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没黑,尉迟泽被打包送走了。
墨云将他送过去,以为林乐瑶送给他的牛肉干忘记在那里,结果也不在。
尉迟泽可怜兮兮的说:「遇到的还是个饿死鬼,我还没吃过大盘鸡,给我外带两隻,我要自己吃一隻,搞不好这是我吃的最后一隻鸡了。另一隻留着祭拜,看能不能助我逃过这一劫。」
瑶里睦随手扔给他两大包大盘鸡,看他磨磨蹭蹭的,腹黑的送他一脚,把他从飞机上蹬了下去 。
「墨寒,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人道,万一阿迟发生点什么意外,怎么办?」
林乐瑶很担心啊。
「狐狸都有九条尾巴,你以为他是一个人来的?小白兔,你别忘了,斯崔克可是死在他的手里,尉迟泽能在老虎头上拔毛这么久都不被发现,你觉得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么?」
「可是,万一呢?」
夜墨寒很不满她心里担心别的男人。
把人按在炕上,为了入乡随俗,这里也是有汉族的,服装多了一分民族味。
林乐瑶穿了一身花花绿绿的小花袄,特别好看,长长的头髮为了方便编成辫子,整个人有种小媳妇的感觉,这是一种别样的风情,他早就忍很久了,大手解开扣子,大胆的探了进去:「没有万一。就算有个三长两短,也是他命该如此。」
狠狠的说完,狠狠的吻。生怕再从她嘴里蹦出个阿迟来。
他一点都不担心尉迟泽的安危,这个男人狡猾着呢,能杀了佣兵头子,还能与虎谋皮这么久都没被对方发现他身在曹营心在汉,他一定有自己的安身之法。
而且夜墨寒还在他身上安了好多个GPS监控,有摄像还有跟踪仪,不管他到哪都能找到。
他更担心能把他掳走的非人类,尉迟泽估计会成为那个东西的劫数。
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不说,搞不好会赔本的,狐狸也是有爪子的,还会迷惑人,算算是谁赔的更多?
小白兔发现这头狼现在很危险,一把拉住为非作歹的手:「墨寒,你不盯着么?」
「盯什么?」
他现在只想盯着她看,少女的身材渐渐蜕变,丰盈玉润,细腻如白玉,前凸后翘,太美好,让大饿狼恨不得咬上一口。
「小白兔,你又肥了。」
林乐瑶也不怕他,早就做好准备。
「想吃吗?」
她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看得他耳尖都红了。
「想!」
他现在倒是老实。她咯咯一笑:「可是人家不想第一次在这里。」
一盆冷水浇下来,某狼抬起头环顾四周,虽然这房子在这算是不错的了,可怎么能跟自己家比,更何况,他夜墨寒的女人自然什么都要最好的,不能受一丁点委屈。
他忍了,还有几个月,她就年满十八,她和他的第一次,必须在最好的日子完成,他们之间的一切点滴都要有意义。
「小白兔,我心里有火,你说怎么办?」
他声音沙哑,身心痛苦的悬崖勒马,语气含着隐忍和急躁。
感觉到彼此之间的空间渐渐逼仄,她羞红着脸蛋,撇开眼:「那……我有什么办法?」
「你有,你帮帮我吧!」
这男人在床上真是什么招都能使出来,现在他的样子就像个小狗一样,跟她卖萌耍贱,哪还有点狼的模样。
殊不知狼在求偶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狼狗本就是一家。
「人家害羞。」
「要不,用这?」
说着在她的樱唇上轻点一下。
「死鬼,我不要。」越来越过分了。
「老婆,好不好?」
在未婚夫的一声声哀求下,林乐瑶终于妥协了。
大西北的简陋小屋中,某狼尝到了腥味,彻底折腾开了,长夜漫漫,谁管那隻狐狸在外面会不会挨冻,会不会被人掳走,反正他的帐里一片春意,被窝里暖得不像话。
林乐瑶是累睡着的,恐怕明天是抬不起来手了,她累得想不起来还有一个人被他们发配到野外,昏睡中。
哐当!
夜里一声清脆巨响,惊醒了所有人。
「怎么了?」
林乐瑶睡得沉沉的吓得一激灵,外面陆陆续续传来开门和议论的声音。
「shit!」
夜墨寒这一觉睡得也比平时沉,他还做了个梦,梦见林乐瑶穿着小花袄,坐在大红色的喜床上,花袄只能盖住大腿根,细白匀称的腿露在外面,花袄敞开,里面是件红彤彤的肚兜,她娇羞的叫了一声:「老公!」
夜墨寒本来就看得直咽口水,听她这么叫自己,整个人都急的扑了上去。
梦里自己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伙子,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他都能感觉到自己脸红到了耳朵根子,汗水滴答,彼此都能听到对方鼓譟的心跳。
正到了关键的时刻,听到外面的响声,醒来发现自己的状况不太好,也许是梦里的意犹未尽,总之人变得有些焦躁。
低声咒骂了一声,他挣扎着抹了把脸,悉悉索索穿起衣服:「我去看看,你躺着。」
越到这种时刻,越让人神经紧张,她的衣服被夜墨寒弄脏了,只能披上大衣去行李箱中找衣服。
夜墨寒走的时候没点灯,想叫她再睡会儿,索性她也不点了,反正她眼睛的夜视能力非常好。
就在她穿着拖鞋蹲在炕沿边打开行李箱,翻出睡裙和内裤套上后,脚边微微一痒,好像被什么东西扫了一样。
仔细一看,吓了一跳,那东西圆滚滚的,好像一隻不小的乌龟壳,有大汤碗那么大,又比乌龟壳鼓,还油亮亮的。
「这是什么东西?」
是瓷器么?
这房子里简陋得很,她不记得房间里有这样的东西啊!
她摸到枕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