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所为哪般。
「太子哥,她,不会就是那个你常说的令你早已倾心的女子?」萧笛诧异,好似才反应过来,嘴巴长大,不由得上下仔细打量起思思。这次他终于知道,原来花伊人早已被这个女人取代,她才是太子哥心头所爱!
说实话,这个女人太平庸,他实在看不出有何值得太子哥倾心的地方。与伊人比起来,实在太上不得台面。
萧哲不知,太子哥还有此事。不由得愈发复杂气恼的看向思思。虽然他不知为何气恼。
「不错。正是。」太子微笑,手中使力,思思根本拽不出去。
「既如此,太子哥若早说,本王定会早些启禀父皇,也不会与她有此大婚了。」萧哲冷凝的脸实在挤不出笑容。
「现在也不迟。刚刚好。时间不早了,本宫和思思先走了。二弟三弟,你们继续。」说罢转身拉着思思就走。
思思却不动。
「表哥,你的好意,思思永记心中,只是,思思必须走了。」一使力,抽回手,思思抱拳行礼,转身大踏步毫不犹豫的向前走去……
如此洒脱,如此不羁,如此,狂妄!
倩影渐远,徒留身后几个男人复杂的回味和那追随倩影而去的眸子,欲渐深沉……
思思走的颇急,买了匹马,在天黑之际出了城外,直奔西而行。
怀揣三千两银票和几两碎银,策马扬鞭,孤身一人奔驰在旷野,羊场小道之上。
大道空旷,两旁高矮树参差不齐,暗夜前的天际晦暗昏黄,渐有浓色。策马奔腾的思思像孤独的行者,来时一人策马,离去依旧如是。
马儿跑累了,思思下马休息。
坐在大树边,心落寞而孤单。
天已全暗,鸟雀高飞擦过圆月,与青山浅伴,浮出不一样的优雅和沧桑,就好似思思此刻的心,沉浮如古井,波澜不堪下盪起阵阵哀符……
在行一段路,思思知道,那有一处客栈,专门为行人落脚而备。
思思不是个沉迷于情绪中的人。故而很快调整好心情。再度翻身上马,踏步前走,只是她不知,身后远远的,有两波人马正一路悄悄尾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