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的宁息他现在在哪里?Dick呢?」
米罗已经在一旁等待了:「E日c先生请。」
一隻银色的手提箱里,除了有几根没开封的一次性医用针管,还有一个密封着的透明纸袋,里面是一根长长的头髮。
E日c立刻明白了,坐在椅子上,二话不说捲起袖子,米罗亲自给他抽血。
结束后,保镖立刻将采集好的鲜血放进手提箱,设好密码,快速离开。
夜墨寒给E日c倒了一杯咖啡:「uncle,如果宁息真的是您的儿子,您有什么打算……」
夜墨寒已经在邮件里明确说清楚宁息的武力状况,和他的目的。
E日c从进来,眉心就没舒展开过,事实上夜墨寒已经把宁息的生日发给他,并且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派人核实过宁息的出生地和出生时间,在帝都落地,就知道了他确实是在挪威奥斯陆的一家私立医院里生,时间吻合,E日c几乎可以肯定宁息的身份。
该死!一想到杰西卡,他咬了咬牙关,声音冷沉道:「如果他是,我是不会亏待他的,这些年他缺失的一切我都会想办法弥补给他,但他如果一定要争夺继承人的位置……我会劝Dick退出……」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