慌,思思,莫慌!
「堂堂二殿下,是不会做如此龌龊浪荡之事。再说,三殿下那里,你要如何交代?」不复方才的胆怯娇柔,恢復了冷静和淡然。
见她如此镇定突的,萧哲觉得没了趣味儿。
「如何交代?不过一个下人,死了就死了。」萧哲冷冷一语,自带冰碴数块。
思思听闻此言,气的胸口起伏,口中气重,喘息略沉,冷冷说道:「不错,一个奴才,死了就死了,在你眼里贱如蝼蚁。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生命不分贵贱,黄泉路上不分高低!因果轮迴,人皆倖免。恶念恶行,早晚会反回与你。」
萧哲震的虎躯一颤!
她,怎么和军师说过的一样,记得军师与自己攀谈也曾论起生命贵贱一说,同样的一句话,便是,生命不分贵贱,黄泉路上不分高低!
凝眉而视,在凝眉,直到寒意疑惑压迫的思思快招架不住,突的听萧哲又一语问道:「你究竟是谁?」
思思微顿,表情逐渐冷却,萧哲未放过思思任何一个表情,只听思思轻启朱唇道:「怎么,连你休掉的侧妃都不识得了?」
「你与军师诸葛尘什么关係?」终于,问了心中的疑惑。
「没有关係。怎么,难道说我与军师有何相似之处?」
太过淡定的语气,不得不令萧哲放鬆警惕。只,那手还是鬆了松。
「走吧。」冷冷一句,萧哲抽回了自己的手,连同身子也一併后退,二人距离瞬间被拉开,尴尬和不适顿时稍减。
思思抖手弹去灰尘和尴尬,转头向前走去,听闻身后萧哲冷冷一语道:「错了。」
思思驻足,错了?扭头不解的看向萧哲。
「跟我走。」言罢转身向一侧而去。思思急忙跟上,原来,是自己迷了路。
二人一路不在言语,萧哲高大的身躯又恢復了优雅和贵气,走在前面与思思相距始终几步之遥。
二人身形倒相映成趣,好似漫步林间的情人,在暗夜中悠閒自在,大有天长地久之嫌。
思思凝眸仰视如墨夜空,黑夜的鬼魅似乎经久不散,一如此刻思思的心。
她知道,回去该如何,必会好不了。
二人如此閒步而适行了一炷香,果然,在萧哲府中后园处停了下来。
原来,此处是近路!
转身,萧哲长身玉立,淡然的眸子无有波澜,贵气优雅的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看向思思的眸子,也是淡的不着痕迹的一丝冷。
「回去继续做张三。从今后,便以张三的身份住在这里。」
「恐怕,三殿下那里,我还是要回去的。」思思说道。三殿下岂会将棋艺精湛的自己交给萧哲?这是不可能的。
萧哲听闻此言向思思走了几步,停在她身前冷漠的看着她,又道:「可以,如果跟了阿笛,便要将他所有的举止动作,一一禀告与本王。」
什么?让自己做那奸细?呵,真是笑话,我思思难道会任由你们宰割?
「王爷如此信任我?你不怕,我反间了?」思思嘴边划过一丝嘲讽,戏谑道。
不想,萧哲笑了!他的笑似春风浅抚,似朝阳灿烂,似潭底幽兰,总之,无法形容的美,险些让思思沦陷,但她及时收回了那花痴的思绪。
她知道,萧哲的笑,危险至极。一如他在战场上,扬起的刀剑划过那抹令人窒息的微笑时,便是对手人头落地的残酷和狠戾!
果然,萧哲接下来的话,令思思如坠冰窟。
「如今,你身份已露,不揭发你,你还有丝活路。揭发了你,本王第一个将你送入大牢。偷盗皇室贵物,你知道后果。还有,太子哥那里,你认为,会躲的过去?」
思思怒火中烧,兵法有云,五行无常位,四时无常胜。
今日之僵局,如棋,将思思堵在了死局,只因为,他知道了思思的软肋,无非是她惧怕成为太子的女人。
然,此事,也算不上死局,只要她肯,踢破一面,死局即刻转活,她会反败而胜。
如此,伤的,只是双方。可能不止……
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