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羽果然不敢再造次,但长臂还是环着蒙念楠的腰,没有放开的意思。抬眸仔细端详着蒙念楠,白天的时候,蒙念楠的脸色更显苍白,以他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竟然还隐隐有些灰败之气。殷凌羽轻轻的啄了一下蒙念楠的红唇,问道:「怎么了?这段时间,身体可有不适?怎么脸色这么差?」
蒙念楠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掩去了眼底的复杂之色,说道:「没有啊,能吃能睡的。就是这几日你在这里养伤,知道你不喜欢陌生人靠近,便我自己一个人来了,睡得比较少了。应该让我好好的睡几天,就好了吧。」
「当真吗?」殷凌羽轻轻的托起蒙念楠的下巴,望着蒙念楠清澈的眼眸,轻笑一声,说道:「念楠是想将我独占吗?」
蒙念楠将殷凌羽的手拿开,抓在手里玩,说道:「你若是不介意,我让我的丫鬟来照顾你啊。」
殷凌羽指尖在蒙念楠掌心挠了挠,掩去了眼底的担忧之色,语气轻鬆的说道:「那不行。」说完,环视着房间,见房间内布置得简约雅致,没有奢华的装饰,但却布置得极为温馨而别致,「这里,是你的闺房?」
蒙念楠脸色一红,知晓将殷凌羽住在自己的闺房,的确有点于理不合,但当时殷凌羽伤得实在太重,她根本放心不下让其他人来照顾;蒙瑾瑜也默认了殷凌羽的身份,唐琰彬当时只是说了一句:「他伤得比较重,不宜挪来挪去。念楠你若想自己照顾他,便安排到合适的地方吧。」
蒙瑾瑜当时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便住后院吧。」
殷凌羽凝视着脸色绯红的小妻子,觉得心里一片柔软。他们自认识以来,蒙念楠爽朗而又进退有度的性格,曾一度让他觉得,他喜欢的女孩感情不够细腻,令他若得若失;但是,自从与她表明心迹之后,这个曾经很直率的女孩,竟然是经常在他面前脸红,只要稍微撩一下,就流露出了腼腆之色。而他,曾为此非常满足:蒙念楠的这种温柔,只对他一人,唯有他一人。
「你的闺房,与我想像中的不一样。」殷凌羽继续说道
「你觉得我的闺房,应该是怎样的?」蒙念楠眉头一皱,问道。
殷凌羽望着满屋子的桃木色,除了床帏是雪白色,上面绣着同色系的蔷薇外,屋中的摆设都是挺简单的,而且闺房面积也不大,除了博古架上,摆设着各种玉石、陶瓷、木刻雕塑外,屋中,几乎没有其他贵重的物品了。这与长安城里的奢华摆设一比,已然是天差地别。
蒙念楠忽然眼珠子一转,纤细柔软的手指忽然捏住了殷凌羽的耳垂,轻轻一提,问道:「你去过很多姑娘的闺房?所以觉得我的闺房与她们的不一样?」
殷凌羽倒抽一口凉气,忙求饶道:「天地良心,我真没有。鬆手,鬆手。。。。。。」
蒙念楠放开手指,但眼睛却是盯着殷凌羽,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神情变化,问道:「果真没有?连郑婉玗的闺房都没去过?」
殷凌羽坚定的摇了摇头,果断的回答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去郑家的次数屈指可数,都是蒙老夫人邀请了才去的,怎么可能去后院!」
「哼!」蒙念楠冷哼一声,撇撇嘴,说道:「你的浅墨居,郑婉玗去过无数次了吧?」
殷凌羽紧紧的抿着唇,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他心里也在暗暗叫苦,怎么会开始了如此话题?!
殷凌羽轻声的咳嗽了一声,想要缓和一下这种尴尬的气氛,说道:「那个,我其实是想说,你家并不缺钱,但是你的闺房,怎么布置得如此简单?相比你在李家的蔷薇小筑,差远了。我觉得,那样一个清幽美丽的地方,比较适合姑娘家住。」
蒙念楠一怔,说道:「一个住人的地方,有必要那么讲究吗?而且,自我十岁起,就住在这里了,这里的摆设一直都没变过。而且,这里只是我的闺房;我的书房,在左厢房,地儿比这里大。」蒙念楠手指指着左边的窗户,说道。
「哦。」殷凌羽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却是望着博古架问道:「博古架上的东西,也是一直如此吗?」
蒙念楠见问,愣怔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博古架上那些稀疏平常、只是她因为自己的喜好而收藏的一些小玩意儿怎么会引起了殷凌羽的兴趣,但见他问到,便笑道:「当然不是。这里的东西,经常都会变。」
殷凌羽伸出右手,指着博古架左边一个小小的锦盒,问道:「那个锦盒的雕刻有点奇怪,我能看一下吗?」
蒙念楠顺着殷凌羽手指指着的方向,也发现了那个小锦盒,但对于殷凌羽为何会要这个锦盒,神色却是有些奇怪,望着殷凌羽,想从他的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
殷凌羽被蒙念楠如此近距离的盯着看,有些莫名其妙,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说完,右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抬起头疑惑的望着蒙念楠,一脸懵逼。
蒙念楠见他神色并无异样,也觉得很奇怪,便问道:「你为何要看那个锦盒?」
殷凌羽眉头一皱,反问道:「那个锦盒,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吗?为何不让看?」
见殷凌羽如此问,蒙念楠也觉得,或许,是自己过于紧张了,其实,殷凌羽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锦盒比较特别,想要看一下锦盒而已。
这样想着,蒙念楠边说道:「能有什么秘密?就是一个锦盒而已。」边站起身走了过去,将锦盒拿了过来,递给了殷凌羽。、
殷凌羽接过锦盒,见是一个紫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