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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我!我要跟李钉决斗!」兰局成掀开老父亲的手,红汪汪的国字脸上泛滥着酒气,给人一个愣头青有勇无谋的错觉。
「决斗?我为什么要跟你决斗?小豆已经是我妻子了,你想撒野就到别的地方去吧!」李钉语气淡定地说。
「什么?不跟我决斗?你是怕输给我找藉口吧?」兰局成狡黠一笑。
秦小豆从门缝里看得真真切切,这一世的兰局成有点不太一样,眼睛全是血丝,脚步虚浮,明显喝了不少酒。
这时,李新梅突然走了过来,语气软款款地说:「兰乡长,您对小豆真是用情至深,只是,小豆已经是我家媳妇了,您看能不能给老夫一个面子……」
噗,秦小豆差点吐了一口老血,兰乡长?
眼前这个愣头青、抓沙包拳的男人,竟是乡长了?
谁的眼光这么差,选了兰局成当乡长?
「李村长,你先闪到一边去,小心待会儿溅你一身血!」兰局成磨牙大着舌头说。
「这个……」李新梅也不敢违逆他。
谁不知道兰局成在乡里办事时,那叫一个冷静理智,唯独涉及到秦小豆的事,他就变了个人似的,情绪激动、不顾一切。
所以,兰局成在乡里,又得到一个「情痴」的名号。
一个情绪暴躁、沉默、用情至深的受了伤的男人,任凭哪个女人看了,都会心有戚戚焉地竖起大拇指,「好男人,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是啊,兰乡长,您现在贵为一乡之长了,想要什么样的美女靓女才女没有呢?要是再伤心坏了身体,就不好了!」洛天居然为他说话。
秦小豆震惊得脑壳都要僵了!
她打开门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李钉把她护在身后,「小豆,你怎么出来了?」
「那个,洛老闆,你怎么在这啊?你这是忘了兰乡长他……」秦小豆撇开李钉的手,上下打量着洛天道,他应该和兰局成不和的呀?
尊儿,又哪根筋穿错了?
「我忘了告诉你,这一世,洛天的厂子是兰局成请回来的,没有你和李钉什么事儿。所以……」月尊把瓜子嗑得嘎嘣脆。
秦小豆晕菜了,「你这么说,我这辈子回来干嘛的?我唯一的外挂洛天被你搞没了!对了,我在洛天那赚的钱还在吗?」
「咳咳,当然不在了,你在瞎想什么呢?」略宠溺的语气。
秦小豆只想挥舞着爪子挠死他!
钱啊,前世赚的一万多块,就这么没了!
这一世,从头开始!
插播完毕,兰局成已经和李钉约好在门口打架了。
周边唢吶声声锣鼓呛呛,满村子的人把李家的院子给包围得严严实实,外头黄泥路上还有人在奔走相告:「李钉和兰乡长要决斗了!快去看啊!看过发喜糖的啊!」
就这样,李家座无虚席,秦小豆站在人群簇拥中,看着场上两个雄鸡般的男人褪掉了外套,挥舞着膀子对彼此虎视眈眈。
闹哪样?我迟早要穿回去的!
不过,鑑于前世的爱恨情仇,秦小豆还是乐意看到兰局成被海扁的!
「钉子哥,加油!钉子哥!加油!」秦小豆率先吆喝起来。
人群突然死寂一片,几十道热辣的目光齐齐看向秦小豆。
这女人也太护夫了吧!
兰家老父亲频频摇头,觉得脸都丢尽了,「局成,你要斗,就自己斗吧,把你爸的老脸斗没了不要紧,把你乡长的职位也斗没了,你就知道哭!」
说完,兰家老父悲悲戚戚地离开了。
不知为何,看着兰父离开的佝偻的背影,秦小豆心里泛起阵阵酸楚,便停止给李钉卖力吆喝。
上一世,兰局成对她执念情深,上门提亲被拒后抹了脖子。
秦小豆饱受兰家人的谩骂和污衊,什么破鞋、狐狸精,门口隔三差五被送破草鞋什么的,全村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没了。
那时,秦小豆对兰家的仇恨没齿难忘。
今生,兰局成是怎么从提亲失败中走出来的,她无从得知,但是,兰局成不顾乡长的身份,当众要找李钉决斗,要是打不过李钉,决斗输了,他岂不是要用柴刀抹脖子?
秦小豆周身不寒而栗,抓住李钉就往屋里跑。
「怎么了?小豆,你是怕我输给他?」李钉不解地问。
「怎么会?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秦小豆毫不吝惜自己的溢美之词。
可李钉还是听出了她夸夸彩虹屁后的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额,那个,能不能不跟兰局成决斗啊?」秦小豆怯怯地问,「毕竟他是乡长,谁赢了谁都不好看。」
李钉满不在乎地说:「刚才你这么热情的吆喝,怎么现在又不要我去了呢?」
「额,这个嘛。」秦小豆搜肠刮肚地寻找反悔的理由。
不等她开口,李钉就来了一招摸头杀:「听你的。」
随即,李钉对众多父老乡亲宣布取消决斗的消息。
「为什么?我们人都请来了?你就给我看这个?」乡亲们中有些不怕事大的人急吼吼地质问道。
「就是!我连土都不翻了,专门看你们决斗的!」有人附和道。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没眼力见,一味地想吃瓜。
「今天李村长家的酒香酒好,兰乡长多喝了几杯,一时兴起说了决斗这种话,咱们怎么能当真呢?快散了吧!」作为李钉的拜把子兄弟,马卫国也不太想把事情闹大了。
虽然,马卫国就看不惯兰局成那样!
哭天嚎地的,敢在哥们的婚礼上找不痛快!
「就是,咱们嘴上说说而已,怎么能真打!」
当看客们意兴阑珊地要走时,兰局成猪血般的脸上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