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然思思心里清楚,此刻她有些紧张。
她怕他察觉异样。如此,可就麻烦太大了!
「张三,这么久了,我还不知你全名,多大了。家住何处。说说。」萧笛身形慵懒,纯真的眸子一片天然的贵气。
可思思知道,莫要看假象。
「回主子,小的全名张有才,在家排行老三,家住汉阳徐水村。今年十九。家乡闹饥荒,我便流浪至此,在酒楼内做杂工。」
的确有张三其人,若说此人还是曾经一个新兵蛋子,与思思曾偶遇,将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不知为何,她当时偏偏记住了。后来听说这个张三战死杀场,成了一具孤魂无人理睬。
萧笛点头,復又审视思思又道:「可会识字?」
思思点头。
「那好,你来看看这句诗,可知其意?」说时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
红蓝相间的香囊上的确刺有一行小字。
「主子,小的是个粗人,怎会看懂这诗词。」思思推拒。
「哦?看不懂就罚你一个月的奉银。」萧笛好整以暇的戏弄。
思思挠挠头皮略有无奈走近前将香囊放在眼前,只一眼,思思便知其意,不过是女子爱慕男子的酸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