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蒙念楠的事情,萧易终究没有忍住,将一个玉瓷酒杯硬生生的捏成了一堆粉末,猩红着眼睛说道:「据她们的长老说,念楠的血极为特别,用她的血为引,可以炼製让人容颜不老之药,而且,若是抽干了念楠的血,祭奠九阴阵法的兵器,将会比原来的阵法威力增强十倍!」
「嚯」的一声,殷凌羽站了起来,背对着桌子,极力的忍耐着胸口滔天的怒火。
李云隐虽然脾气极好,但此时也是怒气衝天,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扫落地,「啷当」一声,玉瓷酒杯应声而碎。只听原本磁性的声音,此时也不免高昂了起来:「这都是什么邪教?竟然心肠如此歹毒!如此无法无天,心里可还有王法!」
唐琰昕嗤笑一声,说道:「王法?她们心中若还有王法,又岂会用婴儿之血餵养兵器,将妙龄少女变为杀人的机器?你在官场上的那一套,还是收起来吧。」
李云隐紧蹙眉头,说道:「此事,定不能让她们任性妄为。虽然说江湖之事,朝廷经常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但是,若是太过分了,朝廷也不是没有人能治他们!明日,我便让父亲以家主名义求见皇上,让朝廷介入此事!」
萧易点点头,说道:「给她们添点乱,也未为不可。此次她们在武威学精了,并未对富贵人家出手,那些婴孩和少女,均都是一些平常人家的孩子,所以,并未引起多大的轰动,即使有人报官,官府也是按程序办事,并未引起足够重视。」
「都把主意打到我们家头上了,岂有此理!」李云隐越想越气,将桌面又一个玉瓷摔碎了。
唐琰彬淡淡的看着,淡淡的说道:「明日,回家取一千两银子过来。」
李云隐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淡定的唐琰彬说道:「你,你,你心里便只有这些破烂玩意吗?伤害的不是你家人,你如何能感受到这其间的痛楚!」
唐琰彬淡淡的抬眸,望着李云隐道:「自念楠入关以来,便是我一直在照顾她,我当她是自己的亲生妹妹般宠爱。」
李云隐自知食言,这几日来,唐琰彬为了蒙念楠的病,可谓是操碎了心,他在一旁是看得最为真切的。但若要李云隐当众给唐琰彬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便闷闷的坐了下来,平復心中的怒意。
殷凌羽深吸一口气,回身坐下,端起酒杯,细细的品着。良久,方冷声说道:「看来,此次不彻底剿灭了她们,难以平息众怒。」
萧易冷笑一声,说道:「这都是当年你父亲造的孽,若不是他当年如此狠心,杀了冷月教那么多人,她们何以会有如此大的怨恨?」
殷凌羽并未否认父亲做的事情,相反,而是说道:「只气当年父亲没有将她们连根拔起,让她们在世上苟活了这十几年,如今又来兴风作浪!」
萧易见殷凌羽并未否认殷擎天便是他的父亲的事实,忍不住一阵悲痛袭来,心里哀嘆道:「梓楠,到最后,你还是只剩下我一人了,唉~」
「既然是我们的过错,此次,便由我来终止这场战斗吧。」殷凌羽握紧了双拳,沉声说道,「我定不会轻饶了她们!」
「你们自该出最大的力。」萧易耸了耸肩,说道,「放心,我是不会跟你抢的。我齐集的那些江湖义士,在捣了她们几个窝点后,如今分散在长安城内,暗中观察她们的动向。但是,你得保证,无论你们出动多少人,你必须时时刻刻都待在念楠身边,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她,直至将冷月教这个隐患清除。若是念楠有半分闪失,我定不会饶你!」
殷凌羽沉思片刻,说道:「念楠那,我自会派最好的护卫保护她,不会让她有半分闪失,冷月教我必须要亲力亲为,亲手将这胆敢将心思打到念楠头上的人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