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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结束,两个人直接回了自己的别墅,一家人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
林乐瑶习惯似地晃进了他们自己的卧室,夜墨寒身上有伤,她大可以肆无忌惮的睡死过去。
这还不是正经的结婚日子,只是跟亲朋好友相聚玩闹,就累成这样,要是结婚,那还了得?
夜墨寒现在能洗澡了,伤口贴上防水胶带就没问题。
洗完澡出来,看见林乐瑶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抚在脸颊上的绒毛一样的头髮跟着浮动,让他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
心潮起伏,忍不住伸手将她的髮丝拢了拢,归拢自己的心神。
某兔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九点。」
看到眼前一片撩人春色顿时精神了:「那个,我想起来了,我妈今天住这!我得回我自己房间。」
想撂挑子走人?夜墨寒一把把人捞了回来:「订婚夜不把你就地政法也就算了,你连陪都不陪我这个伤患?小白兔,这是什么道理?」
林乐瑶脸红……
第二天,将费尔的目的告知凤家,叫他们准备好,费尔早晚会找到这来,他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还好这里是粤市,凤家的地盘,凤家的军力,可不那么好惹,想把手从那么远的地方伸进来,也要看看那条胳膊能不能拧动大腿。
在凤家严防死守的时候,迎来了意外的人。
尉迟泽来了。
他直接登门到凤府,知道他是受谁的请託而来,凤家人自然对他冷然相待,连凤老的人都没见到。
吃了闭门羹,他也不气恼,站在凤家大门口,跟凤来祥讨价还价。
「我能见见林乐瑶么?」
尉迟泽是他们留在对方手中的最后一张底牌,只要他不倒戈,他们就有机会率先得到古墓中的至宝。
凤来祥不知道他的来意,可是米安知道。
在凤来祥不解的目光中,米安走向尉迟泽,她不只一次跟尉迟泽见过面,以前觉得这男人邪性的很,现在知道他是自己人,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係:「尉迟先生稍等,小姐在白云山芙蓉山庄等您。」
尉迟泽微笑着颔首,转身离开。
凤来祥看着他走了,才转过头对妻子说:「小安,我才发现,你竟然是个戏精。」
米安适才还在紧张,这么重要的事瞒着他,他会不会生气,没先到他却来了这么一句话。
死板如他,还知道『戏精』这个词,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谢谢你为我打电话!」
说完米安转身回去,凤来祥挠了挠头,跟着跑了回去:「小安,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了,咱俩不是站在这说话来的么?」
米安无语,她这老公什么都好,就算有点死板掉渣了,就连爷爷都比他赶时髦,知道什么是打call,他竟然不知道。
「呆子,打电话的意思是给对方加油鼓励。走啦!」
凤来祥傻愣愣的跟上媳妇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现在的人加油都不能好好说了,真是不够闹腾的。」
这几天婆婆老惦记凌美茹的肚子,她自己是生不出来了,只能寄希望于她,可是凤家人都疼她,他们俩也才结婚没几天,就算是生也没有这么快的,看着婆婆唉声嘆气的好多天,又不敢来催他们。
米安现在一心想要给凤家添丁,每天测算自己的体温,今天刚好。
「土老冒,走,回家滚床单去。」
这句话凤来祥听懂了,连忙黏糊上来,从身后将人扛起来:「老婆,你真好。」
晚上,芙蓉山庄。
这几天,林乐瑶和夜墨寒都在这里,这里的温泉有消炎作用,夜墨寒能稍泡一会,至少痛快洗个澡也是会让人在这种盛夏的天气里,心情舒畅。
接到米安的电话,林乐瑶就一直等着。
直到夜影阑珊,尉迟泽还没出现,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院子里点着熏香驱赶蚊子,她跟夜墨寒躺在硕大的藤编双人摇床上,亿万繁星触目可及。
枕着他的肩膀,林乐瑶问:「墨寒,阿迟会来么?」
夜墨寒缓缓说:「别着急,他会来的,这么晚还没来,八成是身边有人甩不开,咱们就在这等着好了。」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算是点点头:「嗯,这一本凤爷爷翻的速度非常快,说是再有一个星期,就能将全部翻好。」
「他老人家最近心情好,又有瑶里睦在一旁帮忙,只要我们先知道古墓的位置,就可以先下手为强……」
「波ss,人到了。」
他话音没落就听到保镖来通知。
「嗯,带到这。」
林乐瑶连忙起身,小心翼翼的扶起他,虽然他的伤口好的七七八八了,可夜墨寒最近这待遇堪比肚子里揣了俩孩子的凌美茹,林乐瑶精精乖乖的都快把他当成搪瓷人了,生怕他抻到伤口,为他更衣洗漱,洗衣做饭,这样也好,平素都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现在换她伺候他,夜大少爷刚开始还很心疼,时间一长甚是享受现在的生活。
也多亏了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伤好得特别快,整个人都微微胖了一圈,有棱有角的下巴都圆润了,脸色不知道是桃花染的,还是养的,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看。
这一閒下来,他也有时间练内家功,挺好。
「大喜的日子还受伤了,什么也干不了,遗不遗憾?」
身后传来尉迟泽吊儿郎当的声音,林乐瑶没说话,知道这些人越说越来劲,干脆她就不开口了。
看着他懒散的靠在对面的躺椅上,压根没把自己当外人,她也就放心了。
夜墨寒翻了个白眼:「哼,我们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