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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瑶没睡醒,就听到有人在外鬼哭狼嚎,有男人也有女人。
夜墨寒吻了吻她:「再睡会,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林乐瑶点点头看着他穿着白色无领衬衫出去,上面两个扣子没扣,让他看起来更狂更跩,也更性感。
身边的位置渐渐没了温度,林乐瑶丝毫没了睡意,她穿上夜墨寒给她准备好的家居服,踢啦着毛茸茸的粉红小兔拖鞋也跟了出去。
总统套房偌大的客厅中,夜墨寒和Dick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一点没觉得面前的场面血腥。
一对男女被按在地上跪着,男的脸已经变成猪头,这会儿被人堵上了嘴,很显然是夜墨寒出来后,怕吵到林乐瑶才给他加了个塞。
地上不少血迹,艾尼尔用膝盖狠狠击打对方身上非要害部位,摆明了就是在折磨对方。
被打的流血,打人的流汗。
而女的也脸上挂彩,都是五指山,衣着不整,披头散髮,看不清脸。
那女的抬起头看见她惊叫道:「林乐瑶?」
林乐瑶看着她也觉得有点眼熟。
她上前,纳闷道:「你谁啊?」
那女的立刻发现现在不该被认出来,又低下头。
艾尼尔终于停腿,在穆浩然的手上狠狠一踩,又一声找不着调的哀嚎从嘴里的塞子中溢出,还有手骨碎裂的声音。
艾尼尔这才停了下来,甩甩头髮上的汗水说:「她是林潇潇的表姐,那若琪,这个穆浩然是她男朋友,我去酒店找穆浩然的时候,正好她也在,就一併带过来了。」
小王子打人打渴了,回身拿了瓶洋酒喝了一口,随即,又来到这两人面前。
蹲下身,嗜血的说:「你们俩有种这辈子也别离开中国,不然我拧断你们脑袋。」
说完把高浓度酒精的洋酒淋到两个人的伤口处,钻心的疼痛连塞子都没堵住穆浩然的嘴,最终穆浩然俩眼一翻晕了过去。
男人唱罢女人登场。
林乐瑶来到那若琪面前,也蹲了下来,可是她却没有艾尼尔那么嗜血。
她抱着膝盖,睁着大眼睛,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长长的头髮都快垂到地上了。
「嘿,那若琪,咱们又见面啦!」
那若琪见躲不过去了,这里是帝都,他们就算敢动手,也不敢杀人放火,那若琪瞪着眼睛说:「林乐瑶,你到底把我妹妹弄到哪去了?」
林乐瑶笑得清浅无害:「瞧你说的,我又不会变戏法,她一个大活人,我还能把她变没了?」
那若琪不服气的说:「你还狡辩,我姑姑都打听到了,是你把潇潇弄到中东去了。」
林乐瑶瘪瘪嘴说:「哎呦,你姑姑跟谁打听的,中东我都没去过,怎么能把她弄那去呢,不过林潇潇的男朋友确实是中东佣兵头子的儿子,跟你们那家还是挺配的。」
那若琪是那家的大孙女,满族正黄旗,要是放在清朝,她也是个郡主,还没有人能污衊她们那家和佣兵混为一谈。
「你胡说,潇潇的眼光不可能这么差,她的同学告诉姑姑是你设计陷害潇潇的。」
林乐瑶勾起嘴角:「她的同学?是伊诺么?」
林乐瑶早就应该想到,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少了她,看来她还没学乖啊。
那若琪自然不会说出伊诺的名字。
「不是,是她另外一个女朋友。」
林乐瑶噙着让她毛骨悚然的笑容:「你还真是不了解你那个妹妹,除了伊诺,林潇潇在国王学校一个朋友都没有。只有在帝都,她还能算个名媛,在国外,她什么也不是。」
她刚起身往回走,又想起来什么,回眸间和还没消化这条消息的那若琪对上眼:「你可能不知道,她是自己作死在比赛上用假钻石,当时伊诺为了自保,狠踩了她一脚,她才出去借酒买醉,和佣兵头子的儿子睡到了一起。在这之后我确实是报復过她,但她被带到中东,是因为怀了孩子,她必须去给人家生个黑娃娃,你要是想为了她好,就叫她少和伊诺来往,以免最后你们那家都成了陪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三天前那穆偌去到她家,哭天抹泪的,求那穆忠,说林潇潇被人绑到中东,叫那穆忠派兵去救女儿,那穆忠怎么可能听她一面之词,军方力量是那么容易说动就动的吗?
三天时间那穆忠联繫国王学校,才知道林潇潇被学校处分后,就再没回去过,有人替她请的假,是以斯崔克的名头,那穆忠也不能看着外甥女就这么失踪了,两个月杳无音讯。
但那家的实力,足可以让特种部队成为维和部队,以斯崔克非法扣押中国国民为由,进行人质营救,就连其他国家的维和部队都要伸手援救。
那若琪听林乐瑶并没有故意隐埋自己曾报復林潇潇的事,心中泛着狐疑。
潇潇是要救,可是那家不能被搭进去。
那若琪跪坐在地思忖良久,开口道:「林乐瑶,我凭什么相信你?」
林乐瑶被夜墨寒餵了一口虾饺说:「你爱信不信,你们那家是军政高干之家,势力是大,也正因为如此,才不能有一丁点的黑历史,现在不比从前了,贪腐都查的那么严,你要是知道伊诺是怎么利用林潇潇至我和林肃于死地的,就会知道林潇潇死一万次都不足惜。那若琪,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些浑水你那家能淌,有些浑水,就是你们那家也淌不起。」
那若琪原本就觉得伊诺比一般女孩子心机重,经过林乐瑶的洗脑,更加觉得林潇潇能有今天,不可能都是因为林乐瑶,可是……
「伊诺为什么利用潇潇?」
林乐瑶把话挑明了:「那若琪,你觉得如果没有我跟林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