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你的?”他走过来,将玫瑰塞到她手中,“十八朵,六六六,也算两个九,你看你老闆我对你多好,还想赶我走?”
宋思思无语地接下。
谢谊舟好歹是投资商,他来了之后,得到了导演和其他剧组工作人员的欢迎,为他提供了一个带着冰块的屋子给他休息。宋思思也沾了他的光,得以在屋子内休息。
谢谊舟拿着小风扇,说:“我前两天去看了向宇,他最近可惨了,诶你怎么不请假回去看看他?好歹是邻居,怎么那么没人情味儿?”
“我多看他一眼,他的伤能好得更快吗?”宋思思很认真地反问。
“真是最毒妇人心!”谢谊舟吐出一个不合适的词语,“不过我真希望你请个假回去看看,最近他爸也去B市……咳,随便你吧。又不关我的事儿。”
宋思思将他的话听了进去,问:“这和他爸有什么关係?”她想起了她在衣柜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便问,“老闆,宇哥以前是不是有个哥哥或者弟弟?”
“你怎么知道?”谢谊舟盯着她皱眉。
那是真的有,但怎么从没听他们提起过呢。她开口想问,谢谊舟却抢在她前头说:“这事儿我不能说,也不好说,以后你也儘量别提,听我的,我这次绝对不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