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暗道哪有这么巧的事,夜墨不吸烟的,却没有留意珍妮花都快瞪掉的蓝眼珠。
「谢……」
刚要道谢,一抬头看清楚那人精緻的下颚轮廓,棱角分明紧抿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樑,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夜墨寒带着墨镜,透过镜片,她依旧能看到那双深邃的魅眸,林乐瑶立刻说不出话了,微微攥紧拳头。
他在那家店外看了她好久,还替她买单,本想看到她平安就走,没想到她就给摔倒给他看。
身体几乎是出于本能,迈开大长腿,几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把她接下,速度之快都带起一阵风。
薄唇轻启,低沉的声音略带着沙哑的磁性:「舌头被猫叼走了?」
他话一出口,林乐瑶的心就跟着揪疼了一下……
林乐瑶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开,他却死死抱着不撒手。
林乐瑶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眼才看到他比上次见到时还颓废憔悴,鬍子也没刮,丝毫没有外媒上报导的那么意气风发。
可就算这样,那张脸也好看的没天理。
那双幽深似潭的墨眸中竟带着难掩的喜乐,嘴角也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本以为上次给他打完电话,她跟他就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没想到还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
他不是说玩玩么,看到她还笑什么笑,就当不认识不是更好么?
她咻的撇开头,化了淡妆的小脸上,黛眉微蹙,仔细看那双涂着晶亮唇蜜的小嘴也微微撅起,表情沉默、隐忍,还带着一丝倔强,根本不似刚刚在店里和朋友一起挑东西时那样开心、雀跃。
她声音微沉,不悦的说:「谢谢,你可以放开我了,我还要赶飞机。」
夜墨寒哪舍得,可还是得放开她,把她放到地上站稳。
大手不自觉的,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
他的右手长期练习射击,拇指和十指变得微微粗糙,摩梭着她掌心细腻而敏感的皮肤,充满男人的炙热。
而她的手却是病态的冰凉,一糙一细,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摩挲间,让她整个后背都紧绷起来,倒抽了了一口气。
林乐瑶不敢回头看他的眼,他却觉得她在跟他呕气,心底懊悔为什么跟她说那么重的话。
夜墨寒跟珍妮花平静的说:「珍妮,你先过去。」
珍妮花早就石画了,僵硬的点点头,捡起林乐瑶的购物袋,然后丢下她自己走了。
林乐瑶不敢相信珍妮花怎么把她扔下了?花小妞怎么这么听他的话?
林乐瑶微蹙着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正视他说:「你还有事吗?」
他的心像生生被掏出来一样,疼得他快无法呼吸。
眼里的情愫被隐藏在镜片后,等微微平息这份心痛,才说:「有,我想抱抱你。」
话音刚落,不由分说的将她揽进怀里。
起初林乐瑶傻了,之后她狠狠挣扎,又推又踹,可还是被他紧紧钳制在怀里。
她气不打一处来,声音藏不住心底的火:「夜墨寒,你是不是有病,想玩你找别人去,我不奉陪!」
挣扎间,她髮丝凌乱,脸颊因愠怒变得微红,黑髮上带着艷红色镶钻恶魔角,明明水眸在喷火,可在夜墨寒的眼里,她是那样的妩媚动人。她的挣扎对他来说丝毫没有攻击力,反而像个性感小野猫,用她柔软猫爪垫的来触碰他的心,让他的心也跟着变得柔软一片。
「小白兔,我就想抱抱你!」
夜墨寒长臂将她紧紧抱住,不留一丝缝隙,迫使她只能和他贴在一起,原本只到他胸口的身高,今天穿了超高的厚底高跟鞋,虽然还不足以平视,但也只需要微微抬眸就能对上他的。
夜墨寒魅眸潋紧低垂,几公分内就是她涂了唇釉的粉嫩红唇,正散发着诱人的浆果香,配合着只属于她的香甜,他一时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到底有多少人看着……
只想摘下那抹只能属于他的樱唇。
他霸道的肆意搜刮属于她的甜香,似乎要把这些天来的思念一次性补个够。
林乐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氧气都被他吸光了,两隻手也从一开始的推拒,变成乖顺的扶在他胸口,最后只能攀着他才能站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墨寒才放开她,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小白兔,你想我了吗?」
当林乐瑶喘匀气后,朝着他下巴就咬了一口,疼的他「嘶」了一声,随后还邪佞一笑。
「小白兔,你都把我舌头咬破了,爱之深咬之切,你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有多想我是嘛?乖,说你想我了!」
面对他的无耻无赖,林乐瑶完败,气得她伸脚踩他脚面,完全没听出调戏的声音背后有着无法言说的祈求。
面对她像猫儿一样的张牙舞爪,他也只是勾着嘴角,一副被蚊子叮了的即视感。
美眸中的戏虐味就像在说:大爷我就是要调戏你,省省你的小动作。
还把粘在他一如胭脂薄唇上的唇釉舔进嘴里,像及了野兽沾了血腥味还没吃饱的模样,充满诱惑。
一直站在他们身后吃狗粮的Dick提醒他:「咳咳,哥,小白兔的飞机马上要起飞咯,你得快点。」
Dick受伤的抚了下心臟,抬头看了眼站在上面跟他一样干吃狗粮的四个孩子,心里终于平衡了,满面笑容的朝他们摆摆手。
林乐瑶从他吻她的那一刻,再没讲一句话,更没回答他的问题。
夜墨寒的心被扯的生疼,即便如此,依然将邪佞的笑容挂在脸上。他
伸手擦她唇边的唇釉,林乐瑶却把脸甩到一边,不让他碰。
她的一切挣扎,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