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那随从只是点头或摇头着。这是苏苏吗?要是谁敢不理会她,她就直接把她拉进黑名单的,那还会像现在这样好声好气的说话。而且不是出门不带随从的吗?今天可真……
「安安。」听到有人叫她,往门口看去,翻过身跳起来尖叫道:「安安,才几个月不见,你都嫁人啦!」
「苏宛还是老样子。」永远那么活泼。
「安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成亲那么大的事,也不通知下我,我好来给你助阵。」苏宛不满道:「还把我当你的好姐妹了吗?」
冷沐安嘆了口气,正打算道出这些天的经历,看了看苏宛的随从,冷沐安微皱眉头道:「苏宛,她是?」
苏宛笑了笑道:「她叫苏无名,我取的名字,我的人,可以相信的。」
冷沐安微点头,与苏无名打了个招呼,便道:「事情来得突然,所以并没有时间通知你们。」
苏宛想了想道:「那新郎不是那姓修的,对吧!听说他在那啥边塞啊。」据说那姓修的现在在镇守边塞,以苏宛的认知就是被流放差不多的意思。可笑百姓还以为那姓修的多厉害,在她手上还过不了三招。又不好直接取笑那姓修的,不然安安就会和她翻脸的。
「嗯。」很奇怪现在的自己可以坦然的回应自己所嫁之人并非修源。
「这是好事啊!我老早就说了,那姓修的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他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冷沐安傻个吧唧的帮着他。笨安安。」苏宛一听新郎不是那姓修的,心里着实替安安高兴。藉机涮一下安安。
「好了,苏苏,不提那些,怎不见萱萱?」平日不都是两人结伴同行到她冷府的。今日怎么……
「萱萱她生病了,我刚去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只是偶感风寒。吃些药,过些天就好了。」还是老爹深有远虑,知道让她从小习武,不然,她也就会像萱萱那样,若不禁风,不能好好玩耍。
「那便好。」冷沐安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淡淡道:「明日一同前去看看。」
「好啊,对了,安安,怎么不见你相公啊,是不是怕见生啊?」
「……」又不是小孩子,怕见什么生人?
「咳咳。」站在苏宛身后的苏无名听到自家小姐的话,无力的咳了咳。
「哎,无名,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不舒服啊,刚叫你坐下你又不坐下,看吧,现在难受了吧!快,坐下。」苏宛听到咳嗽声,连忙站起来,拉着苏无名坐下。
冷沐安从未见过苏宛紧张一个人过,许是以为她是将门之女,凡事都不放心上,大大呼呼的像个男子。
苏无名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苏宛道:「二小姐,我没事。」
我刚只是在笑你。
这要是让苏宛知道了,什么受伤,身体不好,救命之恩,管你去死。敢笑话本小姐,先扒了你一层皮再说。
第20章 悲伤的苏二小姐
「老实的坐在这。」要不是你救了本小姐一命,哼,才不理你这个木头。
苏宛傲娇的别开脸。
「苏宛,她是?」不只是她以为的随从这么简单吧!
苏宛眼睛飘忽不定,咬着下嘴唇,犹豫道:「就,就是前段时间,遇到刺客,她救了我一命,受了伤,而且忘记自己是谁,我就,就把她带在身边,做我的跟班。」苏宛低着头,小声问道:「这个应该不是犯罪吧!」
冷沐安万般无奈的看着苏宛道:「你应该知道我朝早有明文规定:若发现神志不清者,需立即送往官府,由官府来解决,若有违者,一律杖打五十。」
「哎呀,安安,再说了,我爹不就是官,我爷爷不就是官,我家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官府吗?这什么破规定,不会真的打我吧!」本来还想撒娇抵赖,被冷沐安的一道冷冽的神色吓到。
「知道害怕了吧。」
苏宛连连点头。
「这是圣上刚登基时修订的规定,你这样说,小心你的脑袋。而且,你这样还阻碍她找到家人。」
「可是,她伤得很重的,我才……」
好吧,主要是被苏无名醒来那无视气到的。本小姐这么高端大气温柔贤惠,竟然被无视。怎么想也气不过啊。可是渐渐的,被她那傻气的保护感动,才会选择性遗忘的将她留在身边。
「事已至此,你现在该做的是,儘量不要让别人知道,不若,你的屁股可就……」难得冷沐安也会说起冷笑话。
「安安!」怎么这样,还能好好的做朋友吗?
「适才你说的刺客,可知是何人所为?」如此大胆,敢刺杀苏侯爷的孙女。
「不知,但只怕是针对我苏府的。」谈到正经事的苏宛像转变个人似的,严肃道:「只恍惚听到什么,为当家的报仇。」
苏宛没注意到当她说当家时,苏无名的手瞬间握紧,面色比刚苍白许多。
「可安安你是知道的,我爹爹这些年来身体越来越差,大哥也出门历练许些日子,并未有出征或剿匪的举动,这又是从何而来的仇家。难道?」苏宛似乎想到什么,面露难色道:「是那次我们出游时,遇到的那几人,我记得当时有人叫较年长的萧寨主。」
苏宛回想起当时,她与安安,萱萱本是打算泛舟游玩的,却遭到那几人的袭击,修源更是被踩在那寨主脚下,若不是那人犹豫再三不顾旁人阻止放过他们,只是抢了他们的船跑了,她们也不会平安归来。这样说来,那个大伯是已逝。可这并非她们她们所为,又怎么会找她报仇啊?