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这时专程来不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吧!”
“夫人,闵某想跟你谈谈堡主的事。”
那个冷血魔头?想到那天他的那个嗜血的眼神,清伶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有什么好说的,拜託,你不是要告诉我,他变成这个样子是有个天人共悯的原由吧!?”清伶随口答道。
可闵修却一脸的惊讶,眼里充满了敬佩。“夫人英明,闵某就是要解释这件事。”
清伶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就算他真是有什么原因,他只会令人感到可怕而不是可怜好不好!
“其实早在几十年前已有预言:嫁衣女子,迎风而至,冷阎堡主,天下第一!……”
“拜託,我是被你们拐来的,而不是‘迎风而至’!”清伶的话惹来闵修的一个冷眼,她马上吐了下舌头乖乖的听故事。
“而直到十八年前才算出,你就是那个嫁衣女子,为保你安全才送你离开这里。同时,年仅五岁的堡主接受了许多训练,不仅为了将冷阎堡成为天下第一堡,还为了配得上夫人你!”
听到这里,清伶惊吓的咳了几声,闵修似乎还陶醉在自己说的故事中,没有发现她的异状。
“当时冷阎堡在江湖上已是数一数二的了,可是正派的人不赞同前堡主严厉的作风,视我们冷阎堡为邪教,于是,几乎每日都会有人上堡挑战并想一举歼灭这个邪教,我们冷阎堡地处偏僻也是这个由来。为了冷阎堡的将来,前堡主不惜牺牲一切甚至走火入魔也要把堡主养育成才,而堡主会变得如此冷漠,是因为他的母亲,前堡主夫人……”
清伶是挺同情他从小就要经过许多磨练,可同时也很羡慕他,起码他的童年有父母相伴啊。
“前夫人嫁入冷阎堡是因为她父亲欠前堡主一条命,所以前夫人并不爱堡主,甚至狠他杀死了她的未婚夫,可是前夫人是否爱堡主呢,这个就无人得知,因为她每次看堡主的眼神都那么复杂,可是她从不亲近堡主,甚至她死前的那刻,都不愿见到他……”
“你们前堡主夫人一定很爱堡主的。”闵修非常惊讶,清伶继续说:“就是因为她狠她丈夫可是又爱着他的儿子,她心情才复杂啊!至于为什么死前不愿见他,是不想他伤心啊,一个母亲又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闵修似乎有点明白。
“夫人,闵某隻是想说,堡主如此对待夫人,是因为他把他父亲的死和他母亲对他的冷淡归根到你的身上,其实他也是个寂寞的人,也只有夫人你才能解救他!”
“我说闵叔,我哪有什么能力,如果我能救你们堡主,今天就不会那么狼狈被逮回来了!”清伶闷闷的说。
闵修笑着摇了摇头,他相信这个女子,因为他从未见过堡主为任何事而动怒。可她的离开,堡主可是气得不轻啊。
清伶看到闵修期待的眼神,无力的嘆了口气。所以说,她最讨厌听人家的故事的了,害得她同情心泛滥!算了,反正同一屋檐下,打好关係也方便出去吧!
[卷㈢原来这才是真的你:22]
一日,清伶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自己有点虚火上升,马上大惊,难道最近生活太閒了憋出一些病来了?
不行!居安思危,清伶找出藏在内衣里的武功秘籍,揉平再揉平,然后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偷偷摸摸的潜到后院,居然发现有几个閒聊的丫鬟,清伶的眼睛轱辘一转,马上大喊:
“XXX(据说是冷阎堡的一枚风流才子,无碍人物,省略名字)去了XXX(随便离这里很远的地方)!!”
然后刮过一阵狂风,那几个丫鬟瞬间就消失了,清伶心里暗道,难怪冷阎堡里人人都是高手,原来是靠这样方式锻炼的啊!
她在自己休息的地方也要弄得鬼鬼祟祟,还不是因为怕那个闵管家嘛!每天都神出鬼没的说要怎样怎样辅助开导他们家堡主啦,如果被他发现她偷偷的练功而且内力还很深厚,马上捉她去工作怎么办!?
第一步,轻功!
这可是逃命必备,清伶喜滋滋的打开捲轴,一看,傻眼了。
她敢肯定,写这本书的人美术一定不及格!
可是欧阳若又不在这里,没有人请教一下,会不会走火入魔的呢?不过他好像没补充什么,就是说这秘笈没什么错误咯!既然他能看懂她这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没可能看不懂吧!想到这,清伶便安心的坐下盘腿练功,不过她似乎忘记了欧阳若把书递给她之后那可疑的笑容……
“交叉步!交叉步!……”清伶一边念一边摆姿势,这什么怪名字啊!
此招附註:请注意脚步,小心掉水!“嘭”的一声,她掉进湖里了,她愤怒的站起来,口里突出一条金鱼。
“哎呀,我的脚!”
“哎呀,撞到额头了!”
“我的鼻子!”
“呀呀呀,我的衣服!”
……
两个小时后,清伶坐在一棵老树的树枝上摇摇欲坠。
“最后一招——捉麻雀!”
清伶眯着眼,把怒火聚集在那只可怜的麻雀身上,她发出人神畏惧的笑声,一步一步的向那隻雀儿靠近。可是,“喀嚓”一声,树枝断了,鸟儿跑了,清伶跌在地上。
她摸着屁股看到那本秘笈最后一页,硕大的几个字:“以上几招只是热身动作,轻功口诀请翻下一页”。
“欧阳若!!!!”清伶气愤的向天咆哮,树上掉下了几个果实,算是她辛苦练了三个小时的回报。
还在傲凡山庄里的欧阳若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突然打了个哈秋,他摸着鼻子媚笑道:“哪个姑娘在想在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