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笛和金戈今日可算开了眼界,他们不知,身边这个不起眼的张三还有这等本事?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萧笛翘首以待。若思思真的将周仁拿下,那他可是捡到了宝!
……
思思站在周仁的大门外,与萧笛对视一眼。周仁一脸正义,单单那面相便令人不由自主的依赖。
「三殿下,请入内一坐。」周仁弯腰施礼颇为恭敬。
「周大人,请。」萧笛举步而入,思思与金戈随后而至。
萧笛和金戈这次倒留心那棵杏树。
果然一盘棋上黑白子按部就班的错落而放,似一盘散沙,又似工整的步调。
思思举步状做才发现这棋盘一样好奇的走了过去。
周仁看思思向棋盘而去开口道:「怎么小兄弟对这棋盘感兴趣?」
「倒是喜欢。周大人,为何不将此棋下完呢?」思思坐了下来,伸出手来便要执白子而落。被周仁匆忙拦下。
「小兄弟莫动,此局不可破坏。」
思思微笑看向周仁,说道:「周大人,你且过来看看。」
周仁自然过去。萧笛与金戈对视一眼,看的出,此棋的确牵动着周仁的心思。
「周大人,我若解了此局,您可否应小的一事。」
「小兄弟莫不是在说笑?此局我可是研究了半年都未解下。」周仁不可置信看向思思一脸疑惑。
「我若解了,大人可否认小的为义子?」思思依旧淡笑问道,心下却感嘆,收自己为义子,可是你莫大的福分。
「若你真解了此局,我即刻收你为义子。」周仁有些激动,范旧的衣衫在日辉的映射下透着清俊和一丝倔强。思思心中却思量,如此人才,若被萧笛所用,委实可惜了。
故而,她是不会全心全意为萧笛卖命。要做,也会留有余地。
思思依旧淡笑将白子轻轻一落。
「周大人,你且看。」周仁与萧笛金戈同时探头。
但见白子俨然成龙腾飞,吞噬着黑子,果然是死局,若非思思那一子落下,当真无解。
「哎呀,我怎就未想到?如何不能落在此处?」周仁绕着棋盘心有不甘,復抬头道:「真是想不到,我与棋神的棋被你轻鬆解了。来来来,与我下一盘。」
周仁似稚子将棋盘重新打乱,拉着思思的衣袖令其继续对弈。思思唇边淡笑如春风,直看的萧笛和金戈惶惶然不知所措。
索性二人也坐了下来看着他二人黑白子博弈而起。
不多时便已过大半。周仁渐渐放缓,眉头愈发紧皱,似有些艰难。反观思思,一派閒适轻鬆自在。
周仁方落黑子,思思丝毫不曾犹豫放下白子伴随冷清的男子声音响起:「周大人,你输了!」
蹭的一下,周仁立时起身,眼目在思思与棋盘之间流连辗转。
「你,究竟是何人?你可知这棋路是我与棋神下了半日,棋神即便赢我也不会如此轻鬆!而你,你,你只用了一盏茶……!」周仁是呼叫而出。
萧笛讶异,在看思思,他也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何人?当真是一个逃难的穷孩子?
「小的叫张三,就是个为主子做事的小厮。不过,小的从小对棋痴迷,故而才在大人面前卖弄了。」思思起身施礼谦恭而谨慎。
「果真?那你这个义子不会嫌弃我吧!」
萧笛和金戈一愣。怎的,他会如此抬举张三。
「义父请受义子张三一拜!」一个大礼而施,思思跪拜在地。
周仁急忙搀扶而起,眸中透着欣赏和深深的讚许,回首看向萧笛道:「三殿下可否让张三陪老夫在下几局?」
「自是可以,正好,我们也想观战。」萧笛自是高兴。真想不到,这个张三还真就将这周仁拿下了。看来日后对张三要格外重视。
思思与周仁又对弈起来。可是,连下三局,每一次都是一盏茶不到便将周仁杀败。
「老夫今日可算开了眼界!想不到啊想不到,竟被一个少年杀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观你棋路,老夫想评价一二。」周仁复杂而深沉的看着思思,萧笛和金戈皆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棋路变化多端,神鬼莫测,聪明绝顶,有俯视群雄之大气,还有种说不出的霸道!」
萧笛和金戈倒吸口气。他确定所言是面前的张三?
「义父言过了!义父棋路按部就班墨守成规,与您的礼教有关。礼教虽好,却有弊端。容易引人入局,不得开拓。义父输得非棋,而是思路。」
思思言毕,周围鸦雀无声,三人默契的定定看着思思出神。
若说刚才还认为思思是侥倖赢得,那么现在,他们可以确定,的确是周仁技不如人。败得理所当然,败得当仁不让!
思思轻咳几声以缓解这诡异的气氛,开口又道:「义父莫要听我胡说八道。我哪会那么多,只是听闻一位长者曾如此说辞,故而铭记在心。今日是我轻浮了。」
「非也,张三,即便你是听闻,但你的棋路的确变化多端,老夫根本就不知你下一步要如何走。你每走一步皆将我的棋子算计好,老夫必败无疑。」周仁最终下的此评论。看向张三一脸疑惑。
显然,他不信她只是一个下人。
「哎呀,想不到本王的小小侍童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对弈高手!还真是本王的福分哪!」这话半真半假,但思思听得出,萧笛隐含的怒气!
对自己身份的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她却不知他嫉妒什么。
几人客气寒暄,总归是思思信守承诺,将周仁囊入手中,为萧笛拉拢官员做了进一步的改变。这样,就足矣了!
萧笛破天荒让思思与自己同乘一轿。
可是,还不如让她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