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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守墓人,他们从林家又到了凌家。
有了经验,几个人都没跟着走,而是骑了两台摩托车,有交通工具,也比先前轻鬆许多。
「这是?」夜墨寒问。
「医院!」
帝都医院,林乐瑶小的时候,外公曾在这里做中医科的顾问医生,她立刻想起来:「我小时候还在这住过院呢!」
「我也是!」
瑶里睦忆起往事:「我被救后,范叔怕我的安全受到威胁,就带着我来到帝都,他把工作调到这来,我就是在这里见到你的。瑶瑶,你还记得么?」
夜墨寒看着他切了一声。
想起曾经的过往,历历在目,还有眼前男人的小气模样,林乐瑶笑了:「当然,我当然记得。只是那时候应该是秋天吧,现在这里是冬天……」
她声音一顿,冬天?
「是啊,怎么是冬天呢?街道上人这么少……」瑶里睦还在纳闷的时候,林乐瑶已经陷入回忆中和恐惧中。
她记忆里,冬天来的时候只有那次……
顿时手心紧紧攥住:「墨寒,等一下……我一个人进去行吗?」
夜墨寒看着她没说话,三人都看出林乐瑶闪烁的言辞背后,必定有她不想被人知道的事。
「瑶瑶,不管你的过去是什么?都要面对它,在这里没有什么是可以隐藏的。」
一直没说话的尉迟泽披着林乐瑶给她拿的棉被,突然开口。
林乐瑶抬眼看着他,是啊,哪有什么能隐藏,来到这不就是想让他们看到彼此最真实的一面,还有什么是能瞒得住的,再不堪的过去,她也终究有一天要跟夜墨寒坦白的,不是么?
「嗯!」
瑶里睦扫视周围,发现……
「守墓人不见了!」
三人同时看向林乐瑶,林乐瑶仰望着天空中越来越多斑斓灿烂的烟花,还有天空中缓缓飘下的细雪,转身朝外走去,坐在医院大门口的台阶上:「你们猜,这一天是什么日子。」
路上没有人,也没有车,半夜天上放烟花,帝都也就只有这一天允许在指定地点燃放了吧……
夜墨寒和她并排坐在一起:「是除夕么?」
林乐瑶点点头,朝他甜甜笑了:「嗯!」
瑶里睦很有先见之明,拿来的衣服里还有棉衣,此刻她和他都穿着锦缎面的中式棉袄,不用想也知道这都是凌美茹和林振的衣服,此刻这身倒是和景色很合衬。
看着从大门开进来的卡宴,林乐瑶抬手指着那台车:「我就在那台车里。」
三人看着她,感觉现在的林乐瑶好陌生,可是又说不上哪不一样。
他们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和中年女人,夜墨寒几乎立刻认出来:「白云凡?他怎么会和你在一起,等等,那是血么?」
洁白无暇的雪地上滴答出红色的液体。他们惊讶着 ,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车子的后门打开,急救人员抬着一个下身都是血的孕妇从车上飞奔进医院。
「那是谁?」
夜墨寒看着从自己身边推进去的女孩子,不敢相信。
心都快停了,虽然看到的人不是他身边的人,但却都是她,他的小白兔怎么会怀孕,身边的人却不是他,这跟他们的经历都太不同了。
「等一下,我再告诉你们。」直面面对的时候,也就没什么可怕了,她牵起夜墨寒的手往里走。
等到了产房的门口,三个男人似乎都意识到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看到他们一个个脸跟挂了一层白灰一样,她噗嗤笑了,男人没有几个能承受女人生产的,她甚至都怀疑,古代男人不进产房是因为不敢进去,好在夜墨寒是在国外长大的,希望他对血腥的一刻没那么排斥。
「哎,你们男人的心里承受能力还能再差点么?不就是生孩子么?」
守墓人不在这,那就是在里面了,看到陆陆续续出现的院长副院长,她知道,里面的自己已经快不行了。
「我要进去了,你们要是受不了,就别跟进来。」想到她生孩子的场面还有其他人在心里就有些排斥。
夜墨寒将她拉住:「我跟你进去,不过,小白兔,你先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么?」
现在是计较这件事的时候么?
她家狼哥哥关注的点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他在乎她孩子是不是他的也没错,可是……
林乐瑶笑弯了腰,哪怕夜墨寒此刻的脸很臭,她也没忍住:「哈哈哈……」
「我上辈子的孩子确实不是你的,你来的太晚了,还记得你给我当老师后,我去林家,然后我去参加乌爷爷的寿宴,其实……」
她看了一眼产房的大门。
「我们在乌家没见到,我没和乌爷爷谈畲太翠的项目,林潇潇在宴会上,把我的礼服泼脏了,我在乌宅后院里哭,遇到了白云凡……然后,你的小白兔被别人吃掉了,伊诺利用林潇潇,利用白云凡接近我,她最后得到了林家……」她朝白云凡抬抬下巴。
「他们现在就要走了,护士出来了,现在的我应该在里面需要做破腹产手术,可是你看,他们把我扔在产房不管,走了,护士出来了,没有人给我签字。」
她指着产房:「等我在这快死了,你才来找我……」
林乐瑶双手捧着夜墨寒的脸,看着他有些接受不了的神情。看来这一切,对他来说太难接受了。
她知道重生实在太匪夷所思,他们看到的都是过去,而她的过去却是重生之前。
很快,她说的一切都会重新再他们的眼前重演一遍。
等到他们真的看到了这一切和林乐瑶说的完全一致,才彻底相信,可是要他们相信什么呢?
这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