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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豆忙着解释:「那个,我收衣服的时候看到你衣服破了个扣子,就给你缝补一下。」见李钉面色峻沉,就乖乖放下针线,「你要是不喜欢我动你的衣服,我放下,放下。」
嗯,只要你不生气,爱穿破衣服的话,就穿吧。反正我假装看不见。
可下一秒,李钉坐在她身边,唇角勾起了温暖的笑意,「小豆,我对你是不是很差?」
很差?秦小豆脑迴路还没转过弯来,「不会啊。」
李钉亲昵地搂着她的腰肢,纤纤一握,根本不像从小做农活的样子,「那你很怕我?」
怕?笑话,自从重生后,秦小豆的字典里就没一个「怕」字。
秦小豆只是一阵腹诽,眼中闪烁着激动的火苗,却被李钉解读成了「害怕」,少不得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小豆啊,我又不是老虎,你不用怕我。」
当他向她靠近的时候,秦小豆闻到了明显的粉色泡泡的味道,甜腻、激动又欢快,「那个,我想问你,香皂是哪里买的?」
就是乡镇上有名的小卖部,也很少买到这么好的货色。
「我同事带回来的啊!」李钉勾唇一笑。
「真的?你付钱了吗?」秦小豆郑重其事地问。
「付钱?为什么?交情而已。」李钉继续保持神秘。
「把巧克力和香皂的钱还给人家,我听说现在的人民教师也不能太破费,会进局子的。」秦小豆自小耳濡目染,当然听过一些人行贿受贿的事,为了保住二人唯一的饭碗,秦小豆必须在源头上把关。
李钉爽朗一笑,「交情而已,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听我的吧。」秦小豆边说边动针线。
「看在你替我缝製衣服的份上,我就听你的吧。」李钉平躺在鬆软的被窝里,心里甜丝丝的,这样的气息让他感到温暖、踏实,自从有了这个女人,他家徒四壁的小房间变得越来越有家的味道了。
秦小豆也若有所思,「钉子,你是老师,我能不能去你的课堂上旁听?」
「旁听?怎么说?」李钉问。
「我想了很久,就这巧克力和香皂,咱们樟树村原来是没有的,现在也有了,我也能用上了,说明了什么?」秦小豆把缝好的衣服迭好。
李钉望向她的视线如月光般荡漾了一下,很有兴趣地挑眉,「你说呢?」
「说明世界变化快啊,将来,这些我们不敢想的东西,很快就会走进村子,改变咱们的生活。」秦小豆想着未来某个时点,她被时代潮流推着向前,还不如先一步,把自己武装起来。
这女子果然不错,大字不识几个,思想还挺超前的。
李钉从床上一跃而起,「老婆,你想去旁听恐怕是不能了,但是,我可以辅导你。」
「真的吗?」秦小豆开心地就差欢呼雀跃了。
「那当然。」李钉说干就干,从书架上找出几本夜校专用课本,从拼音、识字到书写,详细地给秦小豆讲述了一遍。
秦小豆天生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一晚上功夫就读完了一本书,但是书写上,她好像比李钉慢半拍,因为她没有纸笔,只能从小火炉里取出几块木炭,在地上写写画画。
学会了认字,秦小豆又缠着李钉要学算数,算数学得就更快了,掌握了倔强,一百以内的加减法乘除,一晚上就学完了。
灯油已尽,已经是后半夜,秦小豆给李钉铺好床,「你先睡吧,我再温习温习。」
「一起?」李钉向她挑眉轻笑。
秦小豆闻到了危险的味道,「还,还是别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明天周末。」李钉邪魅一笑。
笑容背后意味着什么,秦小豆只能装糊涂了,「那也要休息,现在两点了!」
「我们一起温习温习?」李钉欺身而上,把秦小豆摁在了床上,把头埋在秦小豆的脖子间,吹了一口仙气。
秦小豆哪见过这等场面,周身战栗了一下,「那个,那个,离我远点。」她怕失控啊,要是像周丽兰一样,小小年纪就生出个娃娃来,后果不堪设想,她的赚钱计划、壮志雄心可就毁于一旦了!
李钉看出了她眼中的不愿意,也没有勉强她,和衣而睡,夫妻二人在同一张床上井水不犯河水。
一夜无话。翌日,秦小豆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出来了,壁上的石英钟显示已经七点半了,李钉已经出门了,「这个钉子,怎么不叫醒我?!」
秦小豆胡乱洗了一把脸,去上房请示邱银秀,今天有什么活儿要干。邱银秀正端着一碗白米粥坐在门口边晒太阳边喝粥,见秦小豆海藻般的长头髮披着,小脸白里透红,做婆婆的心中的火就蹭蹭蹭往头上冒。
「嫁了人,就要有嫁了人的样子!希望你能睡一辈子懒觉!」邱银秀将碗中粥一饮而尽。
秦小豆也不在乎她的刻薄,「婶子,今天上午我想去镇上一趟,有什么活儿,我下午回来做。」
「什么?镇上?」邱银秀老脸一沉,「地也没翻,菜也没种,就想着上街逛!你老娘也未必会纵容你!」
秦小豆无语,「我有比种地干活更重要的事,婶子,我不说了,我现在就要走了。」
邱银秀追上来,「又去买胰子?谁给你的钱?!公帐私帐?」
「私帐,私帐!婶子你放心吧!对了,婶子,你要什么东西吗?我给你……带!」秦小豆见她气得吹眉瞪眼,但作为媳妇儿,明知她和邱银秀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
邱银秀唇角一抽,「不用了!」
「好,那我走了。」秦小豆也没有客气,回房梳洗梳洗,去厨房拿了个地瓜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