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自己生气,可实际上是司年想知道这么多年不在身边的妈妈到底能容忍自己到什么地步,是不是心里的那个形象。
过去她一直觉得司年对她多年在外奔波是理解的,心里还有点庆幸。可哪知道不说不代表就没事。
如果司年张口怪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在还好,可自她回来家,司年不仅什么都没说,还跟她相处的像她一直在一样。
没有什么问题才是大问题。
她在生意场上时时刻刻警惕着,见过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陷阱,可眼前这点小孩子的小把戏怎么就把她给骗住了呢?
秦远在书房一个人静坐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司年就和往常一样下了楼,看见做饭的是秦远,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呵呵的走过去:“呦,秦女士,洗手作羹汤吶?做的什么呀?”
秦远把司年推开:“去去去!洗脸去!西湖牛肉羹,一会你尝尝”
“呵!这可神奇了!秦女士啥时候学会做饭的?啊?”
秦远白了司年一眼:“你娘会的多着呢,你洗了手,麻溜儿的给我过来解释昨天为什么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