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能考虑的便是邵无忧接下来的遭遇,她心疼的看着有个男子粗鲁的抱起邵无忧瘫软的身躯从自己眼前走过,乞求般问道:“你们会怎样对她?会伤害她吗?”
为首的男子依旧冷冷的看了邵佳玲一眼,没有回答,只是示意随从带人迅速撤离雪地……
邵佳玲转头,只见邵无忧被人如同货物一般被人搭在马背上奔驰。
“驾……”
“无忧,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悲切的道歉声,再一次迴荡在这冰天雪地里,唯一不同的是,道出这句话的人,不是邵无忧……
“爹,我想离开一段时间,春花楼那边,夏云已经完全可以接手了。”夏宁冷静的坐在夏羽身旁,看着自己的父亲悠閒的品着茶。
她和慕容轩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得差不多了,为了证实两人的关係,慕容轩还用激将法和她来了一次滴血认亲,可恨的是她当时还在气头上,可笑的是当她看见两滴雪在水里融合的那一刻心底产生的异样情感。而眼前的夏羽,无庸置疑还是养育了她多年的父亲,夏宁是个重情义的人,当然不会因为慕容轩而和夏羽心存芥蒂。有的,只是无尽的尽孝职责。
“哦?宁儿是想去做些什么?”夏羽放下茶盏,佛手挥了挥胸前低落的茶水。
“没什么,只是想在朋友最后的日子里多陪她几天。”夏宁说的是雪山上的邵无忧。其实她也不能确定邵佳玲说的就一定属实,只不过慕容轩有提及想要见她一面,想着邵无忧若真是恶症缠身,也许时日真的就不多了,想趁现在为她多创造一些生活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