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欧阳若也觉得她带领的那群人有时候确实有一点点的过于夸张,可是他们也是焦急她而
已。
“儘管是小事也向你汇报,说明他们很尊敬你啊,不过你也别掉以轻心,这次说不定是真的!”他虽然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做起事来可是很有分寸的,尤其是关涉到伶的事!
“得了得了,你也变成一个妈妈桑了!天大的事压下来不是有你嘛!你这么快就老了不中用了?”清伶特有的激战法。
“傻瓜伶,才让你一下就骑到我头上来了!”欧阳若毫不留情的敲了下她的额头。
清伶捂着额头大喊冤枉:“我这不是给你表演的机会嘛!我是你妹妹耶,下手还这么重!”
“妹妹?”欧阳若上下打量着眼前瞪眼挤眉的清伶,说:“我还真怀疑爹娘认错人了,我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欧阳若怎么会有这样相貌平平毫无学识的妹妹呢?”
贬人的时候还不忘捧一下自己的绝对是欧阳若大少的一贯作风!清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懒得跟他口舌之争了。
这天,欧阳若又要尽欧阳少爷的责任到外地出差了,留下清伶一个无所事事的在庄里溜达。
“伶姐姐!”
人未到,声已到。见不到其人,因为她已经被狠狠的抱住了。
“我说筝儿啊,好歹你也是个郡主,动作斯文一点好让别人说啊!”清伶好不容易把筝儿拉出怀里,就谆谆告诫做好良师益友的身份。
“伶姐姐,这里就你知道我是郡主,还怕谁呢?”
筝儿那双天真的眼睛眨啊眨的,眨得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所以说狡猾的人最怕遇到天真的人,吃瘪了吃瘪了,夏清伶居然吃瘪了,心里偷偷的哭一下吧。
“今天你的欧阳大哥不在哦!”
清伶笑着说,可是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这个欧阳若,庄里是她的若哥哥,王府里是筝儿的欧阳大哥,在外面一定还有欧阳哥哥、若大哥什么的,清伶越想脸色就越不好看!
“伶姐姐,你不舒服吗?”
看到筝儿关心的表情,清伶突然回神,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他的为人,气来干嘛!然后堆起一脸的笑容,说:“没事,只是想到我那哥哥又在哪风流留下一堆活给我干,心里不舒服而已!”
筝儿咯咯的笑了下,摇着她的手臂撒娇道:“我不是来找欧阳大哥的啦!我是来找伶姐姐的!”
“嗯?找我?真难得啊!”
筝儿似乎禁不住她这样的取笑,小脸刷的红了,撅着嘴巴说:“伶姐姐,我难道就不能找你吗?你是我的老师啊!”
哦,忘记说了,那天她说要当筝儿的保姆,当然也拐来当学生了,要说保姆费跟学费加起来,哇!多少的金子啊!
“行行行!你家里的老爷子居然放你出来?你那未婚夫呢?”
“吹了!”
“啥?你终于因为品行不良毫无郡主的仪态而被对方嫌弃然后被退婚可怜兮兮的找到我这里来避难了?”清伶张大嘴巴,一脸吃惊的望着筝儿。
“伶、姐、姐!!”筝儿叉着腰大喊,哦哦哦,生气了,不玩了不玩了!
“那你是来跟我说好消息的吧?你怎么说服你爹的?”
“我跟他说、跟他说我有心上人了!!”
看着筝儿小女儿的羞态,清伶的心里仿佛被蛰了一下,难道她说的是……欧阳若?
“你的心上人哪位呢?”清伶笑着说,心里却非常的紧张。
“伶姐姐你认识的!”
“哦……认识的!我认识的人可不少啊!”
“你们天天都见面的!”小丫头再高兴的提示。
“他是……”
“对啦!他就是……”
突然,门被踢开,清伶跟筝儿都疑惑的望向门外,看到骆行风执着长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行风怎么了?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啊?”清伶忙招呼他进来,虽然他看起来跟平时有点不一样,心里有点担忧,不过她想应该是她多虑了。
“骡子疯,你怎么还站在门口啊?有什么好看的吗?”筝儿跳过去往门外张望,然后拉着他的手臂说:“没有啊!你怎么了?回神咯回神咯!……”
骆行风突然打掉他手臂上的縴手,没看筝儿一眼直直的向清伶走来。
筝儿的眼神有点受伤,不过很快就追着上来。
“骆行风,你怎么了?”
他一声不吭,眼神冷峻的望着清伶,气氛顿时压抑起来,那样的眼神,是仇恨是失望是懊恼!
“行风,发生什么事了?”即使知道他可能对自己不利,清伶还是关切的开口。
许久,他才缓缓的开口,那语气居然让人寒入心扉。
“你就是冷阎堡的夫人!?”
筝儿一脸莫名的望着他们二人,而清伶却愣住了,有点不知所措的望着骆行风。
“你知道了。”是肯定句,也肯定他是来报仇的。
“你为什么骗我?”骆行风没有动手,只是直直的望进清伶的眼里,坚决的等着一个答案,还是等着一个判刑,把他狠狠的打进地狱里。
“我……没有骗你,只是隐瞒了你。”
他突然笑了。“你没骗我?你是把我留在身边方便指使,然后看我像傻子一样到处找你报仇是不是!?”
骆行风因为仇恨,眼睛都红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出手,因为不值得,还是不舍得……
“行风,那么多日来相处,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清伶垂下眼眸,没有望向他,这也等于把性命交给他,任他处置。
“你!!”骆行风沉默了,突然开口:“我一直都相信你,我一直都想相信你!可是外面的人都这样说,我能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