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店里,凌美茹已经从范承志那里知道了这次的事非同小可,便没有给这几个孩子添麻烦,直接进了房间休息。
夜墨寒在忙,没办法陪她,林乐瑶因为白天那个道士说的话,忧心忡忡,这时候手机响了,是林瀚海的贴身助理打来的。
「大小姐,您没事吧!」
他们刚到帝都,林家就知道了,足见这事惊动多大。
「没事,叫爷爷放心。」
于助理说:「您没事就好,老太爷有话要亲自跟您说。」
电话转到林翰海的手里,虽然声音依旧深沉,却透着惊慌:「乐瑶,到底怎么回事,家里怎么会爆炸?」
听到爷爷有些焦急的声音,林乐瑶内心非常动容。
可是她有更急着要知道的事:「爷爷,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有件事想要问您,那手镯……」
林乐瑶话没说完,林翰海焦急的问了她一句:「乐瑶,林家的手镯呢?没有破损或丢失吧?」
林家的手镯?
林乐瑶在电话这头苦笑了一下。
她和林肃一次次被害,这些事林家必定都知道,就像今天,她连帝都都没到,林家就已经知道了,可是每次她遇到危机却没有一次是被自己家族出手相救,而是让她跟林肃在外自生自灭,谁能活下来,谁才有资格继承林家。
这份亲情,让她渐渐有些心灰意冷。
可即便如此,林乐瑶依然选择振兴林家,因为这曾是林震的愿望。
如果说林乐瑶刚刚感受到她曾经希翼过的亲情,现在老爷子的话又把她推入谷底,林翰海甚至没有问凌美茹的死活,只关心林家的家传宝。
林乐瑶讪然一笑,她在这自作多情个什么劲呀?大家氏族需要情字么?
好吧,多余的感情是累赘,亲情亦是如此,林家的亲情,叫她心底一直燃着的那朵火苗,渐渐熄灭。
「手镯我平时不戴,所以一直放在银行保险柜,除非银行被抢,否则房子没了,人没了,手镯也不会有事,您放心吧!」
林翰海心底鬆了一口气,就在刚刚他甚至很后悔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到林乐瑶的手里。
听出她有情绪,毕竟是他最最看好的继承人,知道刚刚有些心急,林翰海转而和声悦色问道:「美茹呢?她怎么样?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和你妈回家?」
林乐瑶在电话这头冷笑着,言语儘量维持平稳:「我妈当时不在家,去庙里拜佛了。现在留在津城协助警方调查……」
她刻意没说她们就在帝都酒店的套房里,顿了一下,林翰海在电话那头长吁了一口气:「那就好。」
林乐瑶水眸微垂,心是冷的可掌心是热的,她的掌心本来也是冷的,是被人焐热。
这份热源来自身边最熟悉的温度,他感觉到她情绪的异样,明明忙着指挥作战,却还分心挂念她,用这种方式安慰她。
明知道他现在的目光只能盯着屏幕,可是她却朝他咧开了小嘴,无声无息的告诉他,她没事。
再忙,夜墨寒也回身看了她一眼,她脸上的一颦一笑,他都知道是不是发自内心,她的强颜欢笑让他心底跟着一抽一抽的泛起疼。
知道她僵硬的语气后,是看不见的哀伤,他懂……
她抬起水灵灵的眸子,对上他颠倒众生的惊世容颜,那双过分好看的眸子,无时无刻不在向她传递着『你有我』的信息。
她的神情越发坚定,她不能什么事都靠别人,夜墨寒身边的保镖再厉害,也不是铁打的,会伤会死,虽然这些人的职责就是保护他,但活生生的人命不是拿来白白送死的。
这边硝烟瀰漫,换来的却是林家的风光无限。
林家依旧是帝都受无数人仰视的家族,丝毫力气未出,只坐收渔翁之利。
从此这种状况到此为止。
林乐瑶知道,林家也养了一群从中央警卫队退役的士兵,这些人都曾负责中央领到人的安危,身手不次于特警,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她嫩唇开启,语气满满的寡淡冷漠:「爷爷,这次我没有被职业杀手团谋杀,多亏了我的未婚夫夜墨寒和我哥哥瑶里睦,还有美国史派克家族的继承人在身边,不然这会儿,就没人跟您讲电话了。这次派来保护我们的保镖死伤大半,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遇到追杀了,下次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到来,这里毕竟是帝都,我们林家是不是应该派给我一些保镖?不用太多,二十人就行。」
也该林家为她带给家族的一笔笔巨额收益付出点什么了,现在她的身边有许多人需要被保护,凌美茹和麦小鱼,还有刚刚领回来的小五月。
除了要人,她还把话挑明,夜墨寒是她的未婚夫,除了凌美茹的胆小龟缩可以让夜墨寒受点委屈,别人休想给她的男人一点气受。
林翰海哪里听不出孙女的意思,如今的林乐瑶可以带领林家,没有林家,她照样能混得风生水起,可林家已经不能离开这样振兴家族的人,但偏偏林乐瑶除了手里的股份是林家的,其他都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林家想要控制她也无计可施。
不过让他老脸突然抽搐,浑身猛然颤抖的是,瑶里这个姓氏:「你说谁?那个姓瑶里的人是你哥哥?……」
林乐瑶说:「是。我妈已经再婚,他现在是我哥哥,也是瑶里家唯一后人……爷爷,现在我们三个人同时遭到追杀,唯一能推断得出的就是跟我们背后的家族有关。所以我想我有权利调查几次三番想要我命的人是谁!手镯上那四个字是不是夜、林、和瑶里?」
电话那头传来长久的沉默,良久林翰海才长吁一口气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