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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都没保存,林乐瑶就心急的跑下二楼。
Dick为了自己的好朋友,连这么狠的玩釜底抽薪都用了,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无动于衷呢?希望DICK能撑到援兵到的时候。
现在要尽一切人事,即便她能起到的作用非常小……
身边就有个黑帮太子爷,这道上的规矩,他一定比别人懂的多。
可是没想到,莫向东当头就给她泼了桶冷水。
「不可能,洪帮的通杀令一下,只有一个结果。除非Dick学长顶替洪帮的首位……」
林乐瑶不认命,是人总有弱点:「洪帮的人就没有什么爱好?」
莫向东坐着看她在他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也在盘算着怎么能帮上忙:「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你的这个想法有可能是个突破口……我这就叫家里人去打听打听,可行的话,你就不用管了,都交给我吧!」
「那行,有需要就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莫向东知道,能做到这么大帮派,钱是一定不差了,即便有需求,也必定是非常难办到的事,伤筋动骨也不可能撼动对方的志向。可是他看到林乐瑶焦急的样子,不忍心一再打击她。
于是做了个决定。
「好了,你的论文写的怎么样了?」
一提到论文,林乐瑶脑袋都大了,想从国王学校毕业,真不是盖的,那是真难,写论文的水平,要是没个普通大学硕士毕业,都写不出来,经他一提,脑袋瞬间当啷下来。
「……还有好几科!」
曾经他以为,也许毕业了,她都不会进来他的书房,如今竟然因为向他求助,她突然跑了进来,莫向东打从心底里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还不去写论文,你继续犯愁,也帮不了什么。」
送林乐瑶出了书房,他打了通电话,立刻上了顶楼。
……
次日,赌城澳市。
灯红酒绿的夜晚,这里随处是一掷千金的金主,都是来这里狂赌豪搏的,赌博是最能让人心跳加速的游戏。
当然,有人开心就有人愁,在光线照不到的地下暗桩,每天都有进去就出不来的人。
麦爸跟着老道来了一家暗巷,这里的一条街都是小赌场,老闆娘是个香艷的女人,五官大气立体,身材丰满,一看就是个尤物。
她见到从门口进来的两个人,一个一身破布的老道,还有一个男人斯斯文文,戴着金边眼睛,只是紧绷的神情怎么也不像是来这寻开心的,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笑容晏晏的走了过去:「二位第一次来?」
老闆娘身上勾魂夺魄的香水窜入鼻息,立刻让麦爸警惕的瞪大双眼,又目光闪躲的不敢看她。
没想到他紧张的神情,竟让她猖狂大笑:「还真是个老实人,别紧张,到这来,有几个不是为了寻开心呢?来,想玩骰子赌大小,还是玩牌?」
女人香艷的气息喷洒在麦爸脸上,让他立刻浑身抖了个激灵。
「那个……」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道长:「道长,你说,我该买什么?」
那老闆娘立刻将手搭在麦爸肩头,调笑的说:「呦!这位先生,你这玩法新鲜,我从十七岁就在澳市混了,到今年足足二十年,头一次见到有人到这里来,还带个求神问卜的。
这位道长,敢问您能算出来大小么?」
道士就差手里有个拂尘了,挥一挥衣袖,愣是一副得道高人的姿态,只是到了堕落红尘,再怎么想鹤立鸡群,也显得异常滑稽,惹得那老闆娘笑得花枝烂颤。
「女施主莫笑!贫道只是欠这位施主一个善果。」
「那更新鲜了,赌场的果到底什么滋味,也只有从这里出去的人才知道。」
她咯咯一笑,趴在麦爸耳边,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在赌场你不如信我,我就是这的观世音,可比这老神棍神多了。老实人,不如,你跟着我,我保证你想要什么有什么!」
麦爸在她的调笑中,突然脑海捕捉到一些片段,但很快,就被她的潜台词吓到了。
道士说道:
「女施主莫要开玩笑了,这位施主,近一个月财运亨通,先前已经印证过了,如果老闆娘不信,大可以在开局前增加筹码,若施主赢了,那贫道的话,就不可信,可是如果贫道说的话是对的,那就请老闆娘成全,不要过多难为他可好,施主是个善良的人,值得有更好的回报。」
到这来翻盘的,结果还遇到了个纠缠自己的女人,麦爸冷着脸从老闆身边蹭了过去。
老闆娘脸色顿时变了,在麦爸路过她身边时:「好啊,我可事先跟你们说清楚,我这里可以加大筹码,但从不赊帐,赌输了就别想从这大门口出去。」
麦爸顿时觉得害怕了,可是来都来了,他打算小试身手,少赚点就走。
换了十万的筹码,来到赌桌,如果赚的少,这里应该会让他离开。
地下钱庄抽老千是常态,麦爸的十万筹码迅速翻了好几番,起初的初心已经不见,赌博的刺激让他眼睛都变得通红,情绪越发亢奋。
就在他全情投入的时候,那老道走到老闆娘的身边:「三娘,准备的怎么样了?」
老闆娘嘴角挂着媚笑:「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老道会心一笑,头也不回的从后门离开了。
麦爸压根不知道道士已经溜了,只觉得自己的手气越来越顺,加上周围人的怂恿,将手里所有的钱都换成了筹码。
就在这时,那老闆娘向荷官使了个眼色。
「哦!宝贝,没想到澳城还有你这样的尤物!」
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