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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靠山靠山,自己的品行操守还得靠自己!
「夏小姐,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想怎么举报我呀?」兰局成嘴上不肯服输。
「那好,张局是吧!呵呵,我昨晚刚和张局吃了个饭,你要不要听一听他怎么评价你的呀?」夏彤冷冷地道。
兰局成脊背一凛,周身没来由地一阵鸡皮疙瘩。
夏彤说得没错,既然她连他的底细都摸透了,看来这个女人还是不惹为好!
「夏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亲自请你吃饭?」兰局成语气流露出一缕谄媚。
「不用了,交代你的事做好就行!」夏彤挂断了电话。
兰局成看向坐在茶桌边一语不发的洛天,眸光深邃,把进了兜的钻石奉送到桌上,表情严肃认真。
「洛老闆,您这枚钻石的确光彩照人,我刚好对珠宝比较感兴趣,就想拿去鑑定一番,并不是要收下的意思。」兰局成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道。
「嗯哼?兰乡,这是怎么回事?对这稀世粉钻不满意?」洛天疑惑道。
「这是你的东西,我满不满意有什么打紧?洛老闆满意就行!我已经鑑定过了,这枚粉钻的确非常稀有。洛老闆回去可要好好保存!说不好将来还能救你一命!」
兰局成点了一支烟,虚虚地抽了一口吐出长长的烟柱。
透过氤氲的烟气,他的表情看得不是很真切。
洛天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才看到钻石双眸放光的兰局成,突然就变了一副样子。
不过,看他的震惊不是装出来,洛天没有客气地接过粉钻,「是吗?看来,兰乡真是慧眼识珠。」
「这样吧,你把这一批的产品再检测一遍,这一次,可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兰局成下决心似的说。
「真的?那太好了!多谢兰乡给的机会,这一次我们一定把产品做到万无一失!」洛天感激地说。
「别谢我,夏小姐回来之后,帮我把这一罐珍珠粉送给她,就当是她提醒我的酬劳。」兰局成拉开柜子,拿了一瓶白莹莹的粉末出来。
漂亮的陶瓷罐上写着「鼓浪屿珍珠粉」几个字。
「夏小姐为兰乡办事,是她分内之事……」洛天道。
不等说完,兰局成的耐心似乎耗尽了,把东西往他面前一推,打断了他:「洛天,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你就别费心了吧。」
听他的语气,是不给都不行了。
这叫什么事儿?
洛天戒指没送出去,还得了一罐上好的珍珠粉,想想真是魔幻!
不过,从此以后,洛天开公司的确顺风顺水了许多,这是后话。
当秦小豆戴上了戒指后,身体就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比如三更半夜地感到周身寒津津的,有什么冰冷的手在身上撩拨。
之后她便会陷入史无前例的潮水期!
那种咬骨蚀心的痒便席捲了全身,令她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
「我这是怎么了?」秦小豆情急之下,只好把自己浸泡在浴缸里。
月半时分,萤白的月光透过鹅黄色的窗帘,在满阳台的植物上投下清冷的光线,秦小豆就那么躺在浴室的水缸里,视线正好看向满屋子的多肉植物。
虹之玉叶尖的那抹红上缥缈着袅袅的烟气,在空气中幻化成一抹漂亮的古装女人影子。
桃美人在月光下如暖玉生烟,竟奏出了叮叮咚咚的音乐。
还有黄丽、火祭、乙女心……满阳台的多肉植物都幻化出了女人的影子,有的热辣艷丽,有的清新脱俗,有的妖娆多姿,有的弦乐袅袅!
它们在月光下翩跹起舞,动作尽态极妍,就像妩媚的教科书在衝击着秦小豆的神经。
「为什么会这样?我这是怎么了?」秦小豆用冷水抹了把脸,可戒指碰到月光的一瞬,妖娆的红芒从眼眸一闪而过。
秦小豆幽幽走出了浴缸,披了一条性感的吊带裙,真空着就出了门,完全不顾此时才午夜两点!
她胆子很大地走下了楼梯,走出了厂门,向乡镇办公的地方走去。
这些天,兰局成事忙,在一般在乡里办公室睡觉。
此刻,他正站在月光下,对着一个祭盆点香。
袅袅的烟气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取香味,在啃食水果。
「只要你帮我把秦小豆带回来,生米煮成熟饭,以后要什么供奉都有!」月光都在兰局成苍白的脸上,看上去是一片狰狞的白。
烟气微微浮动,竟像在对他点头。
不一会儿,门就被敲响。
「来了?」兰局成双眸闪烁着碌碌的光,打开门就看到秦小豆妖娆多姿地出现在门口,软款款地喊了句,「局成哥。」
「小豆!我想死你了!你果然来了!」兰局成二话没说,上手就抱住了秦小豆的纤腰,把她打横着抱了进去。
他忘了关门,一阵冷风吹拂而过,把案台上的线香和烛火给扑灭了。
烟气一阵汹涌的撩动后,竟被无缘无故地吞噬殆尽。
「小豆!你醒一醒!」月尊的声音在秦小豆耳畔响起。
秦小豆迷糊的眸子没有焦点,看到抱着的男人竟是兰局成之后,跳虾般地惊醒,猛地推开了他,「这是在哪儿啊?」
兰局成正要下嘴啃她的脖子,就被秦小豆一巴掌扇在了脸颊上,身体还沉浸在被撩拨的快乐中,「小豆,没想到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粗暴的!」
说完扑上去强抱她,秦小豆已经清醒过来,当那抹粘腻的唇碰到自己的脖子,她胃部翻江倒海一般,毫不犹豫地抬腿给了他一记断子绝孙腿!
「兰局成!你干什么?我已经嫁人了!」
兰局成摔了三四米远,撞在了一把椅子上,疼得龇牙咧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