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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学校郊外湖区,深夜里一对好看得让任何人都移不开眼的男女漫步在湖边漫步。
如果是平时,被人撞见,一定不会在校内引起轩然大波的,可现在静谧的湖畔只有他们两人。
十四岁时她听到瑶里一家被杀,他失踪的消息,几乎让她崩溃。
再见面已经物是人非,她的睦哥哥,变成了林乐瑶的仲哥哥。
失去夜墨寒,相比现在根本算不得什么,从前她不懂,她以为她是爱夜墨寒的,现在想想她只是不甘心得不到。
现在当她知道瑶里睦的心里也只有林乐瑶时,内心的起伏要比因为夜墨寒大上无数倍。
千冢樱冷凝的眸子中含着泪水,自从上次和林乐瑶结下樑子,就没回过家,一直在巴黎准备珠宝大赛的作品,根本不知道他还活着。
自从上次在巴黎的咖啡厅见面,她就打电话回家,这才知道,他这三年一直隐姓埋名,还在轮椅上度过了金色的年华,这男子天生的贵气,本就该活在众人的仰视之下,却一直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
「睦哥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联络,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如果你联络家里人,我们一定会为瑶里家报仇的……」
瑶里睦像小时候一样,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只不过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宠爱。
「小樱,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那些都是我的事,没必要因为不开心的事,再给你带去烦恼……」
「林乐瑶呢?她是不是都知道?」
瑶里睦嘆了口气:「瑶瑶她……」
「她跟我不一样?」
千冢樱美艷的脸上,儘是落寞,嘴角勾起牵强的笑容。
「因为你喜欢的人是她,是么?
睦哥哥,我以为我们拥有的那些时光才是举世无双的啊……
为什么……睦哥哥,是我先遇到你的啊!你不是答应过我,有什么事都会跟我说的么?
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
「小樱,你是我从小就认识的妹妹,很多事不是先认识就会有结果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就像他,明明和她早早认识,明明为了她到陌生的城市隐姓埋名,明明每天住在她家楼上,明明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了,却每天早晚都要看着她梳着马尾的背影,等她上学放学,明明比夜墨寒认识她要早……
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千冢樱已经快疯掉了,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不要,跪在地上大哭。
「不……我不认输,林乐瑶把墨寒抢走了,现在你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我绝对不会放弃的,睦哥哥,她不是已经和墨寒在一起了么?
你为什么还不放弃,每天还要以她哥哥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我不同意,睦哥哥,我们结婚吧!你不是答应过我,长大要娶我的么?」
千冢樱从小就喜欢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瑶里睦的新娘,为了这个目标她努力成为大和抚子,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
怎么会这样?竟然被林乐瑶捷足先登。
瑶里睦蹲下身,扶起千冢樱,像小时候一样,帮她擦干了眼泪,柔声细语的说:「小樱,那只是我们小时候开的玩笑,睦哥哥没办法答应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对不起……」
千冢樱看着瑶里睦淡茶色的眸子,眼里溢满泪水:「我不要,我就要你,就算你拒绝我,我也不会放弃的……」
千冢樱圈住他的颈项,扑了上去,吻住瑶里睦的嘴唇,对着他又啃又咬,可就是得不到一丝回应……最后,她只能埋在他怀中痛哭。
对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就像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子,瑶里睦是心疼的,他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就像小时候,她跌到了,他安抚她一样。也许没有那场变故,等到千冢樱长大,他们非常可能会走到一起。
可是世事总是这么折磨人。
知道喜欢的人被别人后来居上是什么滋味,不想伤了她,躺在冰凉的地上,不停的顺着她的后背,等她慢慢哭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千冢樱终于哭够了,才从地上坐起来。
「睦哥哥……我要跟你一起走!」
突然,不远处传来声音,瑶里睦上前捂住千冢樱的嘴,将她压在身下。
「嘘!」
他突然的举动让千冢樱心里怦怦直跳,就好像他们在荒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配合的点点头,由着他趴在自己身上,捂着自己的嘴唇。
当她小心翼翼的,将手环抱住心上人的腰身时,小心翼翼埋首在他心窝。
看瑶里睦没有反应,还是看着某个方向时,得逞了的咧开小嘴。
千冢樱顺着他的目光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只见一个银髮美妇人愤怒的甩上车门。
杰西卡!Dick的母亲!
千冢樱认出了那个上车的女人,一头亮眼的银髮即便是夜色里,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等到车子开远,瑶里睦才放开千冢樱。
千冢樱疑惑的说:「Dick的母亲?Dick的父亲呢,他们夫妻不是形影不离的么,这么晚她为什么来校长的住处……」
「校长?你是说这里是费尔校长的住所?」
瑶里睦微琐眉心,问道。
「是啊!怎么了睦哥哥?」
瑶里睦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这么晚了她为什么到校长的住处来?」
千冢樱认识Dick的时间更长,自然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细心的跟瑶里睦解释:「夜墨寒的母亲和Dick的母亲是表姐妹,她们曾经是国王学校的学生,也正是因为这样,为了缅怀母亲,墨寒才坚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