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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是,你可以不在我面前竖兰花指,我知道你姓兰,不用再显摆了!」秦小豆一边唠嗑分散他的注意力,一面观察莫凡的行动。
奇怪,那个长得跟鬼将军似的男人,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兰局成上前搂着秦小豆,像哄小孩子似的,露出大灰狼般狡黠而贪婪的笑,「小豆,现在你也知道我的厉害之处了,当官嘛我手腕儿强,全乡没人敢和我对着干,我还能变身,你要是跟了我,保证以后吃香喝辣,整个樟树乡那就是你秦小豆的天下!」
「听起来很不错啊,呵呵。」秦小豆拖延时间,一面观察兰局成有什么命门,可以被攻击的!
只见兰局成白皙的脖颈间有一条淡黑色的印记,看上去像刀痕。
过去了两世,兰局成脖子上的刀疤还没有褪去。
秦小豆灵机一动,那道疤会不会是兰局成的命门?
不试试怎么知道?
秦小豆伸出软款的小手,环住了兰局成的脖子,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局成哥,我知道你这些年很喜欢我,可是我们之间没缘分。你能不能告诉你,你现在练的是什么功夫呀?」
面前的女人娇俏妩媚,小脸绯红,眼神软得像个红颜祸水,兰局成自认为见过不少世面,什么女人没见过!
可秦小豆这款,可甜可咸可萌可御姐的乡村姑娘,他还是第一次见,加上她是他的初恋情人,心里早就YY了她好多年,咋然见她小鸟依人地傍在身边,兰局成快控制不住内心的衝动了。
甜甜蜜蜜,怎么能辜负这么美好的时光?
「小豆,你总算开窍了!我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把你这块坚冰给焐热了!小豆,你想知道什么?儘管问我!」搂着温香软玉,兰局成有种云开见月明的畅快感。
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兰局成把自己当成了少年得志的周瑜,搂着秦小豆就要亲密。
可他完全忘了,秦小豆此刻对他是多么反感的。
「局成哥,你现在为什么变得这么厉害了?是不是莫凡给你施了什么魔法?」秦小豆假意虚地搂着兰局成,可只要一闻到他的味道,身体就没来由地抽搐了几下。
她只能对兰局成敬而远之。
兰局成是个修炼了几百年的人精,又在乡长的岗位上磨盘滚打了多年,怎么会看不穿秦小豆的心思,不顾她的反感,笑眯眯地搂住了她的肩膀,「说来话长,我觉得咱们多年没好好说说话了,咱们先回我在茶馆的包厢去,咱们点上西湖龙井,再上它几盘瓜子点心,边吃边聊。」
秦小豆知道他做得到,开个包厢把她拖进去聊天,实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目张胆地给李钉戴绿帽子!
「局成哥,我喝不了茶,一沾茶水就想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秦小豆搜肠刮肚地寻找藉口,决不能和他去喝茶。
「是吗?这样的话,只能去我家了。我给你煮点养生茶,咱们好好地边喝边聊!」兰局成就像看懂了她想干什么似的,非要拉她单独去做点什么。
兰局成说话的时候,手也没老实,就往她的腰上放,男性独有的粗粝指间略过她的皮肤,秦小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弹开了。
可看到兰局成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厉,秦小豆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眼神,「那个,好啊,我们还是去茶馆吧。」
去兰家的话,保不定她还回得来!
兰局成这才收起了狠厉的表情,满意而邪肆地伸手去搂她,「这就对了嘛。小豆,咱们是多要好的人,为什么要为了一点不相关的人和事,亏待了咱们自己呢?你说对吧。」
被兰局成扶着走出小木屋的时候,秦小豆四下打探了一番,李钉和月尊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些割芦荟的工人也不见了,几十亩绿油油的芦荟田上空,缥缈着一层薄纱似的雾气,气温骤然低了许多,凉飕飕的冷风四面八方地灌来。
秦小豆打了个寒颤,身子缩成一团,可一双眼睛却怎么都不敢放鬆,凝视着薄雾后的天空、田野,她本能地感应到,在薄雾的背后隐藏着比去兰局成的包厢还要可怕的危险。
「尊儿!月尊,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要你人的时候,死活不在呢?」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秦小豆两排后槽牙们没道理地上下磕碰、打架。
脑海里的虚空幻境处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片湛蓝的天空和亘古不变的万千星辰。
一种刻骨的孤独和无助感如地毯般席捲而来,秦小豆不敢碰兰局成的皮肤,在她的印象中兰局成早已和棺材里那位面色苍白、脖子挂了一柄柴刀的男人别无二致。
她被兰局成生拉硬扯着走上田埂,走向田间地头的主干道。
浓雾森森,四周阴气逼人,秦小豆有种堕入了地狱的错觉。
不知怎么搞得,她莫名其妙就走出了试验田,来到了樟树街的主干道上,在朦胧的雾气中,茶馆门口的帷幡在飘舞荡漾。
可走进茶馆,里面坐满了人,热热闹闹地喝茶吃饭聊天,和平时的茶馆别无不同。
热情的店员过来接客:「哟,兰乡长,您怎么亲自来了?这位是……李钉的……不对,是兰乡长的什么人?」
「我爱人。」兰局成大言不惭地说。
秦小豆一阵反感,忙更正道:「是朋友。朋友而已啦。关係清白的那种。」
回头看向兰局成,他脸上略过一丝赧然的不快。
店员忙弯腰哈背,很世故地说:「小豆啊,瞧你说的!兰乡长不是昨天刚刚去你家提过亲?你妈都同意了。也是,女孩子容易害羞,这种事不好意思挂在嘴边的。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