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尘,你求见本王,就为此事?」萧哲语气乏陈,冷言相对。虽如此说,但看向思思丹凤眼中那抹自信,还是隐隐期待着什么。
「王爷可否让我看看你们的防布图?」
「什么?王爷不可,此人来历不明,不能随意让她知晓。」副将张虎虎背狼腰真如猛虎一般愤怒的一声大吼,震得将士们纷纷注目而来。
其他人亦都愤愤不平,看向思思恨不能即刻拖出去砍了。本就久攻不下,众人心火旺盛的紧,哪能容得思思如此戏弄。
萧哲一挥手,霸气而凛然。看向思思道:「看了防布图,若说不出所以然,即刻推出去问斩。」
果然,众人不在言语。将死之人,不足为惧。只是仍觉得浪费时间与这个来历不明的傢伙。
思思凤眼玩味微弯,长睫闪烁异样坚定的光彩,不经意的一笑令唇边扬起自信的风范。
众人看的一惊……
萧哲偕同众位副将身后跟随豪不起眼灰突突的细瘦身影,翩然来到议事大厅。
房内虽闷热,却少了大日头的毒射。
思思一眼便见停放中间硕大的桌案,其上是实战防布图景,敌我分明。
思思径自走去,审视着清晰的功防备守。
众人不在插言,只安静的看着思思,见其凝视良久频频摇头。
张虎又炸毛一声怒吼吓的思思直哆嗦:「你摇头个球么?」
「闭嘴!」
思思一声低喝突兀的响起,张虎闹得一愣!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睛,他,他在说自己么?
萧哲等人也是一愣。想不到,这人竟如此大胆,和狂妄!
反应过来的张虎红着圆眼一声怒吼欲扑上去剁了思思,被萧哲一声厉吼喝住:「张虎,退下。」
张虎万般不情愿,吃人般的瞪着思思,心中暗骂,一会儿自己就亲自动手凌迟了这丑鬼!
「若非看你上阵杀敌护国有功,懒得理你。似你如此莽撞,早晚会死于非命!」思思沙哑的说着,一股寒气若隐若现,却让人感到了冷。
「诸葛尘!老子要剁了你!」终于按耐不住火爆的脾气,张虎健壮如牛的身躯拔出腰间佩刀便欲衝上去砍了思思。
「灭匈奴,我只需三炷香!」
思思不紧不慢一句话镇住了张牙舞爪的张虎,和萧哲等人!
张虎似被人定住,脚步止于思思一句话尾音的溢出。
「你说什么?」萧哲颇为严峻的看着思思,此人莫非真有其才?
「匈奴兵悍勇,可一敌三我南梁将士。兵器善矛和弯刀。力大勇猛,无人能及。擅长平原战。但缺点,则是,勇而无甚其谋,即便有些,也是太过儿化。」
「就如此处!」思思伸手一指一处地势坎坷的洼地,两侧是山峰,若为实景则是峡谷。
萧哲等人不自觉围拢而来,实在好奇且震惊,此人如何个三炷香就能击退他们数月不曾击退的匈奴大军。
「此处易守难攻,所以王爷命人在此处应是设了重笔。还有这处。」一指平原广阔之地。
「此处是匈奴人的天下,故而王爷在此处做迂迴战术,几次引其军队靠拢峡谷。然,匈奴人不傻,并未着了你的道。所以,造成久攻不下的局势。」
萧哲闻言点头,不错,的确如此,他所言竟好似亲眼所见。警觉诧异的看向思思,问道:「你如何知晓如此详细?」
萧哲说出众人的心思,莫非他是奸细不成?
「久攻不下不外有三,兵不强,马不壮,谋不足。」话音刚落,张虎实在受不得,一声震耳怒骂又响在耳畔:「你胡说啥?兵不强马不壮?谋不足?你是在嗤笑我们是废物不成?王爷,此人若不杀可是会动摇军心啊!」
众人一阵譁然,实在受不了思思如此诋毁,纷纷要杀了思思。唯独萧哲审视的盯着思思,也不言语任由将士们宣洩不满。
思思不看所有人,目光只盯着萧哲一字一句郑重而言:「王爷,我诸葛尘不远千里寻来此处,只为了出谋划策,让百姓们免遭涂炭,无有亵渎之意。但,我的确是实言。不过,众位将士们如此自大狂妄还是令我寒心。试问,是你们的尊严重要,还是数万百姓儿女们的生命财产家园重要?」
思思的话情真意切,果真,众将士们收敛了锋芒,怒瞪思思。
「继续说下去。」萧哲深沉的看着思思,他可以肯定,此人无有夸大。
思思唇边划起一丝淡淡的嘲讽,缓慢的转身,气质竟超然物外,众人屏息耳听。
「兵不强马不壮,这是硬伤,然,硬伤,亦可转化为杀敌利器,只要,谋动,则足矣。」
「方才说平原乃匈奴人的天下,可如今我却要利用这平原,摆阵而行,定会将匈奴逼的插翅难飞。只是,大胜后诸葛尘请求将军一事!」思思看向萧哲。
平静而浅淡的话说出,却有震天撼地之效!
摆阵?什么阵?不会是传说的奇门遁甲吧!
众位将士互相对视,无不透出惊诧之色。若真有此能人,那击退匈奴岂非易事?
萧哲眸中重新燃起火一样的光,奇门遁甲他只会的皮毛,并未达到运用自如炉火纯青的境界,莫非他……
「说。」萧哲只想看看,他究竟如何个本事。
「恳请王爷莫要杀了千万个匈奴兵,饶他们一死。可驱逐可流放。」思思表情颇为严重,只有她知晓,杀生造业太多,会有何样的果报。
未动而定身后事,这是何等自信狂妄?
萧哲和将士们谁也不在言语,只盯着奇怪的思思,看的颇为仔细。如此良久而过。
「若王爷信得过我,请给我三日时间训练大军,若还是不信,可请王爷另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