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容渊却突然笑了起来:“女帝还是怀疑我的吗?你大可放心,这些杀手我可不是靠武功杀死的,难道你忘了我擅长用毒吗?”
纪云薇一时语塞。
姬容渊却悠悠开口:“国家政事处理起来绝对不是女帝想像的那么简单,不知女帝可否考虑之前的联姻,很多事你可以躲在我的身后,自然高枕无忧。”
“不必。”纪云薇嘴角扯了一下很快恢復,留给了他一个坚定的背影。
联姻固然不错,若不是因为心中之人,看在姬容渊的美貌和自己咸鱼特质,说不定早就从了。
但,她可不是个愿意将就的人,尤其是感情。
刚用过午膳,几位夷国使者又找来了,嚷嚷着要以大昱朝的名义发国书讨伐南疆国。
纪云薇直接拒绝了。
蛊虫确实只有南疆国有,但任何人都能从南疆找到蛊虫,目前证据上不完整,不能盖棺定论说就是南疆国所为。
三位使者却不肯,一口咬定了南疆国。
纪云薇觉得头疼,便直接说了自己身体不适,打发了使者,一个人待在大殿静思。
这国书不是一纸信笺,不论是夷国还是南疆国,她都得罪不起呀。她可不想给安居乐业的百姓再带来战争了。
两日后,纪云薇终于等到了兰子离。
那日,当发现杀手眼中蛊虫之后,明里让刑部继续调查,暗里又交给了兰子离悄悄调查。
兰子离首先找到了眼中有蛊虫杀手的老家。
杀手并不是南疆人,家中很是贫寒,并未娶妻,只有年迈的老母,兰子离没告诉她儿子已死的噩耗,说是朋友,先给了银两,想着找机会在家中查看一番。
没想到话还没问,老人先说了话。
神情激动的说儿子每次回来都会给她银两,但她都舍不得用,颤颤巍巍的拿了那些银两齣来,看来是把兰子离真的当成自己儿子的朋友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发现这银子和普通银子并不一样,上面有一个特殊的符号。
兰子离换了一枚杀手的银子,去了南疆,所有人看见银子上的符号连连摇头,表明这符号他们从没有见过。
后来,兰子离去了南疆与离国交汇的驿站休息,拿出这枚奇怪的银子询问小二。
本没报什么希望,但小二一眼便认出了这个银子上面的符号就是夷国贵族使用的专用钱,兰子离干脆去了夷国人在海岸密集居住之地,很多人都是给夷果贵族运送货物的商家,他们每个人都说这银两就是夷国贵族的专用钱。
至此,兰子离已有了自己的判断。
“夷国人?莫非兰哥哥的意思是?”
“陛下,臣正是如此猜测的。”
杀手是夷国人,却特地在身上中了南疆国的蛊虫,目的就是混淆视听,让他们以为此次刺杀是南疆的挑拨离间。
但其实,是他们夷国国主的计谋。
大昱迅速崛起,夷国很担心大昱朝会对自己不利,尤其是女帝实施了新政反响很好的情况下,夷国迫不及待了!
所以,这一场刺杀完完全全是夷国自导自演。
自己派遣的使者遇害,先是诬陷韶国不成,后又嫁祸给南疆,目的就是想挑起几国之间的战争,自己好作收渔翁之力。
但夷国国主太想当然了,她和姬容渊岂是那么好被利用的人?
他想当霸主,又想找个合适的理由,计谋是不错,但实施计谋的人却不聪明,才留下了这么多的漏洞。
“兰哥哥以为那些使者可知道想让他们死的正是他们尊崇的夷国国主?”
“臣认为,他们不知。”兰子离回答的干脆。
两名使者已死,剩余三名使者的惊慌不像是装的,是真的恐惧害怕,他们一直想要给夷国国主送去消息,由此可知,他们是不知的。
既然如此,纪云薇决定派人互送他们回去,留在大昱多一天都是危险。
得知可以归国,使者们自然高兴。临行前,纪云薇特别赠予一本记录农业知识的手抄本。
三位使者感激不尽,纪云薇又增派百余人护送他们三位回去。
大昱到夷国,大船隻需几日。
送走夷国使者,纪云薇心里轻鬆了许多。
姬容渊得知此事大感不妙,立刻前来劝说。
“女帝,你如此聪慧之人却不想糊涂一时。”
“姬国主此话怎讲?”纪云薇不明所以。
“夷国主野心勃勃,早想借使者遇刺一事挑起矛盾,此番怎可让使者平安回国?”
“已有两名使者亡故还不够吗,对于忠于自己的臣子夷国国主当真如此心狠?”
话音刚落,就有人前来送急报。
在互送使者归国路途之中,遭遇刺杀,两位使者当场身亡,一位命在旦夕,正在赶回帝都的路上。
五名使者,如今死了四人,所纪云薇便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是我大意了,也是我仁慈了,看来姬国主常遇此种事情,可有什么办法让我大昱度过此次危及。”
“若我没猜错,杀手定当禀报五名使者全部遇难,夷国很快就会下战书,在此之前,你可以尝试和夷国谈判?”
他们的目的就是两国交战,在大昱没有完全强大起来之前,就要先行灭了大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