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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游戏规则是可以自己狩猎,找寻宝石和植株,也可以跟别的队伍抢,但很显然,这毒蛇是拿来要命的,不符合游戏规则。
莫向东说:「当然是以眼还眼,敢用毒蛇,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到底是谁要下这个狠手。」
话已至此,除了珍妮花谁都想到了,林乐瑶姐弟俩是被人陷害才到这来的,但这话谁都不好肯定的说出口,艾尼尔本来就对这姐弟十分不满,现在更是说不出的厌弃。
林肃顿时正襟危坐,目光从吃惊到愤恨。
「林潇潇?她怎么敢?」
林乐瑶也想到了:「有什么不敢的,干掉了我们俩,林家不就只剩下她了么?你忘了临别前她得意的模样?」
这是林家内部事,别人也不好插手,林乐瑶脸色还是十分不好,他们决定先在此休息一晚,再离开。
艾尼尔和莫向东出去狩猎,珍妮花也带着猪在附近寻找珍惜植株并没走远。
「林肃,我有话要跟你谈。」
林肃一听顿时有点心虚:「姐!」
「我的眼镜是你拿走了吧?」
林肃立刻变得十分慌张,解释道:「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
林乐瑶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是林潇潇让你这样做的,她还让你偷林家的传家宝对么?」
林肃没想到林乐瑶竟然什么都知道,好像每一次林乐瑶都知道别人对她做了什么,可是她又从不责难他。
「林肃,如果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止是林潇潇在背后策划的,你信么?」
林肃唰的抬头,他知道林乐瑶总是针对伊诺,可是这件事跟伊诺一点关係都没有,眼神犹豫,不想伤了林乐瑶的心,又不想承认伊诺才是主谋。
林肃的眼神告诉林乐瑶,他不信。
「我知道你不信,但就像我跟你说过的,有些事最后得利的人才是策划着名,你现在不信没关係,早晚有一天你会相信,而且很快就会印证。」
林乐瑶忠肯的说:
「林肃,我们俩虽然不是亲姐弟,但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希望你拖我后腿,我只盼着你在分不清是非时,不要贸然做出选择。我还是那句话,你是林家唯一的男孩,无论如何,爷爷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子孙自相残杀,不管林潇潇怎么想除了我们俩,爷爷都不会看着的。况且你还有叔叔替你做主,别人吓唬吓唬你,你就去给人当枪子。有的时候被逼急了,同样的话反过来也适用,别人能威胁你,你也可以威胁别人,有利资源该利用就一定要用。」
林肃想起那天跟林乐瑶去听墙角,林乐瑶都用针孔摄像头把那些片段录下来了,她心思这么缜密,早知道,他被那娘俩威胁的时候,就来找她商量,也不会有这些事了。
「姐,我懂了,我听你的。」
林乐瑶满意的点点头,把手机递给林肃,林肃自然会给林峰打电话了。
她才不怕叔婶互相掐,他们这样闹最终也是两败俱伤,把那穆偌赶出林家,让林潇潇彻底蹦跶不起来,才是她的目的,如此林家只需要培养出像样的接班人就可以了,不过有一点她需要调查清楚,为什么那穆偌都给林峰带绿帽子了,林峰还能忍着,他们到底有什么秘密?
果不其然,林峰在儿子打电话告状之后,林家老宅就热闹起来,大半夜夫妻俩吵得翻天覆地,当晚林峰就离开家,不知道去哪个「小老婆」家过夜。
她还是得给老爷子打个预防针,省的老爷子病才好点,又要被儿子和儿媳妇气犯病。
林家现在必须有林翰海主持大局。
非洲的下午六点是中国早上六点。
于助理的电话响了。
于助理将电话递给刚起床的林翰海:「老爷子,是大小姐的电话。」
「哦?」
电话那头传来林乐瑶甜美乖顺的声音:「喂,爷爷,这几天您还好吗?」
「嗯,还好,你李爷爷说,今天就不用吃高血压药了,这几天吃了那个药食同疗的药方,人也精神许多。国外的生活还适应么?」林翰海声音平静,但心里却很高兴,没想到大孙女到了挪威还想着给他打电话,不自觉跟林乐瑶多说了几句。
「爷爷,我现在并不在挪威,现在我们都在马达加斯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姐姐给我和林肃报名参加的不是夏令营,是荒岛求生社团,林肃昨晚差点被狼吃了,今天还遇到岛上不该出现的毒蛇,差点把我和林肃咬了,不过您别担心,我们已经和同学在一起了,都没事。」
林乐瑶说的并没有添油加醋,十分委婉带点委屈。
可是:「什么?」
林翰海脸色立刻变了,他经历了多少年沧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怎么回事,他想要几个孩子凭本事竞争,没想让自己的子孙丢了性命,没了一个儿子,差点要了他老命,人老了,不敢想这两个唯一有希望的孩子在异国他乡发生什么意外,还好两个孩子没事。
林乐瑶听林翰海那边没声音了,就接着说:「其实我给您打电话有件最主要的事跟您说,林肃之前差点被狼吃了,又遇到毒蛇,心里觉得委屈,几个小时前忍不住给叔叔打电话了,叔叔听起来很生气,我怕他今天和婶婶闹脾气,您再跟着生气,身体会受不了。所以叮嘱您,千万别跟着动气,我和林肃挺好的,我们能照顾自己。」
林乐瑶电话里刚讲完,就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哭天喊地,不是那穆偌又是谁。
林翰海心里有底了,沉着声和林乐瑶说:「好,爷爷知道了,你们小心别出事,有事给家里打电话,这件事我会处理,挂了吧!」
林乐瑶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