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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林乐瑶转身走了出去,临出去前,把这的每一个角落都扫视了一遍,确定没有幽萤翡翠,立刻从这齣去了。
尉迟泽没有追她,而是站在原地,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不是他不想把其中的厉害关係告诉她,而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啊……他怕她再也不会叫他一声「阿迟」。
林乐瑶从这齣去时,背包的袋子不小心刮到扶手的铁艺镂空雕花上。
「啊!」拽住扶手的时候,她惊呼一声。
「呼!好险……」林乐瑶站在楼梯上定了定神,看了眼散了一地的东西,有些惆怅。
「瑶瑶,你怎么了?」
珍妮花从上面跑了下来。
「珍妮?你怎么下来了?校长的针灸结束了么?」
「还没有,校长在上面,等着起针。是夜学长不放心你一个人在下面,叫我到下面来看看你。」
珍妮花蹲下来,帮林乐瑶收拾从包中散落一地的东西。
「什么奢侈品品牌,被刮一下,包带就断了。以后还是要买个实用的。」
她包里零零碎碎的东西不少,都是小物件,一样一样捡起来,挺麻烦的。
突然一双手也出现在她们俩的视野。
尉迟泽听到她惊呼的声音,跑出来见到她没事,心里的石头才落下来。两个女孩子正在捡掉在地上的东西,自然要身手帮忙。
「我来吧!」
「这是什么?」
他拿着泛着水绿色的老旧荷包,荷包的袋子鬆了,里面的鸡血黄玉和那支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爪子露了出来。
「摸金符?」
他疑惑的说。
林乐瑶乍一听,立刻头皮发麻,摸金符不是……
凤九天只说过,这是保佑他的护身符,从没说过这东西的来历。
林乐瑶只是在小说中见到过这字眼,没想到她一直把这东西戴在身上。
「那是什么?动物的爪子么?」
珍妮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林乐瑶匆忙将东西收好,这上面的符字,现在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见。
「没什么,是我的护身符,可以保佑人平安的。」
珍妮花觉得这个绿色的袋子有些眼熟,便脱口而出:「那是穿山甲的爪子么?」
尉迟泽对于她的防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若无其事的笑道:「小丫头眼光还挺准,这就是穿山甲的爪子,在中国,一些专门盗墓的人才会把这东西当做护身符,林家是帝都的名门望族,自然是不需要靠盗墓了,这东西一定不是林家的吧?」
林乐瑶脑袋开始冒汗,原来凤爷爷……
这是盗墓用的护身符,那上面的文字,难道会和冥塟之类的鬼神有关?难怪他在电话里说,叫她见面再说。
珍妮花依旧不知所云的嘟囔着:「哦,我想起来了,这是凤爷爷送你的,不过护身符为什么还会有动物的爪子?难道不是该提倡珍稀动物保护么?」
这奇葩花,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竟然当着尉迟泽的面上,说出是凤爷爷送给她的。
「珍妮,校长的针灸是不是快到时间了,你先过去吧!我收拾好,过去找你。」
珍妮花看了眼她严肃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讷讷的说:「哦,好,我在上面等你。」
「阿迟!你认识这东西?」
尉迟泽笑了笑:「你应该知道,我喜欢收集古物,自然也少不了和一些盗墓人接触。他们会把盗来的东西,通过南疆运送到东南亚,在东南亚的黑市进行拍卖。所以,我对这些东西略知一二。你现在知道我的小秘密了,以后不要再说没我这个朋友了,好吗?」
天知道,他刚刚在下面一个人看着她离开,有多难过。
林乐瑶微微释怀一笑:「照你这么说,你还是个非法藏家。」
他挑了挑眉,双手一摊:「呵呵,你以为,这里的宝物,都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中国的古玩会飘扬过海来到挪威?还有,你们林家的古董,难道就能保证各个是干净的么?」
这些,林乐瑶真的从没想过。
照他这么说,以中国的国情,在几十年前建国后的那场内乱中,不管政、商之家,古玩字画这些东西都会被没收上缴,几乎都被焚毁。
唯独林家的宝物保存了下来,在动乱中乃至今日只增不减。
难道林家的古董也有……通过非法手段获取来的么?
这一新的认知,让林乐瑶瞠目结舌。
「你的意思,这里的古董是在侵略时,被带到国外的?」
「算你聪明了一回,还有从沉船中打捞出来的,南海附近就有很多。」
尉迟泽莞尔一笑,帮她把包里的东西都装了进去。
清朝末期,多国侵略,皇宫里值钱的东西悉数流失到海外,有些被顺利运往海外销赃,还有些甚至没上陆,就随着运输船隻,永远沉睡在海底。
这里的藏宝很多都是宫廷所有,她曾经怀疑过,但没敢细想,现在看来,以费尔校长公爵的身份,这些东西八成应该是那个时候成为了欧洲贵族中饱私囊的私有物品。
「这么做……难道不是强取豪夺么?」
「瑶瑶!难道每个人做事前,都会先摸摸自己的良心么?」
林乐瑶嗖的抬起头,看着尉迟泽,虽然他的语气轻鬆诙谐,可她总觉得,这话里夹着咄咄逼人气势,甚至是针对某些和她有关的人或事。
她能想到的,就是在他帮过她后,让畲太翠市值大升,一旦成为她的合作伙伴,又有谁不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她从接手林家岌岌可危的局面,就一跃成为公司副总,之后,挽救了林家的颓势,又成为林家的最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