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怎不见思思。」太子东张西望,不见伊人身影,忍不住问询。萧哲闻言眉头略一皱,又很快抚平。
「思思性子孤僻,不喜人多。」好似他对思思极为了解。萧哲说完看向太子。
「不错,思思的确如此,是个很特别的女子。」太子情不自禁说道。那段岁月,是他有生以来最畅意淋漓的时光。若非因有她,恐他早没了活下去的力气。
萧哲耳根一动,又道:「太子哥说说,她是如何个特别?」
太子风华一笑,垂首执起茶杯,饮下润喉便道:「思思,是本宫有生以来所见最特别的女子。但本宫,还是未曾看懂她。」
「太子哥,再说玩笑吧,一个女子罢了,在特别又特别到哪里?」三王子萧笛随意调侃,手中摆弄一盆兰草,閒适自在。
「本王倒觉得思思她,乖巧的紧。」萧哲漫不经心说道。嘴上如是说,可他清楚,那个女人他根本看不懂。
「思思治好了我的旧疾,真没想到,她也曾与我一样,得过此病。」琳琅不喜几人将那个女人挂在嘴边,想转移话题。却不想反倒令人愈发好奇。
「哦?还有此事?让你们说的,本王倒想看看这个思思有何特别之处。竟然与嫂嫂中一样的毒。一个废柴女子中了那罕见之毒居然没死倒也是稀奇。二哥,将她喊出来。」萧笛似寻到趣事,身子前倾,看向萧哲。
萧哲嘴角一抽,无奈只得命人将思思叫来。
思思依旧一身范旧的青布衫,头上无有一个髮饰,就连两耳也都空空。又不施脂粉,走在路上,仿若下人,甚至丫鬟穿的都比她好。
萧哲眉头紧簇,难道说他的侧妃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是她故意而为,意在丢他的脸!
太子和萧笛琳琅都看在眼里,都跟着皱眉。实在思思太过寒酸。若非她挺拔的身姿支撑那优雅独特的气质,恐怕就卑微如奴了。
思思的确是故意而为之。今日,她必须走!走至近前思思挨个施礼。
「为何不换身衣裳。」萧哲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微怒,任谁都听的出来。
「是啊,堂堂侧妃,就穿成这样?你是故意的吧,故意丢我们皇家人的脸。」萧笛也气的炸毛,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那日皇宫里还不见其这般逊色。今日再见真是大煞风景。
太子只笑而不语,他倒想看看,为何她穿的如此破旧。
「思思,你若没有衣裳,直说就好,王爷岂会差待你。」琳琅皱眉说道。这个女人为何这般古怪。
思思丝毫不扭捏,看向几人,唇边含笑道:「我是待休之人。王爷,我在等你一纸休书,无心穿那锦绣衣裳。」
众人一凛,什么,有此事?太子和萧笛连同琳琅同时看向萧哲。但见其面似寒霜,正一眼不眨的盯着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