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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丽兰像一隻随时准备打架的公鸡,手叉腰走到秦小豆面前:「实话实说,怎么了?你敢做还怕别人说呀?」
秦小豆领教过周丽兰的奇葩思维,捕风捉影用在她身上已经远远不能形容她的八卦,「女人的名节是大事,你这么说把我和钉子置于何地,你知道么?」
「切,你当我傻子吗?你们两个大姑娘在钟卫国的药铺干什么?也没见你们买什么。」周丽兰给自己的诬陷找依据,见两个嫂子两手空空,嘴一撇说得更大声了,「老钟,你还真是老当益壮啊,一次来两个女人,玩得怎么样?」
钟卫国气得拍桌子,「叫小张过来评评理,我今天非要整死这两个胡说八道的不可!」他的心臟病不能动气,平时极其注重心态养生、天天乐呵呵的一个人,气得吹鬍子瞪眼,想必是被李锐气炸毛了。
钟卫国始终冷冷地盯着李锐,吓得他连头都不敢抬,可他盘算好了,要是出什么事,就把周丽兰供出去,反正她是女人,跟那个什么小张磨合磨合撒个娇,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哎呀,丽兰你快点,我还要去买包子呢!早饭没吃,饿死了!」李锐把两手套在衣袖里,站在门口放风。
「我也不要多,就要一盒香皂,你怎么给秦小豆的,就怎么给我!」周丽兰踱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进良药坊翻箱倒柜,把药材弄得乱七八糟。
「喂,你别翻!你又不买药,人家还要做生意呢!」林香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拦住周丽兰不让翻。
周丽兰一手掀开林香花,笑里藏刀地拉她下水:「二嫂,你不是也喜欢那块香皂吗?等我找着了,给你顺一块?」
这不是活活地挑拨离间吗?林香花眼圈儿泛红了,慌乱地拉住秦小豆说:「大嫂,我是喜欢那味儿,可我没想要拿啊!」
秦小豆笃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别听她瞎说!我相信你!」林香花这才勉强止住了哭。
「为了一块香皂敲诈勒索、冤枉好人,值得吗?」秦小豆拽住周丽兰的手,毫不含糊地提醒她,「做事考虑考虑后果,否则,进了局子就别怪我!」
周丽兰才不信秦小豆会把她供出来,生硬地撇开她的手:「哟,大嫂,我们可是一家人,我只拿一块香皂就遮掩了你俩的丑事,你该感谢我,怎么还要告我?」欣赏着嫩嫩萤白的手背,又不屑地扫了眼秦小豆粗糙的手背,「就你这双手,做了二十多年的活儿,嫁了我们家就娇贵起来了,掏粪洗衣是你该做的事,配得上用香皂吗?」
秦小豆算明白了,就算没有香皂的事,单单今天她和林香花出来逛街,就够周丽兰闹一阵子。
「我的香皂是我丈夫送的,你有本事也让你丈夫送啊!」秦小豆冷冷地反驳她,「跑到钟医生这里撒泼敲诈,诽谤我们,可是犯法的!」
一字一句掐住了要害,饶是胆大包天的周丽兰也找不出逻辑的漏洞,「李钉送的?」
「那当然!钉子有公职有薪水,要什么没有?你俩要是够强硬,就自己去挣,别赖在家里吃白食,还要泼我一身脏水!」秦小豆面冷口冷,说出的话像刀子扎中了李锐夫妇的要害。
周丽兰气急败坏,跑出门就用手戳李锐的额头,丝毫没把他当男人看待,「让你吃白食,天天让女人戳脊梁骨!」
李锐好面子,一听老婆生了气揭他的短处,一蹬腿:「你说要敲他门一块香皂的,是你非要进来闹的!我说什么了我!」
「你没本事,我只能想办法去拿,怎么还不是你的错了?」没想到丈夫会反水,周丽兰气得跺脚。
这时,林香花去隔壁派出所请来了片警小张,一身警服的小张往门口一站,犹如一盆冷水浇在李锐夫妇的气焰上,登时就剎住了场。
李锐是在他手上吃过亏的,一看到小张,转身就走。
「怎么回事?李锐,怎么又是你?」一声厉喝,小张解开腰上的电棍,追上李锐。
可李锐越追越跑,连媳妇儿都不要了。气得周丽兰在良药坊门口跺脚,「喂,死鬼,你说过给我买香皂的!」
「小张,这里还有一个!」钟卫国趁机插刀。
这时,林香花又麻溜地去请了两个警察过来,指着周丽兰,「就是她!」
四道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向周丽兰,把她的敲诈美梦整没了不说,出门撒腿就跑,两个警察在后面追,「别跑!」
「傻子才不跑!」周丽兰狠狠地剜了林香花一眼,「林香花,我记住你了!」
周丽兰撒腿狂跑,扣子也掉了、口红也花了、头髮也乱了,秦小豆见状,和林香花相视一笑,「要的就是这效果!」
高兴没持续三秒,就被钟卫国的一句话给终结了,「小豆啊,生意还没做呢,就招惹上了这种事,李锐是樟树村有名的癞子,我听他老婆叫你们大嫂?有这种弟媳妇,我看咱们合作的事还是免了,否则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
秦小豆一听急了,「钟医生,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怎么能因噎废食?」
钟卫国抬眸用昏黄的眼睛无奈地看了眼秦小豆,「哎,我老了,我老婆死的早,可为了我当校长的女儿,也要爱惜自己的名声,往后你们别来找我了。」
「钟医生,和我们合作不会污染你名声的,谁说我就用今天的办法,告他们诽谤!」秦小豆据理力争,希望钟卫国可以再考虑考虑。
「你们走吧!」钟卫国没有商量的余地,无情地下了逐客令。
到手的生意就这么黄了,秦小豆和林香花蔫蔫地走在大街上,路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