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斐然闷闷的喝着酒,他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想娶了他表妹进门就是对她负责了,为什么还要顾忌那么多呢!
“卓斐然,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欧阳若看不过眼,夺走他手上的酒杯。
“哈哈……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我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欧阳若看到这样的失控的卓斐然慌了手脚,马上点了他的睡穴。“唉,别怪我。”
于是他把昏睡着的卓斐然抬回庄,扔进他的喜房,并对于又莹说:“人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伶啊伶,你看你把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你真的离开了,那么请祝福他吧,如今,他也只能这样做了!
如此喜庆的日子里,没有人听到欧阳若微弱的嘆息声,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个中的心酸啊!
雨后,清晨的树木披上了一层新衣,一袭略带湿气的飒飒凉风拂过,清醒了清伶惺松的睡意,青葱翠绿的树叶也随风轻快地摇曳。
如若不是正在追人途中,她准会停留欣赏一番,可是她的病她的毒已经不允她再这样想了。
似乎还有一个人也这样认同,背对着初生的阳光,她的一身红衣在晨风的吹动下轻摆着,冷冷的注视着相扶着的他们。
“看来你们还活得很好!”
口气很酸,糟了,嫉妒中的女人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啊!清伶心里暗自焦急。
“红焰,如果你交出解药,我们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也许这是冷尧最仁慈的一次了。
红焰的怒火轰的一声上脑了,他就这么急着跟自己撇清关係吗!?她想了一个晚上,才知道原来自己爱着他,一直那么深深的爱着他!可是他呢?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他居然为了一个突然冒出的女人不顾他们多年以来的感情,也忘记了因他而死的蓝冰!
“不是我死就是她死!”红焰瞪着清伶,一字一句狠狠的说道。
清伶心里嘆了一口气,无望了,不打不行了!
突然,冷尧就出掌了,眨眼之际,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其实只是过了几分钟,胜负就已分了,虽然冷尧负伤在身,可他们的实力实在相差太远,红焰的长鞭已经折断,而人就躺在地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意想不到,红焰居然一掌打在自己的胸口,突的喷了一地的血。
“红焰!!”冷尧飞扑过去,不知道他紧张的是清伶的解药还是红焰的伤势了。
“哈哈哈,你们都被骗了,昨天的毒针没有毒……”
冷尧愣一下,却没有生气,只是紧张的抱着红焰,没有说话。
“冷大哥……你、你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那隻纸鹤吗?……”
冷尧点点头,说:“记得,那是蓝冰送给我的,她还被你们的父亲打了一顿!”
“不……那是、那是我送给你的,可是、可是我不敢送给你,被妹妹抢去了。我看到你那么高兴,就就想这样算了……我一直以为、以为妹妹喜欢你,而我、我恨你,其实……”
红焰又吐了一口血,脸都白了。
冷尧拥着她更紧了。“别说了,我替你疗伤!”
红焰摇摇头,继续说:“我半年前已经中了鹤山老人的毒……无人能解。我、我快不行了,临死之前,我想、想问你一句话……你,爱过妹妹吗?你、你爱过我吗?……”
冷尧皱着眉头,垂下眼眸,许久,还是诚实的摇摇头。“抱歉……”
红焰轻轻的摸上他的脸,笑了,不是以前冷艷的笑容,而是发自真心的,那样灿烂那样无争的笑容。
“这才是……才是你……连我死了,都、都不肯骗我……可是,请原谅我,我、我跟妹妹一样那么、那么的爱你……”
冷尧反应之际,红焰的手掌突然发出红光,直直的击向冷尧的胸口。
他吐了好大的一口血,红焰却安然的闭上眼睛。“真好……”
清伶惊吓不少,马上推开冷尧怀里的尸体,对他运功疗伤,可是过了许久,都毫无起色,他的伤居然像个无底洞,她的真气都快被他吸光了!
“够了!”冷尧推开她,又吐了一口血。
“不行!你会死的!”
“我知道红焰的火焰掌的威力,她用了十成的功力,恐怕我现在全身胫骨都断了,再加上我昨日已经身受重伤,救不了的了……”
“冷尧!你忘了吗?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让自己幸福!”
“我这个魔头死了,全江湖的人都会幸福吧……”
“你乱说,你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你根本不是什么魔头!”
“谢谢。”冷尧毫不吝啬的给了她一个笑容。
“你真是糊涂了!!”清伶居然感到鼻子有点酸酸的,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人发现冷尧冷漠下的真性情呢?
“别吵,让我安静一下可以吗?”
清伶看到他请求的眼光,垂下了眼眸,没有再劝他。
“清伶,你能抱抱我吗?像个母亲那样……”她二话不说马上抱着冷尧,发现他的身体越来越冷,她抱得更紧了。
“真像,我发烧的那个晚上,是你照顾我的吧?……”
“嗯。”清伶闷闷的说着,声音有点沙哑。
“那首歌,很好听,能再唱遍给我听吗?”
“你伤好了,唱一百一千遍给你听也没问题!!”
“我现在想听,可以吗?”
清伶吸了下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一句没一句的唱着:“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清伶的歌声仿佛把他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很蓝的天、很白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