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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标——福地洞天,水帘洞洞府。
别人仍旧吃得火热朝天,几乎没人没注意到他们俩在角落里腻腻歪歪在干嘛,更不知道大波ss脑袋里转了多少弯弯绕绕。
林乐瑶发现自己跟他在一起久了,多少也沾了点他腹黑的魔气。
经过他的提醒,她想起来了,那天在瓦城酒店,瑶里和的头髮和项炼缠住了,也正是那个时候,他们发现瑶里和的项炼坠竟然和两家的翡翠是一块石料,后来又有瑶里睦耳朵上的耳坠证实,两隻本就是一对耳坠,所以这一枚耳坠一定是瑶里和的。
可是瑶里睦却一直不来找瑶里和,并且确定肯定的说过瑶里和不可能生还。
还有那保姆说,哪怕是项炼断了,小和小姐的头髮也绝对不可以断。
后来,夜墨寒调查出,几乎每天都会有形形色色的女人去找尉迟泽,这中间有什么猫腻,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何况林乐瑶还撞见过一个穿着制服的妖娆女人,露着深沟,得意洋洋的在小和面前走过去。
种种迹象表明,尉迟泽和瑶里和看似恋人,却没有夫妻之实。
他疼她,呵护她,却和形形色色的女人滚床单。
这尼玛也太光怪陆离了吧!
尉迟泽怕瑶里和的头髮受损,或者可以说他是怕瑶里和的头髮断掉被有心人得到。
所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能解释他的怪异……
林乐瑶前一刻还目光带着疑惑,后一刻联想到这些,幽幽的说:「你是说,尉迟泽不是心疼她的头髮,而是不想让别人得到她的……」
夜墨寒薄唇微启,没有发出声音,可是林乐瑶依旧从他的唇形看出「DNA」!
「他把瑶里和带来,难道不怕我们怀疑他的动机么?」
林乐瑶本还觉得尉迟泽救过自己,先前是他们太小人之心度君子度君子之腹了,现在看看夜墨寒一直怀觉得尉迟泽这个人有问题,不是一点没有道理的。
尉迟泽这么做到底在图什么?
帮小和找家人?
那他为什么又怕他们得到小和的DNA?
验证DNA难道不是让姐弟俩认亲的最快办法么?
夜墨寒接着说:「怀疑?」
他嘴角勾起,魅惑一笑。
「他现在怕是巴不得别人把事情挑明了,估计他们来之前应该是告诉瑶里和带她来的目的。所以你呀!千万别在这里自乱阵脚,没看到其他人都淡定着呢么?看看你仲哥哥,人家当事人都一言不发,跟没看见亲姐姐一样,你何必跟着瞎操心呢?现在着急的是尉迟泽,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坐不住!」
自作聪明,作茧自缚!
他就要看看这个尉迟泽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
夜墨寒终于扳回一句,连日来,心情还没有这么美丽过,搂着她纤细的腰身,还吹起了口哨。
林乐瑶小嘴抿着,笑得无声无息,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原来,她的狼哥哥果真是腹黑界的领头狼,这等着看好戏的架势也是没谁了,忒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墨寒,我有没有说过,你好坏啊!」
夜墨寒俊美一挑:「有么?」
林乐瑶皱了皱小鼻子,认真道:「嗯,绝对够坏。」
他一个翻身,将她抱到自己身上:「这么坏,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看来我们俩是真爱啊!」
林乐瑶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顿时面色一窘:「去,这么多人呢,快放我下来。」
任她挣扎,夜墨寒就是不放手:「不许动,石床太凉。」
他爱得人尽皆知,叫她怎么不心动,如何不心疼?
林乐瑶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着:墨寒,我爱你,此生有你足矣!
可是夜墨寒以为她只是累了,趴在自己胸前睡着了,他也闭上眼跟着小憩。
她趴着趴着突然来了一句。
「一会如果他坐不住了,咋么办?」
夜墨寒眼睛都没睁开,薄唇微启道:「瑶里睦不会理他的,也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只会让他如坐针毡。」
呵呵!原来,那么温柔的皮囊下,竟然也藏着如此腹黑的灵魂。她还真的是重新认识仲哥哥了!
等到大家吃饱喝足,每个人都瘫坐一圈,炉子里的果木炭,霹雳啪擦的响着,偶尔蹦起点点火星。
吃饱了,神情都有些呆滞,就连贪吃老头皮埃尔也坐在工作室里靠在椅子上放长条,肚子吃太撑,只能这么半躺着。
只有小和的神情一直紧张着,时不时拽着身边的尉迟泽。
尉迟泽很显然也没料到,他们竟然这么镇定,应该是说他没料到瑶里睦竟然看见小和没有一点反映,这很出其意料。
在小和无数次不安的跟他说:「阿迟,是不是搞错了。」
尉迟泽安抚的拍了拍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说:「不会,小和,我是看到他耳朵上的耳坠和你的项炼一模一样,才带你来的。放心吧!」
瑶里和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那,会不会我以前是个很糟的人,连家人都不愿意认我?」
尉迟泽顿了顿:「怎么会?虽然我以前不认识你,可是你这么好,怎么会有家人不愿意认你呢?来小和,我帮你把项炼摘下来,我们去比对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尉迟泽拿着项炼牵着她的手,朝瑶里睦走去,瑶里睦正和林乐瑶聊天:「瑶瑶,我听说义大利有一个设计师,我上次偶然间见到她,她对翠玲珑的作品还是很感兴趣的,如果这里不行,我们再跟其他设计师学习怎么样?」
林乐瑶回答他:「也只能这样喽!这个皮埃尔就算他的设计独一无二,我也不想再跟他学习了!」
「冒昧打扰你们了,瑶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